王文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然這些話她也只敢在心里說說。
最終被瞪的妥協道:“好啦好啦,一碗就一碗,干嘛那么計較,多了就沒有了哦。”
“兩碗!”
“什么?兩碗?真的沒有,不信你看!”羅溪玉聽到后,立即挖出一些,將罐子底給他看,果然只剩幾勺的量了,圣主還仔細的看了看,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應允了,“那就一碗吧。”
還那就一碗吧!羅溪玉真是哭笑不得,這個圣主明面是個冷酷無情有距離感不易親近的人,結果呢?讓人大跌眼鏡,根本就是個孩子嘛,得不到的就要,要不到的就搶,搶不到的就瞪人。
羅溪玉忍不住的腹緋,然后將兌了熱水攪拌好的米糊糊,又小心討好的端給坐在桌邊等著的圣主,還在他要求下放了一大勺酥糖,當然里面被羅溪玉加了點點露水,雖然東西簡單,但圣主吃的很不錯,不一會兒碗就見了底,似乎還真的是意猶未盡。
這東西真的那么好吃?只是細一點的米糊而已啊……
羅溪玉確實沒想到圣主口味會如此簡單,喜歡吃這么單調的米糊糊,難怪平日飯菜做的就算再好吃,他最多也只多挾兩筷子而已,糕點雖每次必吃,但都幾口的量。
原來他并不喜歡太復雜的食物,或者是幾種東西混在一起的味道,恐怕這一點葛老和厲護衛都沒發現吧。
不過隨即她又有點郁悶,雖然知道圣主喜歡的東西,但米糊糊本來剩不多了,圣主又吃了一碗,罐子里只剩一點點,刮一刮大概只有小半碗,這樣的話,她弟弟小羅寶兒只能吃個半飽了。
收拾了碗筷,她抱起床邊的襁褓,她發現小羅寶兒在被子里動了動,眼晴不知什么時候居然睜開了,溜溜的看著羅溪玉,雖然看不清,但顯然聞到她身上的味道,開始下意識的動嘴巴,這動作就是代表它餓了想吃東西。
羅溪玉忍住抱起它親了親,心里也有點心酸啊,這真是沒人疼的孩子,餓了都不知道哭,大概是知道即使哭也沒人心疼吧?她用手觸了觸它嫩乎乎的小臉蛋,見它張了張嘴,以為要給它喂吃的呢。
羅溪玉忙抱著到桌前,慢慢將小半碗米糊糊一點點喂了它吃了,雖然它沒飽卻并沒有哭著要,只是一直朝羅溪玉吧唧嘴,直到吧唧半天再沒有了,這才停止。
所以羅溪玉心里急啊,怎么也得多弄點米粉了,畢竟這一大一小的都要喝,若要一天三頓的,一小罐都不夠吃啊,到哪找個磨坊,能把米磨細那種。
好在村子里就一家磨坊,于是她爬上“棺材”拿出車里的半袋子兌好的米,去找旁邊將農舍借住給他們的嬸子,想問問村里的磨坊在哪兒。
那嬸子昨日見到他們時嚇的戰戰兢兢的,要不是她家里兒子娶媳婦實在缺錢用,那些黑袍人又給了那么多銀子晃花了眼,她是真不敢借地兒給這些人躲雨的。
誰知道這么一群黑乎乎的人,抬著長條像“棺材”的東西,往哪去干什么啊,不說吉不吉利,光看著就不像好人啊。
不過在看到羅溪玉后,嬸子倒是熱情多人,這人就是這樣,若猛的見一群大男人心里有防備,但如果里面有個女人,溫婉美麗,而且特別親近人,就會突然覺得也不是那么可怕了。
嬸子正好也要磨豆子,熱情的要帶著羅溪玉一起去,這村子不大,黑袍人早就踩過一遍了,沒什么威脅,所以羅溪玉說要去磨米粉的時候,葛老也沒阻止,似乎并不擔心她逃跑一樣,這一點讓羅溪玉暗自有些疑惑。
畢竟就算寶兒沒帶出來,但她若丟手不管了現在就跑掉,找個地方躲起來,這些人也未必就能找到,不過這想法也只能在腦子里想想,畢竟孩子她不想扔下,暫時也不想像賊一樣東躲西藏,更何況那屬狗鼻子的圣主。
除非她能半個時辰跑出百余里外,否則就別輕易想逃走的事了,因為被抓到后的下場,無論是什么,羅溪玉都不敢輕易嘗試,因為她這副身子骨冒不起險,更受不了折磨,她不能給別人機會作踐。
村子里的石磨是磨豆子碾米用的,所以磨出來的粉很粗,羅溪玉需要用她買的小手磨再加工一下,多磨幾遍才能細得像粉一樣,甚至能擦臉,只有這要才能用水一沖就開,口感也好。
羅溪玉本來就很著急,最擔心寶兒哭,雖然葛老說他會照看,但那都是些五大三粗的男人,難免會疏忽,要知道寶兒只有小貓大小,對那些人來說,捏死它比捏死只螞蟻還容易。
不說用手捏,就是不小心摔到,碰了,跌下去也會出人命的,再說一旦哭了,難保那些人會怕擾了圣清靜,而伸手捂著憋二他,尤其是圣主自己,真扔了,自己都沒法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