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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一直待在橫濱
是吧。諸伏景光眉眼間寫滿了無奈,畢竟我覺醒了異能力,米花作為一個絕對中立的地方,我在里面其實受到了很大限制。
尤其是如果把里世界的能力暴露出來的話,會有很不好的事情發生。
這樣想來,過去玩玩還是可以,但肯定不能久居了。
諸伏景光沒有說出他對黑衣組織的憂慮,畢竟他現在樣貌并沒有發生太多改變,之所以還沒被追查到,單純是因為運氣好外加他很少停留在米花。
每次他想起來都忍不住想吐槽,黑衣組織這種研究死人復生、永生的組織,竟然也被算在普通人里,而不是里世界。
現在他沒法幫上忙,就只能看降谷零一個人在臥底社畜的不歸路上越走越遠。
水上澈也一樣覺得蠻離譜的。所有的片場都一直默認米花是絕對中立的區域,不會在里面暴露異能,也不會過多干涉其中的原有勢力。
就好像是地球是圓的這種永恒定律一樣,沒有人會去懷疑。
不然就憑黑衣組織這動不動就炸建筑的作風,早就被異能者給逮了。
水上澈也與毛利小五郎的聯系并不多,畢竟一開始就用陰陽怪氣的話把他給轟出去,哪怕后來柯南走哪死哪的交集,但也只能說得上平淡之交。
只是有了柯南的存在,他便沒法不關注這一家子。
水上澈也的視線放在電視上的紅色幕布的角落,那里有個矮小的身影正在探頭探腦,他手里還拿著發蝴蝶結,正是柯南。
景光,關于柯南和你幼馴染的事情,能告訴我一些嗎?水上澈也冷不伶仃地問,比如那個組織。
諸伏景光愣了一下,他從來沒想過水上澈也竟然會不清楚黑衣組織的事情,他踟躕了一下,簡單講了兩句。
水上蒼介,當時他化名涼宮和樹去過那個組織當臥底。水上澈也解釋道,我的確是后來才知道這件事情,當時去警視廳工作也是為了這個。
現在看來水上蒼介跟你的幼馴染應該也認識。
諸伏景光想了想:確實不過安室他并沒有怎么跟我提過這個方面。
諸伏景光被發現臥底身份是四年前,那個時候水上蒼介才進組織沒多久,再加上一個是情報組一個是實戰組,雙方很難有什么交集。
安室透這家伙則是因為過于全能,什么活都能摻和。
諸伏景光有些緊張:是會有什么事情發生嗎
水上澈也搖搖頭:只是好奇而已。
水上蒼介的劇情走完了,他也捉急等著下班呢。
這送上門的切入點,可不能不用。
兩人沒頭沒腦地開了這個話題,又很快結束。
又是一陣靜默,諸伏景光又提了灰原涉的事情,因為江戶川柯南給他連發了五條信息問能不能通話。
不是這幾天去東京逛逛嗎你可以問問他們有沒有假期,到時候可以見一面。水上澈也淡淡地道,完全看不出他對兩人的感覺。
諸伏景光想起在波洛咖啡廳碰到的幼年澈也,忍不住問:你還有當時的記憶嗎
水上澈也渾身一僵,他抿了抿唇,堅定地道:沒有!
懂了。
諸伏景光忍不住在心中笑出聲,表面還是非常給他面子。
反正過去別提這些,沒什么意義。水上澈也強調。
畢竟當時放飛自我過頭,認了個兒子還好說,認了個媽就真的社死了。
也不知道世界意識幫他掩蓋到什么程度
貓貓心虛.jpg
兩人又聊了一會明晚開始到大后天才結束的夏日祭,看完了毛利小五郎的一套推理演講,等水上澈也忍不住輕咳了兩聲后,諸伏景光才恍然發現已經快到凌晨了。
他下意識貼近水上澈也,用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冰涼。
水上澈也面無表情地打開他的手:我又沒事。
那你為什么這么涼。諸伏景光皺著眉,大夏天的,空調都沒打。
總歸不是身體又出問題了吧
不過看水上澈也現在確實很精神。
你很熱水上澈也反問,還是早點去睡覺吧。
他起身想走,諸伏景光突然想起來:話說你眼睛泛紅真的沒問題嗎
如果不是其他因素的話,會不會是細菌感染。
水上澈也轉過身,居高臨下看著坐在椅子上的諸伏景光,慢慢地道:你給我準備的房間是背陰的。
啊諸伏景光有些茫然,他怎么記得是能照到陽光的
只不過擔心陽光照到水上澈也,他一般情況下是拉著窗簾。
今天下午放晴了。水上澈也繼續說,反正你懂的。
他說完就轉身回到房間,留給諸伏景光冷酷的關門聲。
被他兩句毫無關聯的話給講懵了的諸伏景光:
他站在原地思考了半晌,才勉強跟上水上澈也的思維。
背陰的房間等于沒曬太陽。
下午放晴等于曬太陽了。
四舍五入是曬傷
不是,他們在室內談話為什么會去曬太陽啊?
感受夕陽紅嗎
諸伏景光思考了半天,再聯系水上澈也拍開他的手,略帶心虛的動作。
察覺不對。
水上澈也這么生硬的借口也是沒誰了,就是不知道他為什么不愿意說。
諸伏景光嘆了口氣,沒打算深究。
另一邊,水上澈也火速關上門癱在床上,松了口氣。
主精神體那個沒良心的為了不消耗腦力編理由,就真的狠心直接把他給分了出來。
可這破理由有什么好編的,總不能說他自己揉眼睛把眼眶給揉紅了吧
水上澈也認真思考了好久,決定把這個問題丟給諸伏景光,他自己先否決幾個可能性,其他的隨便諸伏景光怎么想。
為了讓諸伏景光少胡思亂想,他還專門打了一波感情牌,主動拉近距離轉移他注意力。
按照他那個性子,應該也不會繼續深究朋友不愿意說的問題了。
計劃通!
水上澈也隨手將放在床上的枕頭抱在懷里,再將被子拉過頭頂,以一種蜷縮起來的姿勢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水上澈也聞著諸伏景光給他做的豐盛早餐的味道蘇醒,他換上了諸伏景光準備好的衣服,一臉迷蒙地洗臉刷牙。
莫名有一種被包養了的感覺。
要知道諸伏景光怕他穿精致的衣服穿習慣了,穿粗糙的會傷皮膚,還專門拿他大半工資出來給他買定制款。
反正就,很難說諸伏景光這個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下午準備一下,我們一起去東京吧,我已經定好了旅館,離晚上的煙花祭很近。
水上澈也低下頭,看了看主精神體發來的信息,面不改色地道了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