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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那種錦上添花就是畫骨。你這樣的……”屠鷺打開手機濾鏡：“就是畫皮。”

何欣搭眼一看，椅子在地面摩擦發(fā)出刺耳的聲響。她趕緊把手機搶回來：“尼瑪，我這也太可愛了吧……比隔壁那個小賤……那個網(wǎng)紅可愛一百倍！”

手機里，她所有的輪廓都被模糊，只有那雙圓而大的雙眼，特別是眼尾，被拉長了不少，還有一張櫻桃小嘴，臉上的腮紅像是酒后的紅暈，配合眼尾的紅色，又甜又憨，真的像一只懵懂的小兔子。

何欣抬起頭，看著屠鷺抖抖嘴唇。

屠鷺后退一步：“別來這套。”一抬手一件t恤扔在何欣頭上：“把這個換上。”

何欣展開一看，原來是一件露臍裝，T恤的正面是用水墨畫的一只小兔子，墨水在布料上的暈染都變成了毛絨絨的毛發(fā)，小兔子抱著蘿卜回頭，球狀的尾巴正對著人，兩只大板牙可愛又夸張。

“好可愛，哪里買的？”想到屠鷺剛才拿回來的顏料：“……不會是你畫的吧？”

屠鷺擦了擦手上的墨漬：“別廢話，快換上。”

何欣套上T恤，轉(zhuǎn)頭一看身后還有一團毛絨絨的尾巴。她晃了晃：“屠鷺真有你的，你怎么什么都會啊！老娘真是撿到寶了……”

屠鷺一笑。她倚在門框：“時間不早了，準備唱歌吧。”

何欣滿懷信心：“這次老娘萌死那群直男，我就不信我‘喵’不過對方！”

“你不會還想唱學貓叫吧。”

“那、那唱什么？”

“兔子舞會嗎？”

“不會……”

屠鷺一抬下巴：“給你三分鐘，學會。”

這一晚上，何欣在電腦前蹦跶了四個小時，壓抑的興奮聲音不斷：“謝謝哥哥的捧場，直播間已經(jīng)破五萬了哦，么么噠！”

“直播間已經(jīng)六萬了呢，多謝大家捧場～”

“……”欣欣已經(jīng)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了：“……十一萬、十一萬……從來都沒有這么多人聽我唱歌……”

“二十萬！欣欣死而無憾了……”

半夜，何欣下播。兩人坐在陽臺上喝酒慶祝。

何欣打了個酒嗝：“屠鷺，你不知道，今天是我最開心的一天。那么多人給我捧場，還夸我可愛。”說著說著，她有些哽咽：

“我直播了這么長時間，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一天。你不知道，求爺爺告奶奶讓他們看我直播的日子太難了、太難了……”

屠鷺沉默地和她碰了一杯。

“今天多虧了你。”何欣的情緒緩和了一些：“彈幕上都夸我可愛，還問我我身上穿的衣服在哪里買的。我說是知名設(shè)計師給我設(shè)計的。”

屠鷺念了一下“知名設(shè)計師”這幾個字，一笑。

何欣湊了過來：“你怎么什么都會啊，你還有什么不會的？”

屠鷺吐出一口氣：“我只學會了皮毛，這世上什么都精通的人大有人在。”

何欣不信，她看屠鷺已經(jīng)帶上了粉絲濾鏡：“他們肯定都不如你厲害。”

不厲害？他們可厲害得很呢。能經(jīng)商、能算題、能演戲、能治病，還能甩人。

屠鷺冷笑一聲，喝了一口酒。

何欣這才想起來正事：“對了，你說讓我付出的代價是什么？”

屠鷺回神，拎起何欣身上的衣服：“當我三個月的模特。”

何欣：“啊？”

…………

臨數(shù)學大賽還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