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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心抬起頭看著陸天蓬的臉,道:“你的男女宮有一縷黑氣纏繞,說明你的心結是一個女人,而你臉上布滿了這樣的命氣,只能說明,那個女人是你的女朋友,你的額心微微凹陷,說明已經喪偶,那女人,已經死了吧,或者說,魂飛魄散!”
陸天蓬摸了摸自己的臉,抬起頭勉強的笑笑道:“或許,這就是我的心魔了吧!”然后退出門去,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禪心宗主,你看看我,能看出什么?”禪心瞥了白清一眼道:“能看出你是個男的……”
“柳卿的心魔,全在白清身上,你的心魔也很危險,白清的一舉一動都有可能讓心魔爆發,直接讓你變成一個瘋子。”
柳卿點了點頭道:“我會壓制住他的。”
“其實,你的心魔很簡單容易破除,只是看白清了!”說著,禪心看向白清無奈的搖搖頭。
“至于李庶,少年命苦這不能成為你墮入魔道的理由,懂嗎,你一旦墮入魔道的話,俺么只有一個結果,你會比白清更舉世皆敵,很有可能,你的兄弟都會向你拔劍。”
“我要說的是只有這么多,既然進入了禪心宗,自然有我的道理,等到你們可以走的時候,需要從這里接受一個考驗。”禪心拿出一面黃銅鏡子道:“這個可你讓你們直面你們的心魔,如果你們可以直面你們心魔就可以走。”
“如果不行,那就給我留在這里,我不準備讓幾個魔頭出去禍害弒人!”禪心的聲音還是那么溫和,仿佛是在開玩笑一樣,但是白清可不這么認為。那可是一招就能滅了皆字金丹的禪心宗主啊,錘自己不就像是過家家一樣嘛!
…………
一夜無話,第二天,白清還不等禪魚來叫,就已經來到了竹林,深呼吸一口,摒棄雜念,抓住毛筆,開始不斷記錄每一片葉子。
陸天蓬也起了一個大早,帶著八卦鏡,帶著桃木劍早早的就去后山練習道術。
而李庶,一夜未眠,跟著女僧人秉燭夜談,雖然總是聊不到話題上,但還能聊了一晚上,看來這兩個人都是無聊到了極致。
柳卿則是站到房頂上,看著白清一邊怒喝煩躁,一邊無可奈何的記錄葉子,然后看著白清有時忍耐不住砸碎木板嘴角不自覺的流露笑意。
五個月后……
“白清!”白清怒吼一聲,最后一筆完成,猛的一挑,將木板挑飛,穩穩地落在手上,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一絲微笑,沖著柳卿揮了揮手上的木板,好像一個孩子一樣。
“白清!我回來了!”一個深沉的聲音響起,白清回過頭,只見一個頭發已經長到肩膀的野人正站在自己背后,頭發已經擋住了臉。
“你這是要學我長發啊!”白清一巴掌拍在陸天蓬肩膀。
“五個月了,我們是不是該走了。”陸天蓬抬起頭道。
…………
“看看你們什么樣子,白清柳卿還好,你們兩個,一個滿臉胡子,一個深山野人,搞得我禪心宗好像是收容所一樣。”禪心宗主無奈的道。
“宗主,我們這叫不拘小節,爾等俗人不能理解。”陸天蓬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李庶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你們這是準備走了嗎?”禪心宗主臉上有點不自然。
“是啊,我們的確要走了!”白清躬了躬身子道:‘在這里的這段時間打擾了禪心宗,實在是不好意思。’
“你們還不能走嗎,誰能面對自己的心魔,誰能走!”禪心冷哼一聲。
白清輕笑一聲,現在面對很多東西白清都能夠保持淡然,回頭笑笑道:“那我就先走一步了!”說著,走到了那鏡子面前,只見鏡子里的不是白清,而是顧念!
“你終究還是找到我了。”顧念緩緩地走了出來,手中劍猛地一指白清的喉嚨道:“五年時間到了,你是選擇殺掉我?還是我殺掉你!”
白清無奈的搖了搖頭道:“顧念心底自已都已經有了答案,很明顯,你是假的!”白清隨意揮了揮手,一道火焰打了出去,顧念慘叫一聲,聲音直接穿透到了穿透到了白清的心里,白清緊緊地咬住牙。閉上雙眸。
“還真是難纏!”
顧念慘叫了一會兒,聲音戛然而止,白清緩緩地睜開眸子,一個身影背對著自己,腳下踩著很多尸體,忽然,那身影背后燃起了一團火焰,化為一對羽翼,狂笑一聲,轉過了身子。
“白清,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吧!我說過的,要在你的墳墓上,墳震,哈哈哈哈!”只見加百列手中抓著一個無助的身影。
“白清救我!”柳卿的聲音傳了出來,那個披頭散發的身影就是柳卿,一身銀色輕甲已經變得破破爛爛的,還有不少春光露了出來。
“這就是你的小女友啊,真香!”加百列伸出舌頭在柳卿的臉上舔了一下,嘿嘿一笑,直接就把柳卿的銀色輕甲撕裂。
“喂,記住,不論幻境內外,你都是廢物!”加百列的身上忽然燃起了火焰,慘叫一聲,開始打滾,不一會兒就化作了黑黑的焦炭。
“你是自己消散,還是我動手?”白清無奈的笑笑道、
“什么?”
“如果能讓我不使用能力的話,這個環境或許還會惡心一點,但是讓我使用了能力 ,你這環境就變得,怎么說,騙我很艱難吧。”白清搖了搖頭,看著柳卿緩緩的消散。
“其實,這個環境是不能使用能力的。”周圍的世界開始不斷坍塌,轉而變成了一個莊嚴的寺廟。“里面的幻境就是你的心魔,如果你的心魔強大,那么你一點力量都用不出來,只能看著,那種無力的感覺最為致命,你越強大,幻境越弱。”
白清點了點頭道:“如果是地府的孽冤鏡或許可以吧。”
“我來吧!”柳卿的聲音有些顫抖,慢慢地走到鏡子面前,忽然,柳卿的臉上充滿憤怒,怒吼出聲:“你敢!你可知道后果?”
“白清你個笨蛋,亂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