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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哥,你想要喝點什么?”
白清搖了搖頭道:“清酒就好,謝謝了!”說著,把手中的劍藏好,白清現在沒了靈力能利用地只有很少一部分實力,還是要保險一點。
畢竟很多人都想要了白清的命!
“你就是馨兒的男朋友。”有些張狂的聲音響起,白清抬起頭去,那是明顯酒色掏空的身體,眼神中滿是不屑之色。
白清不可置否的聳了聳肩膀笑道:“我是不是易馨的男朋友不知道。但是我和易馨住一個房子,而且,他父母也同意。”白清站起身來,紫色眸子緊緊的盯著那個男孩道:“我和易馨住在一起一年了,怎樣啊?”
白清雖然不是很傲氣,但是長期以來從狐族的地位讓白清有一種人敬我,我敬人的態度,你對我態度好,我便恭敬,你對我不屑,我看都不看你。
看來這個男生估計是對易馨有意思,臉上憋得通紅,但是眾人面前不好發作。
“白哥,清酒來了!”易馨說著,慢慢的走了過來,轉頭看向那個男生,不可察覺的皺了皺眉頭道:“李欣,你干什么來了?”
“沒什么,我就是想看看在你口中的那個近乎完美的男神是什么樣子,也不怎么樣嘛!”說著,挑釁的看了白清一眼。
白清輕笑一聲道:“是啊,但是,有了易馨我就不一樣了。”說著,輕輕的一拉易馨的手,摟住易馨柔軟的腰肢,在長發上輕輕地嗅著。
“你今天的洗發水好香!”白清輕的靠近易馨的耳朵說道。聲音不小,所有人都能聽見。
易馨俏臉微紅,有些不太適應,但是也看出白清正在斗氣,微微掙扎了一下也就不掙扎了。
李欣雙手緊緊地攥著,腮幫子高高的鼓起,瞪視著白清,然后轉頭看向桌子上的清酒,不屑的輕笑一聲道:“原來,你這娘炮就只能和這種低度數酒哈?是我沒見識了!”
白清拿起清酒抿了一口道:“喝什么就不重要,重要的在于意境,什么人一起喝酒,想醉自然可以醉。”白清就像是一只刺猬,不論從哪個方向攻擊都能夠避開。
“好,說得好,我倒是要看看,今天晚上你喝醉了,是怎么出車禍的。”李欣狠狠地說出這句話白清這才抬起了頭。
李欣心中已經有了殺意,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身體竟然變得平穩,肯定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了。
“咚!”只聽一聲悶響,眾人還沒有看清是怎么一回事,李欣就已經倒在了地上,捂著頭不知道在干什么。
白清站在那里,眼神淡漠,手中的長劍還在微微的顫抖著,可以看出白清用的力氣有多大。
“臥槽!怎么回事?”
“還怎么回事,李少被放到了。”
“干他!”
一時間,周圍圍上了十幾個少年,眸子兇狠的看著白清,手上拿什么的都有,酒瓶子我可以理解,凳子我也可以理解,你tm那個指甲刀啥意思,上去給人摳腳嗎?
“良言難勸送命鬼!”白清冷笑一聲,慢慢的坐了下去,抿了一口清酒。
“好,好,你給我等著,今天老子弄死你!”李欣被人扶了起來,眼睛已經被白清一劍拍的血管爆裂,整個眼睛都變成了血紅色,看起來十分的猙獰。
“好快的速度啊,白哥你是干什么的?”一時間,周圍的女伴都有點好奇白清,出手的速度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可以使用的。
白清轉頭看了看李楠瞇了瞇眼睛笑道:“我是易馨的保鏢啊!”
“不想說就不說嘛!”李欣嘟了嘟嘴巴,男朋友本身就是保鏢嘛,看來李楠是錯意。
“來,兄弟我敬你,終于把那個禍害除掉了,仗著家里有點錢,天天裝。”說著,一個男人抓著一瓶寫著鳥語的白酒給白清敬了過來。
白清感受了一下,眼前的人沒有絲毫惡意,一把接過酒瓶,仰頭幾口,一瓶高度數酒就已經消失了。
男子有些結巴:“兄弟,好……好酒量,我去再拿一瓶!”說著轉身去拿酒。
“你不是說你不會喝酒嗎?”李楠驚聲道。
白清歪了歪頭,道:“誰說的?我只說我不喜歡喝而已,如果你們陪我的話,我不介意多喝一點。”剛說完,丹田忽然傳出一陣暖流,雖然不多,但是,這是白清一年頭一次感受到丹田的存在!
白清低下頭去,低聲說道:“這高度數酒,對我的傷有幫助!”
易馨雖然不了解白清,但是也知道白清一直在受著傷,一聽白清這酒對白清的傷有幫助,眼睛一亮,招呼著李楠就去搬酒。
“兄弟,我還要提醒你一句,這李欣可不是一個小人物,今天晚上你小心點,能躲躲就出去躲躲,盡量不要在這附近轉悠了。”
白清舉起酒杯笑道:“既然我敢拍他的頭,就代表我誰都不怕。”
男生有點憂心忡忡,轉身走了。
轉眼,一瓶瓶黃酒就擺在了白清的面前。“這些夠不夠?我已經把這里的高度數酒都拿過來了,這里也不是酒廠,只有這么多了。”
白清拉著易馨坐了下來,拿起一瓶酒道:“自古便是這酒與美人最誤國,來,讓咱們兩個輕飲一點美酒?美人?”
易馨白了一眼,白清輕佻的語氣讓易馨俏臉微紅,但是易馨也沒有拒絕,拿起一杯紅酒,輕輕的一碰,抿了一口,然后就看著白清狂飲。
黃帝內經載毒藥攻邪,五谷為養,五果為助,五畜為益,五菜為充,氣味合而服之,以補精益氣。
這五谷,可以補精氣,修養身體,從酒神楊康那里我們就知道,這酒,是谷類的精華,自然也是能夠養丹田,但是這世道假酒漫天,真正的老祖宗傳下來的酒卻沒有多少了。
但是白清卻沒有絲毫的醉意,不像是白母那里的酒,喝幾口就有了醉意,這也有可能是白清體制的原因,一點沒有醉意。
因為喝酒的原因,易馨的俏臉微紅,拄著臉看著白清,輕聲道:“白哥,我想跳舞~”易馨的聲音滿是撒嬌。
白清歪了歪頭,在易馨的臉上輕輕的點了點道:“可是我真的不會跳舞耶。”
易馨一看有門,拉住白清就像這舞臺跑去,那架勢就好像要私奔一樣。
“我拉著你的手,跟著我走。”易馨輕輕的一拉白清的手,柔軟的腰肢就在白清的身上彎了下來,白清雖說不會跳舞,但是好在是反映快,能夠跟上易馨快速的舞步。
一時間,易馨修長的身體,和在白清的配合下,成為整個舞臺上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