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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方抽搐嘴,這心不在焉的程度……
不是失戀就是丟錢包了。
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程方說,“我那兒有感冒藥?!?
以張小暉的人品和處事風格,值得深交,工作上又有高水平高質量。
不止程方,其他人對張小暉也很照顧,尊重。
“不用了程哥。”張小暉咳了幾下,“我吃過藥了。”
程方還想跟張小暉說兩句,就見沈奕經過,左邊臉上有好幾道紅痕,一看就是被指甲撓的,慘不忍睹,他本人的姿態淡定。
“嘖嘖,誰那么狠,把總監的臉撓成那樣?都成花貓了?!?
“我懷疑是家|暴?!?
“肯定是!我聽說總監的老婆特別兇,經常對總監又打又罵?!?
“不會吧?真的假的?”
大家都在八卦,除了走神的張小暉。
挨到中午,張小暉去了季時的公司。
前臺打了電話,看張小暉的眼神瞬間有了三百六十度變化。
她們在張小暉走進電梯后就按耐不住的小聲議論。
“老板的品味怎么突然差這么多了?”
“不會啊,我覺得比上一個好?!?
“人家可是女神。”
“素顏比不上剛才那個?!?
“上一個的身材把這個甩幾條街了?!?
那個前臺的話獲得其他人的一致贊同,老板喜歡身材起伏大的,剛才那個就……
“上次那個在老板的辦公室待了七分鐘,你們猜這個能待多長時間?”
“不會超過五分鐘。”
剛走進辦公室的張小暉不知道她成為討論的對象,她認識領她進來的女人,就是在季時家門口見過的那個。
原來是季時的秘書,張小暉沒有多看。
這次方清鎮定了,默默的退后帶上門。
季時正在吃飯,掀了掀眼皮,“你跑我這兒來干什么?”
張小暉的呼吸略渾濁。
季時抬頭,目光一掃張小暉,“你感冒了?”
張小暉揉鼻子,“嗯?!?
季時的口氣冷淡,“感冒了應該去看醫生,找我沒用。”
張小暉覺得季時心情不爽,好像還跟她有關,她心里裝著事,就沒有再深思。
“季時,我走的那天,把一封信給你了,要你交給明修,你是不是……”
“張小暉,”季時譏笑,“你在懷疑我什么?”
“你是不是在想,季時那個人貪玩,有可能把信丟了,也有可能故意扔掉了?”
張小暉尷尬的抿唇。
她想不出還有別的可能了。
宋明修的反應不是看到她留下的信該有的。
緊鎖眉頭,季時胃疼,他遲早要被張小暉氣的住進醫院。
張小暉跟宋明修是不是約定好的?一個上午一個中午,還他媽有完沒完了。
季時沉下臉,“出去。”
張小暉沒動。
季時起身拉她,“麻煩你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張小暉突然打了兩個噴嚏。
季時,“……”
他直奔去休息室洗澡,咬牙切齒,“張小暉,你給我等著!”
張小暉等著。
出來時,季時罵罵咧咧,情這東西費心費力,他從來不碰。
只有傻子才把自己搞那么狼狽。
瞥了一眼杵在原地的大傻子,季時邊擦頭發邊說,“張小暉,我就說一遍,我不知道什么信?!?
張小暉脫口而出,“不可能!”
季時輕嗤,反應都一模一樣,“你們兩個是不是都傻?”
“有時間去扯一些沒用的,早過去的事,怎么不好好坐下來談談,還想繼續在一起,那在一起就是了?!?
“宋明修也有毛病,你不回來的時候他要死要活,你回來了,他還是要死要活?!?
季時是沒辦法理解,還有什么比人回來更重要的。
他恨我,張小暉的眼眶漸漸濕潤,發紅。
季時黑著臉,“張小暉,你敢哭鼻子試試!”
他一說,張小暉就哭鼻子了。
季時飛快的抽了一大堆紙巾,又干脆把盒子都低頭給張小暉,“臟死了?!?
張小暉擤鼻涕,聲音模糊,“你不是也哭過?!?
季時的面部一抽。
“要不要我出面,讓你跟宋明修談談?”
張小暉點頭,又搖頭。
不管那封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終究是天意弄人。
宋明修有自己的生活了。
沒有人比宋明修更想知道那封信是不是真的存在,信里又是哪些內容。
他以為可以輕易查到自己想要的,沒想到他動用手中的全部資源,只能查到那天張小暉的父母全都出事了,至于是什么原因,張小暉是怎么出國,為什么要匆忙離開,跟誰一起,在國外過著怎么樣的生活,那些都一無所知。
仿佛有只大手將一切都遮住了,能做到的勢力太過可怕。
宋明修吞云吐霧,他突然抓起車鑰匙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