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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他還是個古代稀有純情男,活這么大,甚至連女人都沒見過這種事。
羅溪玉回想了下,覺得葛老說的應該是真的。
但她除了笑笑,還真沒有別的想法了,因為一想到自己的身體,她哭的心都有,被玉蘭果改造過的身體,尋常男人恐怕都難以招架,何況是那個大力的圣主。
想想那個圣主想要掐死她的眼神,她都忍不住打個冷顫,除非她不想要小命了。
不過,他既然是個純男,那么至少在這方面羅溪玉暫時是安全的,他既然以前沒有興趣,就應該不是個好淫之人,也不會天天看著她想著這種事,羅溪玉心里也是松了口氣的,至于葛老的意思,誰又管得著呢,這件事上他總不能逼著人做吧?
羅溪玉邊想邊將幾件衣物利落的扭干凈水,然后曬在后院陽光下,下午天氣雨過天晴,格外的清爽,接著她便要干正事了,拿了一些銀子裝了,便要去前堂找那個伙計二牛。
這每天的好事不會自己跑來找她,如果要攢功德,就得主動的去做,可是她不能出客棧一步,好在有個伙計幫忙,可以做點錢施的好事,簡單又直接。
上午特意讓二牛多換些銅錢,二十四兩銀子看著不少,但實際不過二十四塊,不如分成散錢分出去,功德能多一些。
店里此時不忙,二牛也愿意跑腿,他雖然不明白這個像仙子一樣的羅姑娘為什么要把賣了首飾的錢,白送給街上完全不認識的人,但是他聰明的沒有多問,羅溪玉要他送給誰就送誰,因路也不遠,都是客棧門口一些路人,也不算什么難事。
羅溪玉也怕惹來麻煩,所以并不是見到所有身帶白芒的人都送,只送白芒相對多的幾個,乞丐一般不送,丐幫人太多,若是被知道了堵在客棧門口可不妙,所以她只送路過的人,且讓二牛送得隱秘,盡量不要與人看到。
半天,送出去一吊錢后,終于回來兩個白芒,白芒這東西有時也會跟肉包子打狗一樣,有去無回,原因可能是錢少沒有太多幫助,或者拿主并不覺得需要感謝,所以她會有付出卻得不到白芒的情況,但大多數都會心存感激的。
羅溪玉舒舒服服的接受了白芒,她能感覺到這兩日白芒充足了些,玉蘭枝的花苞也長大了一圈,應該不久后就要開放了,雖然她因功德量多而壓力極大,但想到多開一朵,就能多收入些露水,心里也就平衡了些。
畢竟原來一天只不過有一兩滴露水,以前還能存一些,可是這位圣主的需求量太大,露水少了效果不好,多了根本不夠用。
一日三餐至少她都要放,本來存得小半瓶也快用的差不多了,眼下她對這朵玉蘭也是有幾分期待的。
就在她收了幾團白芒,心滿意足的準備回房間時,二牛突然跑過來道:“羅姑娘,門外有人好像是找你的,站在門口不走,你還是去看看吧……”
上午天氣陰沉沉的,雨水氣似無孔不入般滲透進來,使得圣主不適的全身崩緊,僵硬的坐在椅子上,目光隱隱閃著幾分隱忍,站在身后的葛老也是大氣不敢出一下。
直到下午雨停了,又用了午飯這種情緒才總算暫緩了下來,但雨過的天氣到處都是水漬,圣主并沒有半分出屋的打算,一直在床上盤腿閉目,要抑制體內胎毒需要與數種功法配合,每一日都需要兩個時辰的時間運行功法。
內力剛沖過幾大穴,突然一股淡淡的血腥氣讓圣主睜開眼,目光倏的盯向門口,葛老反應片刻,也跟著臉色一變:“莫非是厲護衛?”
話剛落,房門便被打開,厲護衛有些狼狽的走進來,單膝跪地低頭道:“圣主,我與劍十二前去切道時,遇到埋伏,劍十二為掩護我,他……役了。”任厲護衛鐵血硬漢一個,此時也是難以冷靜,說完這句話,嘴角都有些扭曲,瞪圓的眼眶,眼角都似有血痕。
他們這一行,除去圣主,葛老與厲護衛,一共跟來了十二位死士,從一排到十二,乃是圣主的終身劍衛。
以歷代祖隗獄圣主的規距,每一任圣主自活到三歲那年起,便會精心為其選出十二名資質極好的孩童,經過五年的特殊功法修煉,終日以黑袍遮身,長年護衛在圣主身旁,寸步不離,永不背叛,他們便是歷代陪伴圣主的十二劍。
因從小便與圣主一起長大,生死相護,感情自然深厚,加上特殊功法之故,幾乎就如同圣主的影子,圣主在,他們便在,圣主死,他們便亡,一旦死去,十二劍的空位永不填加,這是圣主對每一位十二劍地位的維護和承諾,無可替代。
而劍十二正是川景獄十二劍中最小的一個,因為明日要離開,厲護衛便帶著他先去探探路,這是規距,邪教向來為正道所不恥,雖然明面上一直維持著平靜,但暗地里你死我活的爭斗一直在進行。
圣主雖然隱于祖獄多年,已很少有人真正認得祖隗枯骨魔圣的真面容,厲護衛處處防備,卻沒想到這一次竟是栽了大跟頭,不僅自己死里逃生,還讓圣主損失了十二劍之一,若不是他必須回來通報,恐怕早已自刎無顏再見圣主。
厲護衛說完整件事經過,屋里一片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