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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自然是不同意的,在他看來,左敏并沒有犯下死罪,齊靖淵絕不會故意追究。
可太后不信,然后告訴小皇帝王遇已經(jīng)死了的事,逼問小皇帝到底是愿意把罪責(zé)都推到已經(jīng)死了的王遇頭上,日后好好補償他的家人,還是眼睜睜看著左敏死在齊靖淵手里。
左家同賀家是姻親關(guān)系,動左家賀家必然要傷筋動骨。
小皇帝現(xiàn)在能儀仗的就是賀家,賀家若是落敗,更不會有人把他看在眼里。
“簡直是胡鬧。”賀運聽完小皇帝的話忍不住說道。
季明毅雖然沒有說什么,但臉上的表情也是這個意思。
賀運沉著臉道:“皇上,你從來不插手政務(wù),剛才突然那么開口訴說王遇的罪證,是個人就要懷疑。攝政王是什么樣的人,你當(dāng)清楚,他眼里容不下這些糊弄人的沙子。”
季明毅在一旁捋著胡子肯定的點頭:“若只是左大人私吞些銀子,私下里給補齊,攝政王那里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了。現(xiàn)在朝廷命官出了問題,左大人怕是不好輕易過關(guān)。”
賀運接口道:“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皇上為何不提前告訴找微臣等人商議在做決斷?你是皇上,金口玉言,所說的每一句話都牽扯到一條人命。等攝政王拿到證據(jù)證明王遇無辜,皇上和賀家在朝臣眼中怕是要成為笑話。皇上身為君王,豈可拿自己的名聲開玩笑?”
話到最后是十分的嚴(yán)厲,幾乎帶著怒其不爭的怒氣。
這也是齊靖淵開口詢問,他和季明毅都沒有順著皇帝話的緣故。明明是有假的事,要是順著皇帝,等被查出來,那就等于在扇自己的耳光。
更何況隨意草菅人命,誣陷在其他人身上,百官心中若是沒有什么想法,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說是為了賀家不動筋骨,這次不動也得動。
小皇帝動了動嘴唇,整張臉蠟白,他咬了咬下唇道:“事發(fā)突然,母后那里又逼迫的緊,朕實在是來不及找太傅和舅舅商議……”
看他實在可憐,季明毅再次和稀泥道:“賀國公冷靜,此事也不是沒有回旋的余地。”
小皇帝巴巴著抬眼看著他。
季明毅道:“現(xiàn)在有兩條路可走,其一,認(rèn)定王遇貪贓,死不改口。當(dāng)然,老臣并不建議這種方法,天獄司想要查的東西沒有查不出來的,除非謝臨溪肯網(wǎng)開一面,這更不可能。到時候王爺那邊拿到確切的證據(jù),場面怕是要更加難看。”
“其二,此事既然涉及到左侍郎,賀國公要避嫌。皇上年幼現(xiàn)在又沒有親政,太后娘娘常年在宮中從不參合朝政,受人蒙騙也在情理之中。”
說道這里,季明毅看向賀運勸慰道:“老臣知道國公品性高潔,向來行得正坐得端,不屑避嫌,但此事也確實怪不得皇上和太后娘娘。”
季明毅言下之意是舍棄左敏,把小皇帝和太后徹底從這件事中摘出來,畢竟這事弄不好對皇帝和太后的影響太大,日后成了把柄就不好了。
他之所以當(dāng)著小皇帝的面這么說,是怕賀運這個死腦筋不同意。
賀運看了季明毅一眼道:“太傅不用拿話堵我,若攝政王真查到左敏的罪證,我絕不姑息袒護,若是沒有查到,我也絕不任人把臟水往他身上潑。”
季明毅那張老臉苦笑了下,小皇帝站在一旁低著頭沒有吭聲。
賀運不經(jīng)意瞧了他一眼,只覺得他側(cè)臉木木冷冷的,有股說不出的陰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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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廂謝臨溪隨同齊靖淵回到景華殿,還沒有說什么,齊靖淵突然趴在他肩膀上唉聲嘆氣道:“無雙,本王受傷了,心疼的厲害,你要好好安慰安慰本王。”
謝臨溪感受著他說話的溫度灑落在脖頸處,那雙看似溫和卻極冷的眼眸泛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