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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那邊聲音嘈雜,似乎還有年輕學(xué)生們的討論聲:“嗯,今天上午事情還比較多?!?
“那你忙吧,我不打擾你了?!?
“等等,”許墨沖另一位學(xué)生揚(yáng)了揚(yáng)手,站起了身,“小詩,發(fā)生什么事了?”
簡詩不知道他是從哪里聽出了自己的不對勁,但還是強(qiáng)裝鎮(zhèn)定地答:“沒什么啦,就是問你晚上回不回來吃飯,我看要不要出去買菜?!?
小姑娘說話的口氣猶猶豫豫,原來是因為這個。許墨緊繃的神經(jīng)終于松開了些,輕聲笑了:“回來的,不過我會晚一點(diǎn),你要是餓了就先吃。”
“那我等你回來,”簡詩在心里計算了一下下午到湖心路43號往返的時間,應(yīng)該還是夠回來做飯的,“先掛啦,拜拜?!?
“好,”許墨在掛斷電話前還是囑咐了一句,“在家乖一點(diǎn),不要再……”
簡詩知道他的意思,生怕他將昨晚的熏香說出口,搶著開了口:“我知道了,不跟你說啦。”
話筒那邊傳來急促的掛斷聲,許墨心滿意足地笑了。他轉(zhuǎn)身對身后的學(xué)生說道:“今早的進(jìn)度再加快些?!?
對上他人疑惑的眼神,許墨微笑著解釋道:“我夫人晚上要等我回家吃飯?!?
簡詩抵達(dá)湖心路43號時,比短信中約定的下午三點(diǎn),還早了半個小時。而當(dāng)?shù)搅诉@棟黑色的建筑前,她才發(fā)現(xiàn)以前從來未注意到這里什么時候建立了這棟建筑。
門口是無人看守的,但在上行的電梯前站著一位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見簡詩站在電梯前猶豫不決,便開口問她:“請問你找哪位?”
“我、我找Ares.”想起短信里提到的這個理由,簡詩這樣說道。
那個男人有點(diǎn)訝異地看了簡詩一眼,又拿出手機(jī)搜索了一個多月前的新聞后,迅速幫簡詩刷了電梯里的IC卡,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Ares在8樓,右手邊最靠里的房間便是?!?
簡詩不明白為什么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態(tài)度突然轉(zhuǎn)變的原因,只微微笑了一下以示感謝,便進(jìn)了電梯。
而仍然站在電梯門口的男人突然自言自語起來:“Ares的新婚妻子怎么今天會到這里來?還是跟他辦公室打個電話好了……”
他拿起手機(jī)撥通了內(nèi)線電話,卻只聽得到忙音。他愣了愣,今天似乎是Dionysus與Ares會面的日子,他們一向不喜別人打擾。
這個地方,果然有點(diǎn)奇怪。
8樓的走廊里,竟完全沒有人走動,走廊兩邊的房間全部房門緊鎖。大白天的,連燈都只微弱地亮著,讓簡詩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父親……就是被困在這種地方嗎?
簡詩今天穿的是軟底的平底鞋,踩在地上靜悄悄的,竟是一點(diǎn)聲音都無。她快步走到樓下那個男人告訴她的房間門口,準(zhǔn)備敲門時,卻聽到了她近日最熟悉的聲音。
不,還是那個男人的聲音,卻換了種她最為陌生的聲線:“今天要說的,就這些了嗎?”
他是那樣的淡漠,或者說凌厲。隔著房門,簡詩都能想象許墨靠在座椅上說出這句話的模樣。
房間里的另一個男人玩世不恭地回道:“Ares,你是不是最近過家家的游戲玩多了,腦子都有點(diǎn)生銹?我們剛才談到的最后一件事,還未得出結(jié)論?!?
那個被稱作Ares的男人笑了笑,卻不是簡詩平時最熟悉的溫柔,連笑聲都是狠厲:“哦,你說的是……簡意之?”
父親的名字就這樣被突然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