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攝政王之名在短短數(shù)月傳遍大齊境內(nèi),云南那邊異動才消停。
京城同云南那邊又和諧起來。
即便是表面平和,至少讓齊靖淵松了口氣。
這些,謝臨溪都明白。
越是明白,越能體會這里面人的無奈。
有些事,不是你不想不愿就不會發(fā)生的。
齊靖淵看了看天色,知道在不讓人離開宮門就要落鎖,于是他放下銀筷。
謝臨溪在美食方面從來不短缺自己,正好這時他已吃好,也跟著放下手里的碗筷。
兩人起身離開,任由身后的內(nèi)監(jiān)收拾。
送齊靖淵回正殿后,謝臨溪就出宮了。
回去和來時的心情格外不同,他望著天邊從暈黃到火紅的云彩,微微彎下眼角。夢里的一切都在齊靖淵插科打諢下消失破碎,遙遠(yuǎn)的仿佛根本不存在這一場夢那般。
在謝臨溪騎馬回家的路上,景華殿內(nèi)的齊靖淵招來暗衛(wèi),低聲吩咐著什么。
他眉眼冷峭,滿臉陰鷙,哪里還有一點同謝臨溪說話時的溫和。
*
宮里圣麟臺如火如荼的修建著。
工部和禮部的人都在場,一個布局規(guī)劃一個站在一旁指點著不能有違背祖制的地方。
眼看著天越來越冷,人也越來越懶,齊靖淵和小皇帝齊鈺圣麟臺達(dá)成一致,朝堂內(nèi)外暫時平靜著,大家都在籌劃著畏,天獄司也跟著閑了好長一段時間。
這天謝臨溪接到齊寒章派人送來的口信,說是在醉仙樓等他一起喝好酒。
謝臨溪恰好沒事,便換了身衣服去赴約。
醉仙樓有齊寒章常年包下的雅間,按照他的話就是,喝酒就要在酒樓,在家里兩人對飲沒什么意思不說,也不夠熱鬧。
對有銀子不知道往哪里扔之輩人的生活,謝臨溪不知道該說什么,能做的就是面無表情的隨波逐流。
醉仙樓里的人不知道齊寒章的身份卻知道他是個大主顧,所以他的雅間一向干凈安靜。
不過今日卻例外。
謝臨溪趕到的時候,齊寒章正被一個趾高氣昂的紈绔端著酒杯從頭上淋酒,嘴里還哈哈大笑的說著什么云南王世子,在京城就是個屁。
而這人身邊還站著一個氣度非凡微皺著眉頭的年輕人。
那紈绔是誰謝臨溪不認(rèn)識,這氣度非凡的年輕人,他卻見過幾次。
這人是賀運的小兒子,賀家的小公子賀善。
賀善看到謝臨溪神色一頓,謝臨溪卻是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他直直走上前把那流里流氣的紈绔給踢倒在地上,踩著此人的脖子,拔出佩劍指著他的眼睛。
第12章
“這位公子,人的眼睛和嘴是用來看世界和說話的,你這眼睛嘴巴要是不想要,就直說。我這人別的手藝不精,取人眼珠子和舌頭這活倒是一絕。要不,你試試?”謝臨溪客客氣氣的征求這腳下之人的意見。
那紈绔滿臉驚恐,卻動也不敢動一下,生怕謝臨溪一個不小心拿劍戳住他的眼珠子。
他吞著口水道:“你你你……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