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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靖淵道:“這事你看著辦。”
謝臨溪應(yīng)了聲。
當(dāng)天晚上,謝臨溪再次回到天獄司審問項名時,項名什么都招了。
項名這個京畿營衛(wèi)不是靠著真本事當(dāng)上的,而是姻親關(guān)系。相比之下,他也沒有那種扛死的精神,入了天獄司更多的是驚慌不安,想東想西。
項名說自己是受了季太傅指使殺左氏滿門的,原因是左敏知道的太多。雖然左敏保證過他知道的那些事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但季太傅還是認(rèn)為這世上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于是左敏死了,左家人也得死。
謝臨溪在項名招供后問起了左然手中羽箭箭頭的事,項名一開始并不想說,在謝臨溪親自對他用刑后,他疼的是連嗷叫的聲音都沒有。
然后便實話實說,他們故意用那樣的箭頭,到時東西被人撿到就可以誣陷齊靖淵。
沒想到東西的確被人撿到了,卻是在左然手中。
當(dāng)時尸體是夠的,不過后來他們發(fā)現(xiàn),有的尸體是拼湊起來,缺胳膊少腿不說,可還少了一個頭。為此季明毅大發(fā)雷霆,讓他們務(wù)必找到少掉的那個,無論生死。
他們還不容易有了左然的蹤跡,人在京城卻消失了。
后來怕左然落到齊靖淵手中,他們四處打探,王府戒備森嚴(yán),他們什么都沒有打聽到。后來還是季明毅想了一招,讓人故意給賀運泄露左家還有人活著的事,并說人就在王府。
賀運接到信,無論真假都要往王府跑一趟,他也的確跑了。
不過從王府里出來時,并沒有帶出一個孩子,也沒有從他嘴里聽到有關(guān)王府里有這么一個人的事兒。季明毅還是比較了解賀運的,賀運到底是皇帝的親舅舅,如果齊靖淵真的藏了一個左家人,賀運不可能不吭聲。
有了這么一出,季明毅也想著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繼而很多事發(fā)生,直到朝堂上那一幕出現(xiàn)。
對項名的招供,謝臨溪陰沉沉的說了句荒唐,然后讓他簽字畫押。項名哆哆嗦嗦的照做,謝臨溪親自把這份完整的供詞拿到宮里。
對這份供詞,齊靖淵從謝臨溪手中接過,他看都沒看一眼就放在桌子上。
謝臨溪知道他是放心相信自己,但還是忍不住提醒道:“王爺,以后凡要入你眼的東西當(dāng)仔細(xì)才是。萬一里面的東西被人掉了包……”
齊靖淵對他的提醒絲毫不在意,反而很是隨意道:“你知道我最不耐煩看這些,反正以后有你幫我。”
謝臨溪看著他亮晶晶的雙眸,啞然片刻那么笑了起來。
齊靖淵也朝他笑出聲,四目相對,信任、攜手、相依,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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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明毅殺人滅口的事齊靖淵以最快的速度宣布出去,在京城季家成了人人咒罵的存在,大人夜晚威脅不睡覺的小孩子都會說上一句,你要是再不睡覺,就把你送到季府。
此話引得小孩子又哭又鬧,可見威力。
小皇帝病好了些后,季明毅的下場已經(jīng)塵埃落定。
小皇帝聽聞此事后,一句話都沒有說。當(dāng)□□堂之上,齊靖淵已經(jīng)說了季家人居心叵測,出生在這樣家庭的人,又怎么能做皇后。
小皇帝想著這事,心惶惶然。
他并不喜歡這樁婚事,除了自己身子骨不好,人還年幼外,他一直以為他的皇后會從賀國公府又或者其他親族中挑選出來,結(jié)果太后強(qiáng)行看重了季府的人。
小皇帝因為這婚事胡思亂想很多,有時在想齊靖淵阻止了會如何,在齊靖淵沒有阻止時,他又在想,為什么不阻止呢。
亂七八糟的想著,這場婚事還是定了下來,可離他們成親不過短短月余時間,齊靖淵就來了這么一出。
齊鈺一直以為太后為他選季家的人為后,是想為他拉攏一個有力的朝臣,為自己日后親政做準(zhǔn)備。現(xiàn)在想想,太后也的確有那樣的心思,但她最想做的是同季明毅聯(lián)合起來,把他們知道的秘密永遠(yuǎn)藏在心底。
共同的秘密需要共同守護(hù),所以皇后出自季家這事才能成為兩家的事兒。
結(jié)果誰也沒想到,這件事齊靖淵知道的一清二楚。
一想到朝堂之上齊靖淵咄咄逼人之態(tài),還有對他母后那點事了如指掌的模樣,小皇帝齊鈺只覺得腦子都是沉的。
皇帝醒來,太后那邊得到消息就來了。
小皇帝并不想見她,就讓人說自己睡了,把太后給打發(fā)走了。
太后走了沒多久,齊靖淵來了,小皇帝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