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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了右腳:“現在,我要走去床邊了哦。”
簡詩不明白他為什么在走之前都要跟自己說一聲,卻在他抬腳的那一刻才突然醒悟到現在自己雙腳都踩在他腳上,他每走一步,都會連帶著在他身上的自己一起移動。
毫無這種親密經歷的簡詩,就這樣紅著臉倒在了許墨的懷里。
許墨雙手環抱著搖搖晃晃的小姑娘,還是低聲提醒道:“不想摔倒的話,就抱住我。”
他循循善誘,簡詩合上了眼。
明明是陷阱,自己還是迫不及待地往里跳。
明明是假象,自己還是自欺欺人地相信著。
女孩的手,輕輕抱住了男人的窄腰。
簡詩靠在他的肩膀上,低聲催促他:“好了,你快點兒吧。”
終于將他的小棉花緊緊擁住,許墨心底有多不舍,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但小姑娘催促的口氣,也無形地暴露出了她的疏離。
許墨就這樣身上帶著個小小的掛件,走到了床邊坐下:“不用穿鞋了,直接睡吧。”
簡詩靠在床邊,看著那個絲毫不打算離開的男人:“你呢?”
意識到自己坐在了她的床邊,許墨站起了身,將一旁的椅子拉了過來:“等你睡著了,我再回去。”
簡詩還想再和他爭兩句,卻在對上男人堅定的眼神時,放棄了。
她慢吞吞地躺回了被子里,眼睛還是睜著,看了天花板好久,才對身邊沉默著的男人說道:“許墨,你不需要這樣對我這么好。”
許墨半撐著臉,整個人極放松地靠在她的梳妝臺旁,輕聲道:“這是我自己的決定。”
這樣的決定,讓簡詩難受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這樣和自己相處,到底圖的是什么呢?
而父親的“消失”,到底是什么含義?
許墨他……是否參與了這件事,為什么在自己面前閉口不談?
簡詩有無數個問題想問他,到了嘴邊,還是換了說法:“我不喜歡你對我好。”
她是用了這輩子的狠心,才說出了這句話。
但剛才還坐在一旁的男人,突然重新站起了身,居高臨下地看向自己,眼神里是化不開的灰:“可是,我喜歡。”
這晚算是不歡而散了。
簡詩也那句狠話撂下后,也終于正式和許墨劃清了界限。除了共處一個屋檐下,平日見了面也不會與他多說一句了。有時候,她都覺得自己像是一個租客,行色匆匆,不問世事。
而那個被自己刻意忽視的男人,卻永遠都是用一雙溫暖的眸看向自己——像是時光依舊停在從前。
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同居生活中,從夏入了秋,又從秋轉了冬,簡詩也看著許墨在單薄的襯衫外,套上了黑色的長風衣。再后來又換成了灰色的呢子大衣,內搭的那件白色毛衣看起來柔軟極了,將男人原來那些冷冽的氣質淡化了不少,看起來英俊又優雅。
這樣的他,應該是許多女人的理想型吧。
可惜,自己卻不是他的理想型。
回憶著今早出門時看到的男色誘惑,簡詩坐在咖啡廳的餐桌前,輕咬了一口新出的甜品,滿足地瞇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