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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忽然渾身又打了一個寒顫,赫連君焰,那究竟是一個怎樣的男人?
居然,居然昨天那個敢于說出和他不同意見的話的李大人竟然在當天下午也被殺了!甚至他的整個府第都被血洗,連孩童都沒有留下!
趕盡殺絕,赫連君焰為什么一定要操控所有人?卻明明時機早就成熟,卻是怎么也不肯來搶她的帝位,繼續(xù)讓她享福,做著這個莫名奇妙的傀儡皇帝!
琴兒泉兒忽然不知從哪里回來,也不管笑笑眼里那明顯是不想她們靠近她的樣子,直接端著兩碟點心走到她面前,將點心放到笑笑身旁的桌子上。
琴兒看了一眼身旁的泉兒,扯出一抹笑,看著臉色不太好的女帝:“陛下,攝政王交代奴.婢們不要離開陛下半步以保證陛下的安全,若是陛下覺得奴.婢們哪里讓陛下不開心了,還請陛下恕罪!”
保證她的安全?笑笑忽然抬眼,看向那兩個宮女,她看得出來這兩個丫頭有些功夫底子,因為看起來就不是那種弱不禁風的小姑娘,可是她們明著說是保護,實際上卻是監(jiān)視她的動作吧?笑笑斜了她們兩個幾眼,忽然站起身,不予理會,轉(zhuǎn)身向外走。
“陛下?要去哪里?”泉兒忽然跟上前。
“朕心里悶得慌,想出去走走不行嗎?”她才剛剛知道自己曾經(jīng)見過的人死了好幾個,她心里怎么可能會不悶!
“那奴.婢陪您!”泉兒緊跟在笑笑身后。
琴兒也走了上來,剛走到笑笑身后,便轉(zhuǎn)身瞪了一眼站在原地的藍兒。藍兒委屈的撅起嘴,低下頭。
笑笑忽然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淡淡的看了兩眼琴兒和泉兒,隨即抬眼,看向委屈巴拉的站在那里的藍兒,輕聲說:“藍兒,幫我把那兩碟點心收拾一下,順便幫我找些輕便的衣服,我回來換!明天開始,我不想再穿這么重的衣服了!”說著,笑笑抬起胳膊,有些吃力的舉了起來,然后看向這上邊點墜的珍貴玉石和各種名貴的金質(zhì)裝飾,她又不是去世界巡回演出的,不上朝時穿些輕便的衣服才對,穿這么重這么華麗干嗎?怪不得這個靈笑兒的個子這么小,才一米六左右,估計就是從小被衣服壓的。
“嗯,藍兒知道!”見女帝沒有遺忘自己的意思,藍兒馬上喜笑顏開,轉(zhuǎn)身去忙。
笑笑又抬眼看了看這個寢宮,隨即轉(zhuǎn)身,緩步走了出去,她現(xiàn)在真的太悶了,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人關(guān)在籠子里的小白老鼠,實在是可怕的緊。
笑笑走出自己的寢宮,本想去御花園轉(zhuǎn)轉(zhuǎn),眼前突然被一座幾乎與自己的寢宮一樣華麗一樣龐大且莊重的宮殿吸引住,笑笑一愣,在皇宮里已經(jīng)只有皇帝的寢宮是最奢華的吧?怎么這個宮殿……
泉兒走上前,見笑笑眼里閃過的驚愕,知道她是因為服過藥而失了記憶,沒等笑笑來問,便已經(jīng)開口:“陛下,那是攝政王的寢宮。”
笑笑猛的轉(zhuǎn)身,看向那淡笑著的泉兒:“攝政王?他不是應(yīng)該在宮外住嗎?他以前不是一個王爺嗎?干嗎不住在自己府里,偏偏要住在宮里……”又住在比她這個皇帝的寢宮還奢華大氣的宮殿,他還真是反客為主了哦?
“回陛下的話,攝政王說過,陛下年紀還小,由他攝政時為免麻煩,干脆住在宮里,輔佐陛下!”泉兒恭敬的回答。
笑笑挑眉,斜斜的看了一眼泉兒那半垂下去的睫毛,看樣子這個泉兒也不像是個普通人,想必能被赫連君焰派來監(jiān)視自己的,也不會是多簡單的人了。
本來一聽說那個宮殿是赫連君焰住的,笑笑就不想再進去看了,畢竟目前以自己初來乍到還搞不清所有事情的情況下,自己還是少惹他為好。奈何整個人莫名奇妙不受控制的已經(jīng)站在了這焰天宮門前,本想轉(zhuǎn)身就走,卻忽然聽到宮門前的兩個太監(jiān)大聲的喊了一句:“陛下萬安!”
靠!這不是擺明著要她再和赫連君焰正面對持嗎?
正猶豫著要不要趕快離開,要不要進去看看赫連君焰那個奸滑的老狐貍時,突然,笑笑忽然看到從里邊的內(nèi)室里,竟然跑出來一個倉皇失措的女人。
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玩意兒一樣,笑笑怵的停下腳步,遠遠望著那個衣衫不整似乎剛剛在里邊和赫連君焰在床上打過滾兒的女人,偷偷的笑了一下。
他赫連君焰還真是逍遙啊,住在宮里,居然還能招來這等姿色的美女來服侍他,嘖嘖!果然有了坐擁天下美女的風`流王者之風!笑笑撇了撇嘴,又向里看了看,沒看到赫連君焰出來接駕。
“我們走吧。”笑笑忽然無所謂的笑了一下,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琴兒泉兒連忙走到她身側(cè),小心的問:“陛下,不進去見見攝政王嗎?”
“人家都不拿朕當回事,朕憑什么就要進去看他呢?”笑笑翻了個白眼,快步向另一側(cè)走去。
其實,她倒是蠻好奇的……
長的那么好看的男人,身材究竟怎么樣。她現(xiàn)在若是進去看看,估計就能看到他躺在床上的樣子捏,說不定也會噴噴鼻血,或者不受控制的撲上去……
但是,那是自己避之唯恐不及的赫連君焰,她還是少在他面前露出狼女之風為好……
“殿下!”焰天宮門前的侍衛(wèi)忽然走了進來,恭敬的跪下身,卻是不敢抬頭看向正庸懶坐臥在床上的赫連君焰。
赫連君焰冷淡的輕笑,白色的里衣有些頹廢的半掛在身上,床上四散著剛剛那個女人的衣物,滿室的曖昧氣息,卻怎么也遮掩不住赫連君焰身上依然散發(fā)的冷凝之氣,只見他暗紫色閃耀著邪光的雙眸略略抬起,看向那跪在前邊的侍衛(wèi)。
“如何?”
“回殿下的話,女帝陛下她……她今天沒有嚇的逃跑……”
似乎是想像得到已經(jīng)有所改變的女帝也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的離開,不過他倒還真是好奇她現(xiàn)在會是什么樣的態(tài)度。赫連君焰冷笑著挑眉,繼續(xù)看向那個未說完話的侍衛(wèi)。
“陛下她剛剛在知道里邊發(fā)生過的事后,只是很奇怪的笑了一下。”
“哦?怎么個笑法?”赫連君焰眼中紫光微閃,他還真是對靈笑兒的改變感覺有些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