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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鷺暗道,凍死你這個大傻X。
兩人站在一起,似乎有太多的話想說,能給出的只有沉默。屠鷺嗅著對方身上傳來的冷氣與煙草的氣息,問:
“有煙嗎?”
蕭靳言掏出一根煙,她叼在嘴里:“有火嗎?”
他掏出銀色的防風(fēng)打火機(jī),屠鷺低頭去夠,卻不知怎地,這煙頭許是被風(fēng)吹得亂顫,半天就是夠不上火。
屠鷺勉強(qiáng)控制住自己發(fā)抖的手,深吸一口氣。
蕭靳言直接把她嘴里的煙卷抽走,捏在手心:“什么時候?qū)W會的抽煙?”
“離開你之后。”她下意識地說。
說完,她就懊惱地擰了一下眉頭。
蕭靳言一愣,他垂下眸子,視線卻像是落在虛無的夜色。
他一不說話,屠鷺的心就在發(fā)慌。她不知道對方現(xiàn)在是怎么想的,只是盡可能在一開始的時候主動出擊,讓對方忘記問她問題,這樣最好。
她焦躁地問:“你來找我干什么?我們當(dāng)初不是已經(jīng)分手了嗎?”
蕭靳言抬眼,視線描摹她的輪廓:“是?!?
她冷笑:“當(dāng)初是不是你提出的分手?”
“是。”雨滴落在他的肩頸,除了簡短的一個字,就是令人渾身打顫的聲響。
屠鷺抬起下巴:“你不是說以后再也不能見面,就當(dāng)陌生人了嗎?”
蕭靳言的聲音微沉:“是?!?
“那不就得了?!蓖历?biāo)闪艘豢跉猓骸拔也还苣闶窃趺凑业轿业?,也不管你找我的目的是為什么。咱們倆早就是陌生人了,今天就當(dāng)是陌生人拼個車。你不認(rèn)識我、我不認(rèn)識你,坐完車就走。”
她轉(zhuǎn)身就走,沒想到手腕一緊,瞬間被按在墻上。
冰冷的呼吸靠近,還帶著空悶的雨滴聲,寬大的身形在墻面形成一塊安全而又靜謐的小空間。
“蕭靳言!”
對方猛地靠近,她一偏頭,對方的呼吸像是懸停的蜂鳥,克制地停在頸側(cè)。雨水在唇角被抿得溫?zé)?,順著下巴滴在她的鎖骨上。
屠鷺的呼吸顫抖,她的背后就是冰冷的墻面,身前就是溫?zé)岬男靥牛饍芍靥熳尨竽X反復(fù)灼燒冰凍,她吐出冷氣,但喉口卻是灼熱的。
對方和她正式見面,不到十分鐘,說話屈指可數(shù),她搞不清楚他的想法,只能聽到兩人的心跳如鼓。
蕭靳言緩緩眨著眼睫,雨水落了下來,他的聲音也如雨滴清淺:“今天的雨,和你跟我在山里那一夜一樣大?!?
屠鷺也不由得恍惚了一下。那天,她找不到蕭靳言,不小心扭到了腳。卻沒想到轉(zhuǎn)身就是他。他垂著眸子,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會,背起她就走。
她大喊:“我可不和你出去!”
他頓了一下,沉沉地說:“咱們回家……回村。”
大雨從她的眉梢落在他的后頸,朦朧間,她只記得少年潔白的后頸,和與皮膚涇渭分明的發(fā)茬。
就像是現(xiàn)在,微微低著頭,像是刺猬一樣,不軟不硬地刺著她的皮膚。
她深吸一口氣:“你說這個干什么?”
蕭靳言又不說話了,他緩緩抬眼,眸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