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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zhuǎn)過頭,只見剛剛還笑瞇瞇的安室透,此時一副見了鬼似的驚駭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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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瞬間忘記了旁邊還有眾多小朋友。安室透只是緊緊盯著背對著他,與另一人談笑風生的青年,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那青年似乎若有所察地側(cè)過頭,露出了他這輩子都無法忘懷,閉著眼睛都清晰可見的面容。一時間,安室透的所有想法、情緒、偽裝都化作奔騰的情緒激流,把他的理智徹底沖垮。
[啊,zero,沒想到最后還是我們倆進入這個組織,以后一起加油吧。]
[不要聯(lián)系了,你得跟我保持距離,不然容易暴露。]
[抱歉了,零,我公安的身份暴露了,接下來的路你要一個人走了]
那是降谷零這輩子見過的最大的雨,聽過的最震耳欲聾的槍響,也是最刻骨銘心的傷痛。
而那個已經(jīng)在身份暴露后,被黑麥威士忌親手處決的人,又怎么會好端端地坐在他的咖啡廳里喝咖啡?
安室哥哥,你怎么了?圓谷光彥幫他撿起一袋子的食材,有些擔憂地拉了拉他的衣角。
不行,他得冷靜下來,指不定這是組織安排的測試他的一個圈套。
安室透勉強露出個笑容,結(jié)果圓谷光彥手中的塑料袋,柔聲道:只是想到了家里的門可能沒關好,一時間有些緊張。
那關門了沒!要是沒關門可能有壞人進去。吉田步美連忙問,我們可以幫忙哦。
沒事,我想起來了,應該是關好了的。
安室透深吸一口氣,看著江戶川柯南徑直走到了那兩人旁邊,差點把自己給嗆到。
咳咳咳,我先去整理一下材料,你們可以坐在這里先等一下。安室透跟榎本梓交換了個眼神,連忙拿著袋子走到后廚。
用來聯(lián)系組織的手機空空蕩蕩,沒有任何一條發(fā)過來的短信。安室透勉強冷靜地將生菜的葉子泡進水里,想著等下出去要怎么面對那個,用著他摯友面孔的人。
水上澈也看著貼過來的小偵探,禮貌地點點頭:小弟弟好久不見。
水上警官也來這里喝咖啡嗎?還是來找毛利大叔的?江戶川柯南一邊與他對話,一邊斜著眼睛看坐在對面的那位青年。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剛剛安室透那么大的反應,就是因為這個青年所引起的,難道他也是黑衣組織中的一員?
不對,讓組織成員跟見了鬼似的反應,指不定是友軍。
單純來喝咖啡歇歇腳的。水上澈也答,見江戶川柯南一直盯著諸伏景光不放,便也介紹道:這位是江戶川景光,目前是在下的保鏢。
諸伏景光好脾氣地笑了笑:小弟弟你好啊,怎么稱呼?
額江戶川柯南語塞了。
他這個名字可是仿的江戶川亂步瞎編的啊,碰到真的姓這個的人,就跟豹貓見著豹子似的,怎么都尷尬。
他叫江戶川柯南!是我們少年偵探團的一員哦!小島元太不知道何時也挪了過來,撓著頭一臉憨憨地笑,嘿嘿嘿,大哥哥,我跟你們講,安室哥哥做的三明治可好吃了,你們一定要吃吃看。
江戶川柯南嗎?諸伏景光咀嚼著這個名字,看這個小朋友的表情變了。
這隨便走走都能找到亂步先生的親戚嗎?而且也是個小偵探。
江戶川一族看起來很厲害啊。
水上澈也表情溫和,耐心地道:我們確實點了三明治,謝謝你的推薦。等下要一起來吃嗎?
誒,可以嗎?小島元太眼睛發(fā)光,那么就便宜柯南了。
兩位先生是第一次來波洛咖啡廳吧,這次三明治就請你們吃好了。安室透端著一個大盤子,上面放著制作精心的三明治,站在他們旁邊,至于元太你們我有準備布丁蛋糕哦,要不要先試試看?
那就謝謝這位先生了。水上澈也點點頭,十分財大氣粗地說,這些孩子想吃什么也可以算在我的賬上。
水上先生是真的有錢啊,諸伏景光忍不住感慨道,就是不知道為什么一直沒有聽到他家里人的事情,放著身體那么差的人在外面跑,難道都不擔心的嗎?
他想著想著,便感覺到一道熾熱的目光死死地盯在他的臉上。抬起頭,面前金發(fā)的服務生朝他露出了一個笑容:這位先生怎么稱呼,我看你感覺格外投緣呢。
諸伏景光也覺得這人看起來就有一種很親切的感覺,笑著答:我是江戶川景光,跟這個小弟弟同一個姓呢。
江戶川景光嗎?安室透輕輕地笑起來,好名字。
江戶川柯南取的是假名,這是他已經(jīng)知道了的。那么這個景光是在用這種方式提醒他什么事情,又或是有其他的陷阱?
諸伏景光見他笑得一臉燦爛,總覺得自己一片混沌的過去中有什么記憶閃過。就是這張臉,這個笑容,與他勾肩搭背地站在某個地方,手上拿著一張看不清字跡的證書,笑得燦爛。
我是不是曾經(jīng)見過你?諸伏景光猶豫了一下,還是舍不得錯過有關自己記憶的信息,當著眾人的面問了出來。
第21章 (修)
唔,或許這就是有緣分吧。安室透臉上掛著禮貌的笑容,我看你也是非常親切,可以交換個聯(lián)系方式,以后常來用餐。
腦海中的記憶還在閃爍,諸伏景光明銳的察覺到面前,這人肯定與他有什么曾經(jīng)的聯(lián)系。
但既然對方也是一副不認識的客套模樣,他也不會專門去尋根問底。
保持距離這個詞,已經(jīng)刻在了他的骨子里。
可以。諸伏景光拿出自己非工作的手機,與安室透交換了電話號碼,不過我最近是水上警官的保鏢,可能沒什么時間出來約見。
水上警官?安室透表面微微露出了一絲驚訝,這才將注意力放在坐在諸伏景光對面的那個人身上,竟然是警察先生,那么看來小店還真是榮幸。
他怎么不知道米花警局里有這位警官?最近一直在忙組織內(nèi)部的事情,反倒有些松懈其余的信息收集了。
安室透在心里默默給自己警醒了一番,表面還是一副親切的服務員的模樣。
不過這個長相怎么有點像某個人啊?總歸不是某人詐死后又玩這一出吧。
江戶川柯南點點頭,學著小孩奶聲奶氣地說:水上警官可厲害了,破案能力超級強,目暮警官都高興極了,說是再也不用擔心警察的破案率了。
跟目暮警官認識,也是在一課么那為什么他一點風聲都沒收到,是有誰在專門瞞著公安方的情報?又或者只是想拖延時間?
面前這個景光該不會就是受制于他,才會取這個化名來暗示他吧?如果是被脅迫,無法透露過多消息倒也有可能,那么交換的電話號碼可能也不是真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