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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久久沒有進展的寶石,和失去靈魂陷入沉眠后身體依舊忍不住咳血的水上澈也,諸伏景光心里就很不好受。
不過既然是這個小姑娘的弟弟,那么應該是他多心了。
景光,過來幫忙。
諸伏景光對孩子們笑了笑,跟著安室透一齊進后廚去了。
待吃完點心,孩子們跟大人們乖乖道別離開,波洛咖啡廳內又恢復了平靜。
安室透對榎本梓道:小梓小姐,今天工作應該不會很忙,剩下的就由我來處理吧。
誒可以嗎榎本梓愣了一下,看著這兩個不知道什么時候親密起來的男人已經開始很熟練地清理碗盤,她露出了一個感激的笑容,那么就拜托你們啦,我正好可以去趕個商場的促銷活動~
等她拎著包離開,江戶川柯南也從樓上竄了下來。
安室透將咖啡廳的大門拉上,只開了一半的燈,三人坐在桌旁,都是一副嚴肅認真的表情。
波洛咖啡廳內的監控已經被安室透給關了,幾人檢查了一下可能存在監聽器的地方,見一切無恙才準備開始談話。
諸伏景光一直盯著這個熟練做著反偵察的小學生,表情欲言又止;殊不知江戶川柯南對他的印象也是相同。
江戶川柯南見過諸伏景光,知道他是跟水上澈也關系很好的保鏢,在鈴木寶石展中表露出疑似異能者的一面,但跟安室透關系為什么那么好,他并不清楚。
他用眼神示意安室透。
安室透介紹道:這位是我發小,諸伏景光;這個是黑衣組織的受害者,曾經的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現在叫江戶川柯南。
嗯?!
兩人同時驚呼出聲:所以說上次的是假名嗎?
一個江戶川柯南,一個江戶川景光。
虧江戶川柯南還覺得自己在真牌江戶川面前自稱有些羞恥,感情諸伏景光也是個假的。
諸伏景光?江戶川柯南咀嚼了一下這個名字,長野縣的諸伏警官是你的什么人?
諸伏景光平靜地道:我大哥,他已經知道我存活的信息了。
安室透放話放得過于干脆,完全省略了互相試探的步驟,三人便直接進入下一步話題。
諸伏景光之所以來米花找安室透,實際上是想委托他去調查警局中的檔案,看看水上澈也的寶石有沒有被警方收存留檔,安室透答應后便帶著他一起來咖啡廳坐坐。
沒想到又碰到了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兩個假小孩,身邊還又多了一個不明存在。
這次討論的話題便成了灰原涉。
江戶川柯南率先提問:諸伏先生,你現在是在橫濱跟亂步先生一起共事嗎?你們待的地方有沒有什么超自然現象?
你知道里世界?諸伏景光這下有些驚訝了,不管是曾經高中生的你,還是現在的你,摻和這個都很危險。
江戶川柯南搖搖頭:是灰原涉。
他將灰原哀撿到灰原涉以及兩人的推斷都給復述了一遍,講得面面俱到井井有條。
安室透給他端了杯水,皺著眉:藥物化人?你們可真敢想啊。
這在里世界都很少存在的事物,竟然在米花這個公認為隔絕能力者的地方出現。
江戶川柯南反駁道:不然他怎么會稱呼我跟灰原他含糊了關鍵詞,而且他還知道我的名字。
確實是個疑點。諸伏景光頷首,其實物化人的現象在異能界也不算是很少見吧。
我們武裝偵探社有位叫做中島敦的社員,他的異能力就是化為白虎,曾經還被懸賞過70億呢。
還有港口mafia的干部,據說他是神明的化身,實力非常強勁。
安室透點頭表示了解,接著繼續發問:既然他可能是APTX4869的化形,那么想必他對組織有不少了解,也認得出你跟雪莉,那么沒道理不認識我啊?
作為混上高層的臥底,安室透經手的APTX4869也是有幾枚的,只不過限定了要喂給某些人來供組織收集數據,他這才沒法把藥囊交給公安。
既然灰原涉能認得出吃了藥的江戶川柯南,經手過藥品的他不至于毫無印象。
江戶川柯南將灰原涉對孟德爾定律的反應提了一下,以及他跟灰原哀兩人的微動作,還是信誓旦旦地總結道:小涉他肯定記得很多事情,只不過出于某些原因,他還不能信任地跟我們講。
我已經讓灰原回去打探一下了,應該會有結果。
有沒有可能是某方勢力派來的臥底?安室透還是很不放心,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里世界,那么就不應該這么掉以輕心。
江戶川柯南道:他的身體數據我到時候發你們一份,可以的話可以請亂步先生判斷一下。我跟灰原沒有在他面前提到其他的事情,他的性格也跟小孩子沒什么區別,應該不是。
諸伏景光在舉了幾個例子后就陷入了沉默。
江戶川柯南所舉例的幾個例子:怕油、怕熱,其實放在寶石上也能說得通。
盡管寶石會感到不適的溫度要求極高,但變成人形也說不定呢怕油更別說了,寶石具有親油性,沾染上油會蒙蔽上面的光澤,這是常理。
更何況,哪有藥不怕水的!
紛亂的思緒在腦海中亂竄,諸伏景光知道自己什么都往水上澈也有關的事情上聯想是非常不正常的行為,但他還是控制不住。
有沒有可能是水上先生的寶石長腿跑了?
景光?你在想什么?
安室透的聲音將諸伏景光的思緒打斷,他下意識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沒什么,我只是在思考米花町為什么會存在異能現象。
安室透輕笑了一聲,揶揄道:說起來,我覺得柯南還蠻像異能者的。
江戶川柯南:咦
我感覺我每次在外面碰到你,都會發生各種案件。安室透回想道,雖然大部分時候毛利偵探也在,但是感覺還是你的概率更高。
柯南死魚眼:我才沒有!
這些都是巧合!是案子在召喚他名偵探好吧!怎么能說得他跟死神似的,走到哪死到哪
灰原涉的身份沒法敲定,江戶川柯南也不能把自己根據幾個特點推斷出來的結論給咬死,他與諸伏景光交換了通訊方式,打算找灰原要資料先。
話說,水上警官的偵探事務所怎么掛上出售的標志了?臨走前江戶川柯南疑惑地問,我都沒怎么看過他那開張。
諸伏景光的腳步頓了頓,確實,在寶石展之前,水上澈也似乎就做好了赴死的準備,連公寓都收拾得干干凈凈,偵探事務所也掛上了出售的標志。
多么孤注一擲的決心啊
只不過他的付出并沒有得到應有的結果,道歉也并沒有獲得受害者的原諒,甚至兩個弟弟都不愿與他好好交流。
諸伏景光還記得那天晚上,水上澈也半邊身子都被手腕上流下的鮮血浸染,虛弱得仿佛邁不開步子,而眼中卻充斥著能燒盡一切的火焰,燒毀他人,也能燒毀自己。
他沉默的時間有些久,久到江戶川柯南都覺得不對勁。
安室透當時也去追貝爾摩德了,并不清楚他們里世界的人又折騰了什么,只知道后來鈴木集團登報譴責怪盜基德的不道德行為,還秘密收到了一大筆足以買下寶石的金額。
因此,他也用探尋的目光地盯著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扯了扯嘴角,沒笑出來,只能干干地道:他在尋找自己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