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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摩德輕輕笑了聲,出口便是如沙礫摩擦般的沙啞嗓音:我還以為你是想要在廁所里吊唁某個小鬼呢。
她緩緩道:走吧,雪莉和芝華士接連出事,那位大人覺得組織里出了內鬼,正要重新徹查呢。
安室透的指尖動了動,面不改色地說:是嗎?那我由衷希望能成功。
因為大和守安定第二天一早便要去修行,涼宮和樹與他碰面后便馬不停蹄地按著自己的計劃前往橫濱。
已經恢復了原貌的大和守安定卸下鞋里的內增高,坐在車里聽涼宮和樹講著他的劇本。
我們要去的是橫濱市三大勢力之一的武裝偵探社,到時候由你來扮演芝華士,去找他們那的主事,讓他們想辦法派人去保護水上澈也。
大和守安定呆了一下,湛藍色的眼中出現了一抹不解:主公大人,您不是自己就是嗎?
涼宮和樹摩挲了一下下巴:武裝偵探社里有一個叫江戶川亂步的偵探,雖然沒有異能,但洞察力過于可怕。我畢竟沒有身體,很容易被他看出端倪,而你雖然是付喪神,但本體在的情況下還是比我凝實一點。
好的,那為什么要保護水上澈也?
現在的情況是,水上澈也是芝華士的哥哥,芝華士的死無全尸必定會讓黑衣組織去追查水上澈也的線索。也就是說!涼宮和樹頓了頓,水上澈也那個身份很可能有危險,而我記得當時的設定里就他最菜了吧?
但是涼宮和樹突然露出一個蔫壞的笑容,我覺得這個劇本不能這么簡單,所以說我又加了點料。
涼宮和樹日常懶得取名,他許多不同的身份都是拿[涼宮和樹]這個本名來糊弄的,這就很可能導致不同身份的相關人物很可能順著一條線把他所有的馬甲給扒出來。
以上皆為事實。
他自己也清楚系統一直勸他開馬甲分割身份的憂慮,但目前來說,這些都是小場面。
不妨礙他可以用一個名字玩出朵花來。
涼宮和樹將自己的整個計劃跟大和守安定解釋了一遍,看著面前看起來溫和純良的付喪神表情逐漸崩壞,因為工作而暴躁的情緒瞬間輕松了不少。
所以說,就交給你咯~涼宮和樹朝大和守安定揮了揮手,快樂地跳下車,自己去找樂子浪了。
第二天一早,武裝偵探社很快就迎來了今天的第一個委托。
一個黑發紅瞳的少年急匆匆地闖入大廳:拜托你們!幫我找一找我主人吧!
武裝偵探社眾人:哦呼!主人?
第8章
這樣貌太宰可太熟悉了。
半邊臉被白色繃帶遮蓋住的黑發青年下意識勾起一抹興趣的笑:哦呀,一大早就這么刺激,看來今天很適合去入水~
太宰??!你一大早上說什么屁話!國木田獨步拿著拖把,拄在客廳中央,日常吼完太宰治,他推了推眼鏡,看著推門而入的客人道,是有找人委托嗎?
黑發青年有些局促地點點頭:嗯,這真的很重要!
那您現在這稍等一會。國木田擦了把頭上的汗,我們社的偵探現在還沒起來呢,不過你也可以先跟我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青年接過谷崎直美遞過來的茶,輕輕地抿了一口道:其實這事情說來有些復雜
所以說,我與主人分開近一年了,之前一直不知道有武裝偵探社的存在,這次是被人推薦才專門找過來的。青年的語氣有點激動,我去查了你們的業務,完成率高達百分百,這次就拜托了!
國木田獨步握著筆的手微微顫抖,他用有些迷幻的語氣道:所以說這位付喪神先生?你就一直用著你主人的外貌找人嗎?
啊喂,這是一種什么樣的腦回路?頂著要找的對象的臉到處跑,怪不得找過來的線索都是無用功。
大和守安定內心面無表情地回想著涼宮和樹安排好的劇情,表面還是要帶著激動的情緒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主人他失蹤實在是太久了,他的兄長身體很不好,我擔心他執拗地想要去找,只能自己先頂替一下了。
太宰治靠著靠椅,兩只□□叉地蹬在桌子上,在國木田獨步殺人般的目光中道:唔,你叫大和守安定?
他雙手插兜從椅子上站起來,施施然走到自稱是付喪神的青年面前,眼里滿是興味:那涼宮和樹就是你主人咯,沒想到那家伙竟然還有那么忠誠的下屬啊,真是難以想象。
國木田獨步后知后覺地反映過啦:哈太宰你認識這人?
太宰治俊秀的臉上顯示出一種見到奇行種般的嫌棄:啊呀,我也不想認識那個噼里啪啦瘋兮兮的麻雀團啦,沒想到他現在竟然掛了嗎,真慘嘖嘖嘖。
大和守安定拍桌:你說誰死了呢!
見客人又雙叒叕被太宰一張嘴給氣到了,國木田獨步一只手糊到太宰臉上,淡定地對大和守安定道:別理這個人,他腦子不太清醒。
太宰治無所謂地拍開國木田獨步的手,走到安定前面,俯下身子觀察著他:唔,易容的痕跡確實蠻重的,你要不直接卸掉易容好了,盯著這張臉我覺得我都沒法思考。
他突然有些好奇地伸出手揮了揮:話說付喪神是什么操作,要是我碰到你你會變成刀子嗎?
看面前的青年猛得瞪大眼睛,太宰治又仰起頭:嘛,算了,看這張臉露出這種表情實在是有點辣眼睛。
大和守安定感覺自己毫無波動的刀子心都快蹦出來了,他表面還保持著禮貌的笑容到隔間去卸易容,內心則是對自家無良的主公發出了誠摯的問候。
不是說沒有人會認識他嗎!為什么還能蹦出來一個看起來就跟涼宮和樹有什么過往,還是負面的那種的人啊!
他用水將臉上畫上去的易容給擦掉,又取下假發,恢復了藍發藍眼的模樣,并且順手將有些長的蓬松頭發給扎了個高馬尾。
當安定走出去的時候,便發現武裝偵探社里的人都用一種新奇的眼光看著他。
大和守安定:?他哪里沒卸干凈嗎?
太宰治摸了摸下巴,點頭道:莫名像藍色的麻雀團子了呢。
看著安定握著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的刀的手上青筋暴起,太宰這才正了正臉色道:涼宮和樹我確實認識,兩年前我們還勉強算得上同事吧。
哈?他主人是你同事?國木田嘖了一聲,港口黑手黨的人?
太宰治:以前算吧,他跟那黏糊糊的蛞蝓關系稍微好一點點,在我離開之前的半年就叛逃了。唔其實也不能說是關系好?畢竟涼宮和樹的脾氣一般人都會想打他。
不過雖然說是同時,但涼宮和樹其實并沒有異能力呢。太宰治補了一句,但有沒有對他來說似乎也沒啥差別。
大和守安定垂著眸,補充道:那個時候我才化形沒多久便與主人分開了,所以說并沒有見過這位先生。
太宰治一拍手,拉長調子道:哦所以說你就是個剛斷奶就被無良爸爸給丟了的小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