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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靳言看著她又重復(fù)了一遍:“謝謝你的幫助。”
說著,他快速回過頭,又不說話了。
屠鷺忍不住翹起嘴角:“你的感謝我收下了。以后記得還啊。”
蕭靳言看著水面沒說話,然而這份情她從不期待他還。畢竟這樣的貧苦的山村,誰又想回來呢?在原著里,蕭靳言回到城市后可是找人好好地教訓(xùn)了黑心的劉大財一家的。
第二天一早,村子里就來了幾個城里人,將劉大財好一頓揍,將蕭靳言和他的狗接走了。
屠鷺站在村口,看著車后的濃煙怔愣了一會。
她母親揪著她的耳朵把她帶回來:“看什么看,看了人家就能回來?你這個死丫頭,這段時間給那小子多少吃的,人家多瞅了你一眼了沒?”
系統(tǒng)道:【你再這樣下去,任務(wù)可就要失敗了。】
屠鷺道:“一個小屁孩有什么可攻略的。你等著吧,待我走出這個村子再攻略他也不急。”
她說是這么說,只是每次喂豬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地多填一些食。但這個時候,再也沒有那只黑乎乎的小狗沖進來,也沒有那個白衣少年沉默地站在她的身邊。
那是她第一次面對和蕭靳言的離別。
從那以后,對方一直沒有音信。
直到寒假,在那個白雪皚皚的早晨,一輛轎車又開進了村里……
暖意照到屠鷺的眼角,她微微回神。后來的離別,也是在這樣炎熱的夏日。
屠鷺家掙了大錢,已經(jīng)不僅是縣上的首富,開始向省城發(fā)展。于是屠家突然決定搬家,恰巧那幾天陸章去另一個省里參加數(shù)學(xué)大賽。
屠鷺驚慌失措,想要給陸章打電話,卻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電話,想給他帶口信但如果帶到,等陸章考完試回來她早就搬離了這里。
而且轉(zhuǎn)而一想,自己并沒有什么理由甚至立場去告訴陸章這個消息,畢竟他們兩個只是關(guān)系好一點的同學(xué)罷了……
搬家前的那幾天,天空像是被罩在籠屜里,悶熱潮濕。
屠鷺不知懷著怎樣微妙且復(fù)雜的心情,告訴陸章的母親,自己要搬家了,以后不能來這里給他補課了。
陸章母親客氣地一笑,沒有多在意。
畢竟現(xiàn)在陸章的成績名列前茅,有沒有人給他補課用處也不大。多一個屠鷺少一個屠鷺并沒有什么不同。
出了陸家,屠鷺看著陸章的窗口,那里漆黑一片。此時對方肯定在省城的酒店里好夢吧。
系統(tǒng)提醒她:【這個時候你就要跑到另一個省城,告訴他你要走了。他會把你留下的。】
屠鷺撓了撓眉心:“這是在男頻文,又不是言情文。你以為這種事會發(fā)生在陸章身上嗎?”
夜晚,大雨突然傾盆而下。
屋內(nèi)的東西都收拾得差不多,就只剩下了一張床,等著明早一起拉走。
屠鷺躺在床上,聽著雨聲緊緊地蓋住輩子。怎么都睡不著。
突然聽到窗戶一聲響,她嚇了一跳。試探地打開一條縫隙向下一看,頓時呆住了。
只見陸章就站在樓下,佇立在雨中。
全身濕透,腳上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