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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靜到極致,也狠絕到極致。但Aphrodite就喜歡這個難以征服的男人,每一次與他接觸,只要能得到他的回應,她都會覺得幸福無比。
但這種幸福,卻在她不知道的時候,被那個毫無能力的女孩奪走了。
不管是在許墨娶簡詩前那次私密的晚餐,還是結婚現場兩人浪漫的擁吻,Aphrodite都在隱蔽處,親眼看著許墨的表情和眼神。
她頭一次知道,Ares也會那樣笑。
不是作為戀語大學客座教授在授課時對學生的那種禮節性的微笑,而是真正像是在看著戀人時的那種微笑。
灰色的眼眸里,那些凌冽的光全部都消失不見,變成淡淡的云,柔柔的霧,將他面前的女孩輕輕放入他的眼底。
Aphrodite嫉妒簡詩。但她更覺得這個女孩是個愚蠢的傻瓜。
執行組織交代的關于簡意之的任務,是Aphrodite的分內之舉。但她覺得簡詩有必要知道許墨真正的脾性,也許當這個天真的小姑娘面對真正的Ares的時候,便會退卻了吧。
于是她給了簡詩來bs的信息。
再之后,Aphrodite并未如愿看到兩人之間的爭執和間隙,反而卻在今天看到了可以稱作一對璧人的夫妻。
簡詩在打量Aphrodite,而Aphrodite也在打量簡詩。
之前在資料上簡簡單單的小姑娘,被裁減合身的奶白色的小禮服襯托得優雅又迷人,到膝蓋以上的裙擺上,是像散落的花瓣一般的金色印花,別致極了。
她突然有些微怒,卻又說不出到底是哪里讓人懊惱。只好美目瞪了瞪許墨:“今天這種場合,你帶她過來?”
察覺到自己身側的小姑娘身體僵硬了一下,許墨抬手將人攬進了懷里,在Aphrodite驚訝的眼神里吻了吻簡詩的側臉,才抬眸瞥了這個有些礙眼的女人:“舒郁嬌,這不是你該過問的事。”
被當眾叫出自己的本名,這對組織成員來說是極其忌諱的一件事。
但許墨想這么做,便這么做了。
還在這樣做了之后,攬著簡詩快步走了進去,只剩下那個被稱作組織里“紅毒蝎”的女人,掩面氣紅了臉。
走到人較少的角落時,簡詩才輕聲問了許墨:“剛剛那個人,是不是喜歡你?”
許墨卻抬起手,將女孩鎖在了臂彎和墻壁之間,低下頭與她直視:“小詩,你應該猜到了吧。簡教授的事,與她有關。”
“嗯,我知道,”簡詩也察覺到了她對自己這種了如指掌的熟悉程度,有些微妙,“但就事論事,她是不是喜歡你?”
小姑娘不依不饒,許墨只好如實回答:“他人的感情,我無法干涉。”
這便是默認了。
被男人這樣壁咚,簡詩手只好拽了拽裙擺,有點兒郁悶地答:“我的情敵還真個狠角色。”
“情敵?”
簡詩鼓鼓嘴:“是啊,她看你的眼神,都能把你吃了。”
許墨將吃醋的小妻子拉進懷里,不讓她貼上背后冰冷的墻壁,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在我眼里,她連你的情敵都不配做。更何況,你們之間并不存在情敵之間的競爭關系。”
懷中的小姑娘喃喃道:“可是……”
男人的話,打斷了她的遲疑:“可是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