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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首于她身下的男人,揚起英俊如天神般的臉,溫柔地笑了:“陛下叫錯了,還是喚微臣先生吧。”
明明他嘴角還有那些晶瑩繁星閃閃的水漬,卻絲毫不影響他在簡詩心中的溫潤君子形象,簡詩囁嚅道:“那先生可否不要欺負朕了……”
“這個請恕微臣不能從命,”許墨伸舌舔舐掉了自己嘴角的那絲甜水兒,雖是拒絕的話,說起來倒是強硬極了,“但陛下要記住,這種事也只能與微臣做才行。”
他慢條斯理地說完,復而埋首下去,想再繼續讓她快樂時,女孩小小的手直接捂住了他的嘴。
“有、有點漲,”簡詩一手捂住他的嘴唇,一手胡亂地扯自己身上的肚兜,“先生幫詩兒親一親好不好?”
小姑娘嬌嬌的自稱,讓許墨徹底失了憐香惜玉的打算。
薄如蟬翼的肚兜,被男人撕成了兩半,半掛不掛地留在她身上,大掌再無任何阻擋地去憐她,小巧的玉乳被輕輕揉捏,男人溫熱的唇,也就在此時貼了上來。
這是簡詩求來的快樂,也是許墨愿予的親密。
他不知足地親她,憐她,抵著她的額頭說著數不清的情話,看著她嬌媚地笑,嬌羞地答。
許墨是多么感謝有這一個機會能這樣愛她。
他和小姑娘真正的第一次,太草率,也太匪夷所思。
他想給她些美好的回憶,卻在次日被迫地予她當頭棒喝。
但在這個有些荒謬的夢境里,她又變成了一張白紙,重新等他書寫新的篇章。他便慢慢地寫,輕輕地畫,重重地落筆,柔柔地收卷。
讓這幅畫,變成他最佳的一副作品。
因是在夢里,身邊也無現代社會里該有的那些工具,許墨在真正要她前,還是咬著簡詩的耳垂道了歉:“詩兒且忍一忍。”
簡詩又哪兒忍得住呢?他披荊斬棘、橫刀直入,自己卻路長且阻、九曲八彎,疼得她咬牙哭出了聲:“慢一點,嗚……”
在這夢里,她還是個初經人事的少女,許墨俯身不住地吻她:“好好好,詩兒別哭,微臣慢一點。”
但他慢一點,不還是在自己那小小的地方輕輕抽送著嗎?雖是帶著初次的疼痛,但快意也漸漸地蓋過了痛楚,簡詩竟也漸漸地跟著他的動作輕哼了起來。
小姑娘開始沉溺于情事,許墨才加重了些。
剛才那種節奏,對于已經隱忍數月的他來說,簡直是火上澆油。
知道簡詩懷孕后,他便真的把她當做了易碎的玻璃娃娃,走到哪兒都恨不得親自抱著去他才放心。
他在乎孩子,但更在乎愿意為他趟這灘渾水的小妻子。生兒育女本就不是女性的義務,只是她們自愿的選擇,而生育可能帶來對生理或心理的損傷,有時甚至是后期不可逆轉的。
小姑娘愿意為他生下孩子,他只會更愛她,才不會讓她覺得這一切都毫無意義。
在養胎的日子里,她強忍著,自己卻好似比她更難耐。食髓知味后,再將美味天天放在面前供著,更是吊人胃口。
許墨安慰著自己,小姑娘的身體最重要,便一直忍著,卻忘了還能像現在這樣似真似假地愛她。
而這種深深的占有,是戀人之間表達的一種方式,也是他癡戀她的一種回報。
小小的女帝,在自己愛慕多年的國師大人身下,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