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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溪玉一轉(zhuǎn)頭卻是急急忙忙拎著裙擺往樓上走,剛才她多說了幾句,加上外面下雨天正陰著,一時沒注意時間,此時才想起,到了圣主起床的時間了,直暗道糟糕,也來不及其它,趕緊收了荷包趕去圣主的房間,服伺他起床。
結(jié)果一進去,便如她所料,那尊瘟神已經(jīng)起身,但卻只著里衣坐在床邊,也不套靴子,也不披長袍,只是光著腳踩在木板上,一臉的陰郁可怖。
見到羅溪玉進來,他臉色更陰沉了,“你去哪了?”聲音似藏著怒氣。
羅溪玉沒上來之前那么緊張,此時見到他的臉更是抽了口氣,感覺到一絲不妙,卻又得故作鎮(zhèn)定,她輕手輕腳走過去取了干凈的布襪然后蹲下身邊很小心賠笑道:“今日起得晚了些,以后一定不會這樣……”隨即抬頭看他輕聲問:“外頭正下雨呢,天陰的很,圣主怎么不多睡會?”
川景獄平日也有起床氣,例如起床擺臉色,挑剔這個挑剔那個,不過今日情況卻是出奇嚴(yán)重,眉著緊緊蹙在一起,嘴角也死死的抿著,一看便知心情遭透了,十分不爽。
見他不答,羅溪玉越發(fā)伺候的小心了,她也不敢多話,生怕一個不對惹得她大怒,以前電視總說伴君如伴虎,她覺得這句話此刻用在她身上挺恰當(dāng)。
就算動作再小心也要接觸,她伸手抬起他腿要套靴襪時,覺得他身體有些僵硬,而且還很涼,羅溪玉以為是踩了地板受潮了,想到葛老所說的圣主不喜涼,便在套上布襪后用手溫給捂了幾下,顯然她手上傳來的溫度讓他十分舒服。
圣主剛開始時脊背還有瞬間僵直,不過只一會兒他便放松了,羅溪玉隔著白襪給他捂捂腳,她剛這么做時自己還嚇了一跳,暗道自己從什么時候她開始習(xí)慣圍著這個瘟神轉(zhuǎn)了?
或者自己已被葛老給成功洗腦?圣主至上?否則怎么做起來這么自然?難道她天生就長了奴根骨,會討好人?羅溪玉有點接受不能,但又不敢惹惱眼前的人,只好低頭繼續(xù)捂著。
直到腳捂熱了才給套上靴子,再抬頭看圣主的臉色果然好了很多,腳曖心熱啊,可隨即他又不聲不響的將右手伸了過來,羅溪玉不解的問:“圣主要穿衣服嗎?”
“捂……”他瞪著她。
圣主川景獄雖然是一獄之主,但是從小到大過的日子也不必提了,加上一群男人打理生活起居,能仔細(xì)才怪了,所以從來沒有人給他曖過腳,那種由別人體溫從腳底傳上來的曖意,真是舒服的難以置信。
雨天是他最厭惡的時候,因為氣溫會降,水氣會彌漫進來,對他而言那種感覺就像是人進了冷凍庫,連骨頭都僵掉了,讓他十分的不舒服,所以每到雨天他的脾氣都會變得異常暴躁。
當(dāng)然這些羅溪玉并不知道,她只是覺得這尊瘟神脾氣古怪,有時是挺讓人又氣又笑的,不過他既沒拉著臉,又沒發(fā)脾氣,羅溪玉自然不會為這點小事惹惱到他。
連忙站起身給他捂起手來,大概是經(jīng)常喝藥膳,她氣血充足,身體一直是暖意融融,捂雙手不成問題,問題是這個圣主的手怎么會這么涼?
仿佛是從水里剛拿出來一樣,現(xiàn)在可是夏季啊,就算雨天溫度低也不至于這么冷吧?她邊換著地方捂著邊想,很快兩只手都捂完了,她還幫他搓了搓,口里則道:“圣主是不是覺得有點冷,今天多套件衣服吧,我再給你泡杯熱茶,一會兒就能暖和起來。”說完便要松開手。
結(jié)果那人卻是反手握住她手腕,半用力這么一拽,羅溪玉一時不穩(wěn),竟是悶聲跌到了圣主身上,只覺得整個人像撞到了鐵板架上,胸前一陣鉆心的疼。
第二十一章
羅溪玉也算是交過幾任男友,雖然她母親平日管得嚴(yán),遠(yuǎn)沒有到滾床單的地步,但是平常拉個手,甚至親吻也都是有過的,在情難自禁的時候,男方也一般會很尊重她的意愿,適時停止,但她從來沒遇到過現(xiàn)在這種情況。
她站不穩(wěn)撞到圣主身上,是不對了,算是冒犯,雖然追究原因還是他用力的緣故,但羅溪玉人弱地位低,沒什么底氣,他若發(fā)脾氣或推開自己,也就硬受了。
這個男人平日除了脾氣暴躁外,大多算是有穩(wěn)坐泰山,指點山河的感覺,偶爾也會覺得這個人不能以常理推斷,脾氣大,小氣,喜怒無常,有時更覺得他不通人情世故。
就像現(xiàn)在這樣,試問有哪個男人,在女人撞到他時,會把女人一只手拎起,然后側(cè)了側(cè)頭,像第一次見到一樣,直勾勾的盯著人的胸脯看。
像似不明白里面藏著什么東西柔軟一片,甚至還皺眉伸出手去拉了拉她的衣領(lǐng),雖然因衣服繁復(fù)他不得要領(lǐng)沒有扒到里面,但當(dāng)時的狀況羅溪玉完全是懵了,低頭眼睜睜看到他那只瘦得像枯枝一樣的手在她胸前專心致志好奇的擺弄。
直到那手不耐煩的捏了一把,想捏捏看里面是什么,引得羅溪玉一陣疼痛,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尖銳感直沖天靈蓋,本來當(dāng)機的腦袋頓時一激愣清醒過來,她想都沒想的抬手朝對面一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