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靜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哎,陛下……”藍兒一看阻止不了了,連忙追了出去,拉住笑笑的胳膊:“陛下,其實這幾日在安神醫離開后,是攝政王下的令,要您盡量少出寢宮,安心在宮里休息。”
“干嗎?難不成是突然又想禁錮我的自由了?”笑笑轉頭,擰眉。
“不是,是前幾日宮里突然接到鄰國使臣的消息,好像是很遠的一個島上的國家的人坐了很久的船才來到咱們西靈國,這幾日應該是已經進宮了,攝政王說陛下您身體不適,盡量別出來見那些外人。”
笑笑斂起雙目,轉頭略看了一下不遠處的清水池畔,眼前晃過一些莫須有的影子,嘴里有一下沒一下的喃喃道:“恐怕沒這么簡單吧?”
“不知……”藍兒抿了一下嘴,小心道:“陛下,藍兒聽說那些人是很遠的島上來的,長的很奇怪,金發鼻眼,鼻子很大,看起來好嚇人!而且他們說的話好像也沒人聽得懂,就連攝政王殿下也只是從他們比劃著的樣子才能略知道一些。”
笑笑猛的一頓,金發碧眼,大鼻子,難不成這地方也有英國人啊?
笑笑挑眉,轉眼看向前邊的小路:“赫連君焰將那些人留下來了?”
“嗯,是留下來了,藍兒聽說是他們帶來很多我們都沒見過的奇珍異寶要獻給我們,攝政王殿下本不想理會,但念在他們看起來很誠心,便暫時留下他們住在宮里!”
“那他們住就住,赫連君焰關著我不讓我出去干嗎?”笑笑翻了個白眼,抬起胳膊隨意的看著白色的衣袖翻飛。
“應該是殿下在防備那些金發碧眼的怪人真正的動機究竟單純不單純,是怕陛下您不小心受到傷害吧?”藍兒抿嘴。
“切……就他?他不害我就得了,他還能替我防著?”笑笑鄙夷的撇著嘴,轉頭向前走去。
“陛下……”藍兒追在笑笑身后,擔心的看著她臉上的面無表情,就連剛剛那臉上的笑容都收了下去。
沒有人知道那一日在她痛的找不到一根浮木的時候,是赫連君焰緊緊的抱著她,讓她心里變的暖暖的,即使不知道那毒究竟是不是他命人下的,但是那個緊緊的擁抱,靜靜的安撫,卻是怎么也不能從心里抹去。
“陛下,您真的要去御膳房嗎?那種地方不是您該去的……”
“我想吃雞肉了,御善房不會做,我自己去做。”笑笑一邊板著臉,一邊快速向前走。
“雞肉?”藍兒眨了眨眼,忽然輕笑,跟在笑笑身后:“陛下,您是說上次你說的什么肯什么雞嗎?”
“肯德基。”笑笑撇著嘴,轉頭見藍兒一臉的好奇,忽然撇嘴笑了一下。
要是安昊澤還沒有離開就好了,或許她可以將自己此時心中的郁結對他說一說,安昊澤的身上就是有那樣一種魔力,能讓她紊亂的漸漸平靜。
其實,她挺討厭在心里留下赫連君焰的影子的,特別是他越禁錮她,越躲避她,她心里的影子就越清楚,仿佛,那根本是不該出現的。
正當笑笑大步向前走的時候,剛剛路過御花園,長長拖在地上的衣擺突然被花枝勾住,笑笑腳步一頓,擰眉轉頭看向被勾壞了的衣擺,正煩著的心更煩了,一個不爽,狠狠的用力一拽。
“呀!陛下!”藍兒這才看到,連忙跑上前要幫她弄弄衣擺。
笑笑翻了個白眼,抬起頭看向藍兒,卻忽然瞟見不遠處站在荷花池邊似乎是靜立了許久的赫連君焰。
他在干嗎?難不成他也有了欣賞荷花的閑情逸致?笑笑緊盯著赫連君焰那一襲黑衫,咬了咬下唇,不知該不該上前打個招呼。就算是過去和他吵一頓也好啊,但是莫名奇妙的,笑笑卻故意的撿起一塊石頭瞄準了赫連君焰的背影,狠狠的向著他拋去,在聽見石頭在空中劃過的聲音時,笑笑突然吐了吐舌頭,轉身快步的向著御膳房的方向跑去,只留給他一抹灑脫快活又故做調皮天真的背影。
石頭在赫連君焰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落下,顯然是笑笑力氣沒用到十成,沒真的打到他。
赫連君焰卻在此時回頭,低下頭看向突然落在身后的石子。
斜飛入鬢的劍眉微微擰起,抬眼看向不遠處逃也似的快步離開的女帝。
左衛從另一條幽徑走來,見赫連君焰正看著女帝的背影出神,便也隨之看去,然而,在他左衛的眼里,看向女帝時,那只是仇恨與冰冷。
“殿下。”左衛轉過頭,淡淡開口:“李大人有請。”
赫連君焰眉眼微頓,點了點頭,不再看向女帝早已經消失的方向,轉身緩步離開。
笑笑本以為親自去做個肯德基吃吃也不錯,畢竟在古代想吃些西餐還真是不容易。
可是她錯了……
當她將御膳房里的一切食料都搜遍了的時候,卻只有中國傳統的花椒大料等等等等,卻沒有她要做肯德基的必備秘方。
那些調料其實想弄到也并不難,唯一難的就是西方國家專有的調味料來配合,那種料只需要小小小小的一袋子就夠用兩年的了,可是現在別說一小袋子,她連一勺都沒有。
笑笑有些郁悶的將眼前的鍋碗瓢盆扔到一旁,氣鼓著臉轉身走了出去。
藍兒正在外邊侯著,見女帝臉色不太好,連忙跑上前:“陛下……”
“我們回去吧。”笑笑癟著嘴,轉頭看向剛剛被她趕出去的御善房里的宮女嬤嬤們:“你們進去吧,御膳房還給你們!”說罷,一臉不爽的走開了。
“陛下,若是您心里不舒服,藍兒陪您在宮里轉轉。”藍兒小心的跟在笑笑身后。
笑笑一愣,轉頭看向一向乖巧的藍兒:“你怎么知道我心里不舒服。”
“陛下您沒發現嗎?自從安神醫把您救醒以后,您臉上的笑容就越來越平淡了,似乎心里有事一樣,藍兒擔心陛下心里有什么不開心的地方會把自己憋壞了,所以才……”
是嗎?是這樣嗎?
笑笑轉頭,忽然無奈的斥笑了一下,嘲笑著自己。突然對一個男人敏感了起來,這算是在意吧?可是突然只因為一件小小的事情便在意了,那還是她凌笑笑了嗎……
既然并沒有發生什么特殊的事情,那赫連君焰干嗎總是避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