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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監控畫面中,有兩個人,一高一矮,掀開了黃黑色的警戒線走了進去。
畫面一閃,整個屏幕便成了花白色的閃光,氣的脾氣暴躁的刑警忍不住罵了聲臟話。
虎杖悠仁和七海建人一眼就看見了靠近走廊的座位上面的警戒線,頓時明白了那三位死去的高中生便是坐在這個最靠近逃生出口的地方,喪了自己的命。
虎杖悠仁急性子地道:我們現在去追咒靈還來得及嗎?
我想,大概是不用追了。七海建人推了推眼鏡,緩緩地將武器從懷中抽出來,警惕地往前走去。
誒?虎杖悠仁連忙順著他的視線往過去,差點沒一口氣喘上來。
坐在第一排喝著可樂吃著薯片,津津有味看著電影的那個,不就是他跟五條悟上次在東京街上撞到的自我認知極其奇怪的咒靈嗎?!
他怎么會在這里!
涼宮和樹正好看到電影的高|潮部分,可樂都拿著不動了,卻見面前突然降下了一道黑影,一個拿著看起來像是菜刀的武器的男子,眼神狠厲地用刀向他劈來。
這換個片場確實是不一樣的刺激啊
少年單薄的身形一閃,不僅躲過了七海建人劈過來的這一刀,還看似手抖似的把手中的可樂潑了出去,直直地濺落在咒術師的身上。
你這人!看電影就看電影,能不能不要胡亂模仿!
少年的貓眼瞪得圓圓的,看起來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貓:把我可樂都弄撒了。
七海建人用手鍇了把濺到臉上的可樂,冷靜地道:會說話的咒靈?殺了人還留在原地,你,很有勇氣。
涼宮和樹無辜地道:你說的人是那三個長得跟青蛙星人似的觀眾嗎?我只是偷偷拿了他們一點點,一點點的零食,我可沒動手。他用手比劃了一下,態度真誠。
穿著西裝的男子冷哼一聲,重新握緊刀:咒靈去地獄說你的鬼話吧!
虎杖悠仁大驚失色:七海海!等一下別動手!!
粉發的少年被腳下的椅子絆了一下,險些摔倒,他一手扶著座椅,一手扯著七海建人的褲子,硬生生把青年出刀的動作逼停。
虎杖同學,你做什么!七海建人只覺得自己的神經在突突突地跳,他拉著自己的褲子,有點想直接把這個憨批的手給砍了,若是不敢祓除咒靈,那也不要擾亂咒術師的戰斗。
虎杖悠仁連忙站起來,手忙腳亂地解釋著,手指直直地對著拿著薯片發呆的少年:不,不是,我認識他。
七海建人:你認識這個咒靈?
涼宮和樹往前走了一步,若有所思地道:你是上次那個說要幫我找我朋友的好心人。
虎杖悠仁眼中冒出驚喜的光:你還記得我?!上次你突然跑出去了,五條老師追出去后也沒了聲息,我還以為你被祓除了呢。
剩下幾個字對咒靈說太不友好了,沒有遭受過咒靈毒打的虎杖悠仁還沒法肆無忌憚地說出來。
七海建人皺著眉:五條?五條悟?他也見過這個咒靈?
虎杖悠仁點點頭:上次我們在商業街碰到過,五條老師還請他一起吃涼面,后來的事情只有他們兩人自己知道。
那個肆無忌憚的家伙七海建人皺著眉,放著咒靈在外面有多危險不知道嗎?這才剛死了三個!
嚼著薯片的涼宮和樹抓了眨眼睛:你們在說什么?什么是咒靈啊?
七海建人:?這咒靈腦子吃薯片吃壞了嗎?
虎杖悠仁倒是知道這個咒靈的脾性,但沒想到他竟然現在還沒搞清楚真相,只能老實地看向現在自己的上司,試圖用眼神暗示。
金發青年松了松自己的領帶,手里依舊握著刀:那你在這里干什么?
看電影。少年很老實地回答,我想找人說話,但大家好像都不是很想理逃課的學生,我實在是太無聊了,就來看電影了。
他指了指屏幕上正在播放的片尾曲,眼睛亮亮的:這個蚯蚓人蠻有意思的誒!
虎杖悠仁下意識吐槽:蚯蚓人3啊,最無聊的一部了
涼宮和樹不滿地說:那你說說有什么好看的啊!
粉毛少年毫無察覺身邊的長輩堪比殺人的視線,興致勃勃地回答:也就第二部 說得過去,節奏和劇情都蠻緊密的,看著很爽。
這樣啊,那我下一次一定要看一看。涼宮和樹拍了拍手,將薯片袋子折好,放進了自己的口袋里。
七海建人握緊拳頭:你們聊夠了沒?任務還做不做了?
做,做!虎杖悠仁連忙表態,順帶轉頭對涼宮和樹道,既然電影放完了,你也沒什么事,不如我們一起去查查到底是誰殺的人,免得冤枉你了。
好呀,好呀~
七海建人在心中暗罵了一聲五條悟的不靠譜,但這個時候確實不是適宜打架的時刻,更何況有五條悟的擔保,這個咒靈短時間內應該不會鬧什么幺蛾子。
想到這,他強壓下怒火,冷著臉對涼宮和樹說:你走在前面,跟我們保持距離。
涼宮和樹愣了愣:去哪?
于是他就圍觀了一場咒術師之間的教學現場。
原來這個先生也是你的老師啊。涼宮和樹感慨道,好羨慕你啊,良師益友那么多,不像我,連唯一的朋友都能搞丟。
虎杖悠仁努力地觀察著咒力殘穢,一邊分心安慰道:沒事,我會盡力完成你的遺愿啊不,你的愿望,更何況五條老師不是說過,他認識你的那個朋友嗎?
涼宮和樹愣了愣:他什么時候說過?我們不是買完涼面就分開了嗎?
你不是看著咒靈近乎澄凈一片的眸子,虎杖悠仁突然就把后半句話給咽下去了。
這咒靈看起來乖乖的,但真的踩雷發起狂來,怕是真的要強拆電影院了。
幾人一時無言,順著破舊的樓梯一路到了頂樓。
此時雨下得已經很大了,明明是中午十一點,卻陰沉得像是深夜,虎杖悠仁撐起自己透明的雨傘,下意識想要去拉站在外面的少年。
七海建人一把拍開他的手,冷淡地道:你沒看到他身上都沒有濕嗎?
少年咒靈穿著那身不知道哪個地方的寬大校服,悠閑地站在雨中,飄飄蕩蕩的雨絲從他并不凝實的身體里穿過去,在地板上濺起一個小水花。
唔,上來了,然后呢?涼宮和樹歪歪頭,指了指欄桿,是要從這里跳下去嗎?
虎杖悠仁抽了抽嘴角:這,應該是不用的。
便便當。
一個近乎卡帶的丑陋聲音響起,虎杖悠仁下意識就松開了傘,做好戰斗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