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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辭之前就聽聞這名林姓工作人員跟公司高層有些親戚關(guān)係,仗著自己背后的勢力,私底下不知騷擾過多少工作人員甚至藝人。許多人見資本的力量都敢怒不敢言,偶有幾個勇敢站出來的人,最后都不知到哪里去了,讓人更絕望。
眼看自己要被跩進休息室內(nèi),宣辭不知哪來的力量,心一橫的用力踐踏他的腳背。林姓工作人員吃痛一聲,一時松開了手,宣辭立馬奪門而出。
已是深夜,公司里根本沒什么人,半黑而空蕩蕩的走廊讓宣辭更加心慌害怕。他聞見背后林姓工作人員咒罵、追趕的聲音,心跳用力跳動的快要衝破胸膛。
「你、你不能這樣對我……我爸是這公司的老闆……你這樣對我,你就完了!」他邊跑邊向身后的人警告,而顫抖虛弱的語氣,哪怕他陳述事實,也毫無說服力。
果不其然,對方聞言鄙視的疵笑一聲。「你要是老總兒子,世界首富還是我爹哩!別不這么不知好歹……」說完,他已成功追上了宣辭,一把抓住他的雙手,想把他拖進一旁無人的辦公室。
「住手!不要……」宣辭的手被那男人隨手找來的布條綁住,激動的驚聲尖叫與揮舞自己能動雙腳,下一秒就連嘴巴與雙腳都被綁上了布條。他滿臉驚恐的看著面前的男人一臉猙獰的在撕扯自己身上的衣物,赤裸的身體接觸到冰冷至極的空氣,眼里的淚越流越兇,他以為自己要墜入地獄──
「你在干什么?」伴隨著破門而入的巨大聲響,是兩道嚴(yán)厲憤怒的男聲。辦公室沒有開燈,宣辭淚眼婆娑的只能依靠走廊上的燈光依稀看出是兩個男生人影……
自己是得救了嗎?
很快地,他身上的男人被來人制止,強行拖了出去。宣辭的身子重獲自由,儘管嘴巴與手腳還綁著布條,還是下意識將自己往后挪動、縮成一團。
耳邊是一陣肉體撞擊與慘烈的哀號喝止聲,他用力閉上眼,想忘卻眼前的一切。
沒多久,所有的噪音都停了,他仍努力把自己捲成一團,希望自己能就此消失于此……
他感覺有人正慢慢向他靠近,恐怖的記憶登時排山倒海而來,宣辭緊閉雙眼,尖叫道:
「不要──」
「沒事了,冷靜點。」直到聽見一道溫柔又不失力量的安撫的,宣辭才看清蹲在自己面前的兩個人。
趙臣文與夏然一臉擔(dān)憂的望著自己。宣辭今天就是幫忙兩人拍攝廣告工作,很快便認(rèn)出兩人,逐漸冷靜了下來,但仍然全身充滿戒備。
趙臣文遞上一杯熱茶,溫和地說:「喝一點,會舒服些。」見宣辭還有些呆愣愣地瞅著自己,他小心地將茶杯塞進宣辭手里,在宣辭害怕與人接觸、準(zhǔn)備掙扎前,用自己的大手溫柔覆住他的冰冷的雙手。
「沒事了,別怕。」趙臣文的聲音彷彿有一種魔力,讓人漸漸的安撫下來。「壞人已經(jīng)交給警方處理了。這次不管他高層親戚再怎么想保他,也無力回天……」
「為、為什么……」他看著那雙完全包裹住自己的大手,傻楞楞地問。
「剛才的事,留下來的工作人員幾乎知道了……」一旁的夏然開口解釋,見宣辭聽言又露出驚恐害怕的神情,立馬說:「放心,他們不知道是你……只有我們兩人,他們只知道那渣又闖禍了,被我跟臣文打了一頓,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醫(yī)院。」說完,還有些得意的笑。
宣辭聽完,欲開口說話,卻沒說個半句,最后囁嚅道:「……謝謝你們。」
「不客氣。」趙臣文快快地說。「我們剛剛聯(lián)絡(luò)了你的家人,不過對方說老闆現(xiàn)在很忙沒空,會派人來接你,應(yīng)該很快就到了。」
宣辭點點頭,對此沒太多反應(yīng)。從很久以前,自己發(fā)生什么事,就不奢望那對夫妻會給多大回應(yīng)了,還記得派人來處理,已經(jīng)算是為人父母的最后關(guān)心。
見宣辭有些悶悶不樂,趙臣文與夏然互望一眼,大抵猜出宣辭與家人的關(guān)係疏離。他們從聯(lián)絡(luò)上宣辭父母,竟是秘書接起,便已心照不宣。
不過還是有些訝異宣辭竟然是老闆兒子就是了。
這次那變態(tài)親戚不敢保他,也是明白踢到了鐵板,惹了不該惹的人,也算是為之前的受害者出一口惡氣。
半晌,夏然揶揄開口:「你們手還要握多久?」
兩人如夢初醒,想起一直未放開的手。趙臣文有些無措的搔搔頭,說:「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那撫慰人心的溫度一時離開,宣辭竟有短暫的失落。他很快便被自己這想法給驚愣到,暗忖別胡思亂想。他搖搖頭,沒放在心上。
沒多久,父親派來的人來接宣辭,趙臣文與夏然好心的陪伴宣辭直到上車,隔著車窗玻璃,也不知道他們看不看得到自己,宣辭坐在車內(nèi),輕輕揮著自己的手,與他的道別。
感覺那人的溫暖還殘留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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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你知道就好小知識:申請安樂死的費用并不便宜。以瑞士為例,不包含機票、住宿與其他個人費用,光申請入會到審核通過,及最后執(zhí)行的安樂死,耗時起碼要三個月,費用保守估計是三十幾萬新臺幣。
所以設(shè)定宣辭是有錢人家的孩子,然后為了解釋宣辭的過去,感覺愈來愈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