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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他們面前的中年男人似乎有些意想不到:“你知道監聽器?”
“如今簡意之已經不在了,你們對我還有什么懷疑?”許墨抬眼看他,眼底是暗沉的深灰色,“再繼續安裝那個東西,我怎么和小詩做夫妻?”
懷中的女孩,身體頓時僵硬得像個木偶。
許墨嘆了口氣,根本不在乎自己面前的bs組織所謂的頭領到底說了些什么,他只抬手,對憤怒到極點的簡詩用了——催眠。
“她太累了,我先帶她回去。”許墨理了一下簡詩剛才因為跌倒弄亂的頭發,攔腰將昏睡過去的女孩抱起,走到了門口。
“Ares,”那個中年男人重新叫了許墨一聲,他的聲音里,不無感慨,“你不僅對自己狠,對自己的女人,也是一樣的狠。”
許墨的背影沒有任何停頓,他拉開了門:“是嗎?那我就當作這是對我的夸獎了。”
Ares的妻子來了bs組織基地的事情,頓時在組織內部,小范圍的傳開了。加上他們離開時,是許墨懷里抱著那個女孩的姿勢,也有了不少流言蜚語。
而這個消息,很快便到了那個渾身黑色勁裝的女人那里。
她看著手機上收件人為“簡詩”的那兩條短信,在黑暗中,笑得晦暗不明。
同一時刻,已經破譯出短信發件人的許墨,臉色陰沉地看了眼女孩貼得粉粉嫩嫩的手機屏幕。與他猜得一樣,還是Aphrodite的手段。
簡詩那樣好,為什么要破壞一個女孩最后的希望和信仰?
許墨將已經在家里昏睡了兩個小時的女孩扶了起來。頭一次,他在使用evol前,猶豫了。
他好像并沒有想好,該怎么面對女孩的質問,該怎么安撫女孩的悲傷。
但這些,總是要面對的,只是早和晚的問題。
許墨將手貼上了女孩的額頭,摩挲了幾下,才將簡詩從催眠的漩渦中拉回了現實。
正如他所料,女孩睜開眼的第一句話便是:“我爸爸到底怎么了,你說的不在了是什么意思?”
許墨啟唇,想說的解釋在嘴邊徘徊數次后,才展了眉:“簡教授最后還是把研究結果交了出來,組織決定,讓他消失。”
現在的許墨,跟自己說話已變回了原來輕柔的語氣,簡詩卻恨不得堵上耳朵,不想再聽他說一個字。
什么叫做“讓他消失”?父親已經做了這么多犧牲,他只不過想從那里離開而已,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簡詩憤憤地看他:“你答應過我的,會救他出來。”
“小詩……”許墨想離女孩近一些,都被她狠狠推開。
她的眼神,仿佛在看這個世界上最惡的人:“許墨,現在我可以確定,你接近我和父親,絕對不是偶然。”
“現在你的目的都達到了,”她赤著腳站到了地上,一步步地走向主臥的衣柜,“我父親的命和他看得比命還重的研究成果,我的身心,你全拿走了,現在滿意了嗎?”
“不,你也許還不滿意,”簡詩自問自答,拉開了衣柜門,“你也許更想看我一直被謊言蒙蔽的傻樣子,這樣你會更有成就感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