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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的?不是殺手么?”笑笑皺眉:“玄夜說他們……”
“沒錯,是殺手!”赫連君焰冷眼看著她:“但是三百年前,玄門的第一位主人就是替赫連家與靈家下了詛咒的那個老法師!”
“……”笑笑整個身子都瞬間僵硬,驚恐的搖著頭:“不會的……”
“玄門的每一代門主,迷信又固執(zhí),就如同赫連家每一代的男主人一樣,必須守著三百年前的誓言和詛咒。下咒的人是他們,我從不覺得哪個男人值得成為你我之間的障礙,但是現(xiàn)在看來……”赫連君焰冷眼看著呆住的笑笑:“你應(yīng)該明白了?!?
笑笑呆滯的站在那里,對于玄夜的身份有太多的不敢置信。
看著笑笑仿佛接受不了事實一樣的表情,赫連君焰淡聲道:“我先去叫人給我們安排房間,至于你,若是還想問些什么,大可以來找我。”說罷,淡淡的又看了看笑笑的表情,輕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就走。
玄夜跟在她身邊,是有目的的么?
笑笑怎么也無法相信,那個常常與赫連君焰一樣喜歡穿黑色衣服的男子,那個對著外人冷漠,對著自己臉紅的孩子,會是一個……心機那么重的人。
不久之后,笑笑站在窗邊,心煩意亂的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安皓澤走進來時一見笑笑現(xiàn)在的模樣,就知道她肯定是已經(jīng)知道了什么。
當(dāng)然,本來他曾經(jīng)對玄夜的身份也只是猜測而己,直到那日玄夜被人帶走時,他聽到那些人悄聲的叫他——門主!
“在想什么?”安皓澤淡笑著走上前,站在笑笑身后,看向她目光所及之處。
“在想我們的友情……”笑笑聲音冷漠,又有些無奈。
“友情?”安皓澤輕笑:“是在想玄夜吧?赫連君焰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身份,恐怕你們之間的戰(zhàn)爭馬上就要開始了。”
“戰(zhàn)爭?”笑笑愣住,轉(zhuǎn)過頭不解的看著他:“什么戰(zhàn)爭?”
“你們的幾大家族?!卑拆赏蝗晦D(zhuǎn)頭,看了看門外,見沒人在偷聽,但繼續(xù)輕笑道:“赫連君焰是不是肯放你走了?否則又怎么會讓你回來,而不是把你強擄回宮?”
“他不會再逼我回那個冰冷的皇宮,但是……”笑笑抿嘴:“他居然在這種時候告訴我他對我的感情……”
安皓澤眸光一頓,似乎是早已經(jīng)料想到會這樣,只是沒想到會這樣早而己。
他記得那次在皇宮里,笑笑中毒時,那個一臉冷漠無情的赫連君焰,竟然那樣緊張一個女人,盡管他還是在努力的表現(xiàn)著無所謂,但是他能以男人的心情去理解一個男人。
那就是赫連君焰早早的就愛上了笑笑,早早的就在意起了這個臭屁又乖張的女人。
至于臭屁這個詞,當(dāng)然是笑笑對他們說過的……
“他早該如此了?!边^了半天,安皓澤以這樣的語氣答復(fù)她。
笑笑一愣,轉(zhuǎn)過身驚愕的看著他:“早該如此?”
安皓澤淡笑著點頭:“是?!?
“你……?”笑笑皺起秀眉,卻無法說出什么反駁的話,最后,也只好緊抿著嘴哼哼的冷眼瞪著他:“我不敢再付出真心,這你應(yīng)該明白?!?
“我知道,你沒有安全感?!卑拆傻恍Γ骸暗也惶靼椎氖牵热荒悴豢显俑冻稣嫘?,沒安全感,又為何要玄夜娶你?”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后悔了……”笑笑垂下眼:“那一日我讓玄夜娶我的事,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愚蠢的事中最最最最最愚蠢的!”
“現(xiàn)在還不晚。”只是他們可能會因為這樣一個起因,而讓玄夜不得變成敵人。
“你說,玄夜他……”笑笑皺眉:“他真的會傷害我們吧?”打死她都不相信,那樣一個可愛的孩子,那樣一個處處為她好保護著她的孩子……
“他是玄門門主,有著責(zé)任和使命?!卑拆褶D(zhuǎn)眼看向窗外陰下來的天空:“恐怕此時的玄夜,正因為你今天替赫連君焰擋劍的事而煩心。其他的我不敢肯定,但我敢確定玄夜是真的喜歡你這瘋女人,當(dāng)然,恨,一般都是由愛衍生而生的。”
笑笑猛的倒抽一口氣,憋了許久,才輕輕的吐了出來。
“他不會做出讓我難過的事情吧?”笑笑抿嘴。
“他不可能殺你,就像是當(dāng)日那樣狠毒的赫連君焰一樣,連赫連君焰都為了你肯放下那些三百年來的愚蠢使命,想必玄夜的感情應(yīng)該不比他的少。不過,我也是前幾天才知道玄門就是三百年前的那個法師的后代,玄夜是第幾代我并不清楚,但我知道,他們也有使命,從老法師那時傳下來的,就是看守著靈家與赫連家,不允許他們之間有任何的瓜葛。”
笑笑咬唇:“你的意思是什么?我沒太明白……”
“第一,玄夜喜歡你,他絕對不會殺你!”安皓澤抬眼看著笑笑:“第二,他是玄門的門主,也就是他有著阻擋你與赫連君焰相愛的使命?!?
笑笑皺起秀眉,覺得有些復(fù)雜。
“至于第三……”安皓澤長吐了口氣:“赫連君焰是擋在你和玄夜之間的男人,一如玄夜是擋在你和赫連君焰之間的人一樣,若是玄夜那小子恨了起來,發(fā)狠的想要殺一個人,那個,絕對非赫連君焰莫屬?!?
笑笑的眉頭更皺。
“玄夜……打不過赫連君焰吧?”
“難不成你希望他們兩人真的打一場?那若是這樣的話,你是希望玄夜贏活,還是希望赫連君焰活?”
“哪有你這樣打比方的?”笑笑鼓起嘴。
“但這確實是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想的……”
“我不可能希望玄夜有事,不管他是什么什么,他也只是一個傳人而己,他是無辜的!而且……他一直對我那么好,我怎么可能會希望他有事……”
“那你希望赫連君焰死?”安皓澤挑眉。
笑笑不滿的瞪著他:“我不希望有任何一個人受傷害!什么死不死的,難不成除了這就沒有其他的方法了么?”
“有?!卑拆蓴Q起眉:“唯一的方法,就是只有你,真心的嫁給玄夜,一輩子呆在他身邊。這樣,他也不必再去殺赫連君焰,你和赫連君焰這輩子都不用在一起了!”
笑笑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