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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靳言的下顎繃緊:“是你控制住了屠鷺。”
陸章一笑:“我怎么舍得。這么多年我們就從來都沒有吵過架,
我從來都是由著她。”
蕭靳言瞇眼:“不用告訴我你和她臆想的過往。我和她的感情不是你屈屈兩句話就能擊破的。”
陸章道:“那你怎么就能肯定你和她經(jīng)歷的都是真的呢?”
這句話也問住了蕭靳言,他冷聲反駁:“任你說得再深情又怎么樣,你還不是拋棄了她?”
陸章臉色微變:“她的前男友又不止我一個。”
話音剛落,只聽身后的車門傳來吧嗒一聲,蕭靳言臉色一變,陸章也緊緊地盯著車門。這輛車是改裝過的,沒有他和司機的操作根本無法打開。
難道是屠鷺要下來了?
蕭靳言眼底溢出一絲微笑,他大步走上前,一手就按在車門上。只是下一秒,他就被電得手臂一軟,猛地單膝跪在地上。
保鏢大驚失色,連忙放下陸章跑到他的身邊。
蕭靳言擺手示意無礙,看向陸章目光冰冷:“真不愧是華國最炙手可熱的教授,卑鄙得讓人佩服。”
當初陸章就是用人假冒屠鷺,這才騙過了他們,成功把屠鷺帶走。
陸章一笑:“對付蕭總,就必須要用非常規(guī)手段。”
說著,他拿出車鑰匙一按,副駕駛的車門頓時打開,然而迎接他的不是老張忠誠的側(cè)臉,而是一具早已失去意識的身軀。
陸章一驚,還沒來得及弄明白情況就和司機滾在一起。而車門一關(guān)車輪一轉(zhuǎn),瘋狂地向遠處駛?cè)ァ?
他暈頭轉(zhuǎn)向地坐起來,就看到司機已經(jīng)失去意識的臉,司機的脖頸已經(jīng)發(fā)青,這干脆利落的手法很難不讓人想到一個人:方致術(shù)。
兩個被拋下的男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半晌都沒有回過神。直到遠去的屠鷺把手伸出窗口對他們豎了一個中指,兩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
“屠鷺!!!”
屠鷺剛蘇醒不久,身體還在發(fā)軟,好在這輛車子的性能不錯,能讓她快速上手。甩過后面這兩個王八蛋,她橫沖直撞地沖回a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在一望無際的郊外行駛就相當于在獵鷹眼底放一只大象,她才不會那么傻。
只是她算盤打得精明,卻太低估蕭靳言的能力和他的執(zhí)著。不一會,頭頂就又響起了直升飛機的嗡鳴聲,她泄憤地拍了一下方向盤。轉(zhuǎn)了好幾個街區(qū),發(fā)現(xiàn)對方并沒有打算逼停她,只是像是一只跟屁蟲一樣跟在身后,她沒有放松反而更加不耐。
最后,只好停在空曠的廣場里。直升飛機在不遠處停下,不一會蕭靳言跳下飛機,走到她的面前。
明明全程坐在飛機里,他額角帶汗看起來比她還累,只是那雙眼睛依舊黑沉。
屠鷺道:“你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蕭靳言沒說話,大庭廣眾之下直接把她打橫抱起走回飛機里。
飛機緩緩升起,廣場上圍觀的人變成了密密麻麻的螞蟻。蕭靳言讓隨行的醫(yī)生給屠鷺檢查身體,然后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里,陸章的聲音低緩:“你打算帶她去哪里?”
蕭靳言道:“回她該回的地方。”
陸章一笑,只是聲音里沒有絲毫喜悅的意味:“你以為帶她走就萬事大吉了嗎?她的心根本就不在你那里。”
蕭靳言捏緊了手機:“我在就夠了。”
掛斷電話,屠鷺按住醫(yī)生檢查的手:“你怎么會有陸章的電話?”
蕭靳言道:“之前和他有一個新材料的合作,所以有了聯(lián)系。我也沒想到你會是他的前女友。”
想到以前有那么多的“死里逃生”的瞬間,屠鷺不禁后怕。
她以為蕭靳言會質(zhì)問她,沒想到自從上了飛機后,他的嘴就像是被冰封了一樣,一個字都不說。
屠鷺“嘖”了一聲,看四周都是他的屬下,也只好閉緊嘴巴閉目養(yǎng)神。
直升機的速度可比車子快多了。不到一個小時,就來到了一個屠鷺既陌生而又熟悉的城市,b市。
b市的布局屠鷺當然不熟悉,在天空之上她也不可能會認出來。但進入蕭靳言家的別墅之后,她這才知道蕭靳言帶她回到了那個她在任務(wù)世界里去過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