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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那個年久失修的戲臺嗎,那里現在還能用嗎?”
“村長說是今天帶人去清理出來。”
“那我們晚上一起去吧。”
這兩個npc聲音大的生怕他們聽不見似的,大家笑著看向木緒儒。
陸謙隨:“有那么點刻意了,緒導。”
“哈哈哈,緒導,我們能去戲臺那邊看看嗎?”賈柏言問。
木緒儒也沒想到這一趴有點尬,“去吧。”
戲臺位于安福村的中央,鄉村的戲班子都是每個村輪流演出,村里會給他們搭建臨時戲臺。從外表看起來平平無奇,只是一個帶雨棚的臺子,下面的場地看起來很久沒用了,到處都是灰塵。
大家繞到后臺,這里是演員上場的地方。
旁邊傳來咣當一聲,賈柏言一腳踢翻了一個路子樣的東西,“哎喲,這是什么?”
他掀開遮擋的布簾,發現了暗處放了個香爐,外面撒著一堆香灰。這個香爐看起來造型奇特,頂上是一個張牙舞爪的獸首,四周圍著一圈扛著刀槍的小鬼。
聞紀年蹲下身來,揭開香爐,從里面取出來半段未燒盡的頭發。
“這什么東西?”白婳看得臉都皺了起來,“為什么要在后臺燒頭發?拜臺也不能這樣吧。”
胡辛眉頭緊皺,“看起來不是拜臺,而是舉行某種儀式。”
他們一行人在娛樂圈混的久,或多或少都接觸一些風水類的擺設。劇組開機前要上香,演唱會開始前要拜臺,但還沒人聽說過,要在戲臺后面擺這種邪門香爐的說法。
聞紀年突然想起來村長家里的那幾本書,其中有一本講得是風水術數。
他將香爐包了起來,說道:“我們回村長家一趟。”
再次回到村子家里,大家直奔書架,從上面找到了那本記載風水術的書籍。
胡辛很快翻到了字體不太一樣的一頁,念道:“是這個!‘古有記載,要想封印冤死的魂魄,即用九九八十一根木釘釘其棺槨,取其頭發與特質靈符、繩索,放于特質容器中燒成灰燼。被施此咒者,永世不得超生’,好惡毒的法術!”
聞紀年轉向村長,“你威脅神婆幫你做的,根本不是超度亡靈的法事,而是要讓她永世不得超生。所以田秀芳是那個‘女鬼’,她是你殺害的?”
“你殺了我老婆?好毒啊你,又迷信又毒!”賈柏言忍不住說道。
村長連忙說:“不是我!我這么做,只是為了村子里的和平,田秀芳擾亂村里秩序,我迫不得已才這樣的!”
胡辛問他:“田秀芳的尸體在哪里?”
“不是我,都說了不是我啊。”村長連連擺手。
聞紀年說:“他不會把棺槨藏在家里的,我猜應該在那片墓地里。”
村長的臉色頓時變了,眼見事情敗露,轉身就想跑,結果被眾人攔了下來。
白婳抱著手臂道:“趕緊交代清楚這是怎么回事。”
村長抱著頭蹲了下來,“我招我招,你們放我一馬吧!”
原來自打田秀芳來村里支教后,村長就看上了她,一直想方設法地想得到她。奈何他已經有老婆了,田秀芳也對黃粱芳心暗許。后來她生下了一個孩子,村長說要給那孩子辦個三周歲宴,夫妻二人推辭不下,就千恩萬謝著答應了,畢竟辦酒宴要花費不少錢。
周歲宴那天,村長找人把黃粱灌醉了,自己借著酒勁對田秀芳用了強,也是那天,她的兒子被拐賣了。從那以后,他隔三差五就去找田秀芳,漸漸地,她的精神開始不正常。每次她不小心跟別人說起這件事,就會遭到村長的毒打。她失蹤的那天,村長又想把她帶走做點什么,但她不知道怎么突然清醒了,奮起反抗和他對打,村長不小心失手殺了她。
那天過后,村長因為心虛把她安葬了,棺槨埋在了一個無名墳包的下面。可不知道為什么,村里開始鬧鬼。期間村長暗中請了不少道士來,都沒什么用。
“太畜生了!”白婳忍不住發表意見。
【沒想到居然是村長,看他一開始還挺和藹可親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好殘忍啊,我前段時間還看見那種誘拐有精神疾病的婦女,這些人真的不得好死(不是針對npc老師)】
【那田秀芳的兒子去哪了?也死了嗎?】
木緒儒說:“大家已經找到了第二個案件的真兇,你們要選擇把他關押起來嗎?”
眾人紛紛表示先關起來,然后送給警方處理。
木緒儒點頭道:“好,現在還有兩個問題沒有解決。第一,打暈神婆的到底是誰?第二,鬧鬼是什么原因?另外,你們當中有幾人有特殊身份,這些將在第三個案件中得到解密。”
“打暈神婆的不是村長?”胡辛問。
“不是。”
木緒儒繼續說:“本節目是信奉科學的,一切劇情只是節目效果而已,請大家切勿當真。今天晚上,戲班子有一場演出,請各位務必到場。”
賈柏言伸了個懶腰,“總算找到兇手了,也不知道第三案是什么。”
“不管它是什么,我決定回去下單點核桃,我的腦子已經不夠用了。”白婳捂著頭說。
眾人回到了住處,吃了頓簡單的晚飯后,等待著晚間的演出。
聞紀年正在房間里看下一部戲的劇本,張可可今天給他發了幾個本子讓他挑選,他的計劃是錄完綜藝后休息一段時間,再接下一部戲,因此挑得不緊不慢。
門口響起敲門聲,他以為是仲星燃或者胡辛,隨口說了聲“進來”。
外面的人推門走進來,聞紀年抬起頭,在看見杜康后微微一愣。
剛才是他讓人進來的,總不好再把他趕出去。
聞紀年放下手機,沒什么表情地問道:“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