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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訴?!”帕克不敢置信地打斷余冬冬的話,“為什么要投訴我?誰投訴我的?”
看著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的帕克,余冬冬只能說得隱晦,“森林到底是公共之地,有的居民喜靜,你在這里唱歌其實是另一種大聲喧嘩。如果你想唱歌,小鎮可以給你提供專用于唱歌的地方。”
帕克聽了后很郁悶,“如此清新美好的大自然,配上我猶如天籟的曼妙歌聲,是一種多么高貴奢侈的享受啊,居然會有聽眾不懂欣賞!
余冬冬這個不懂欣賞的聽眾之一,勉強地勾唇笑了笑。
帕克用一種孤芳自賞的語氣嘆道:“我記得你們華國有詩句是這樣說的:‘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唉,我唱歌這么好聽,它們不懂欣賞其實是它們的損失!”它轉頭看著余冬冬,“您說是吧余先生!”
你對自己定位還挺高的,余冬冬含糊道:“大概吧。”
“是吧!”帕克用那種炫耀的語氣問,“你也覺得我唱歌好聽吧!”
出于同情挽尊和客套的心理,余冬冬逼著自己點頭,說:“還行吧……”
明明是大白天,余冬冬卻覺得此刻帕克的那雙小眼睛亮得都快閃光了,只聽帕克激動道:“我就知道余先生不一樣,它們都嫌棄我唱得難聽,其實分明是它們的欣賞水平不夠!其實我知道,它們就是在嫉妒我,畢竟它們不像我這般擁有一副好嗓子,還有它們難以匹敵的音樂天賦,學識也廣能作出寓意深刻的歌詞。唉,其實我明白,天才總是孤獨的……”
我求求你快閉嘴吧!
余冬冬聽它嘚吧嘚吧,直覺他給自己捅了個馬蜂窩,他那客套式的回復顯然被帕克當成了夸贊,導致帕克吹起自己來毫不停歇。
陲風覺得帕克實在聒噪,叫它閉嘴。
帕克不敢惹陲風,不甘不愿地冷哼一聲,沉默地繞著余冬冬飛了會兒,又伸出翅膀用翅膀尖尖戳了戳余冬冬,等余冬冬轉過頭去,帕克就沖他笑笑,一副很歡樂的樣子。
余冬冬出于客套自然要笑笑的,落在陲風眼里就格外刺眼,于是他看帕克的眼神很是不善。
之后不用余冬冬開口,帕克自己就沒再到這片林子里來唱歌了,其他林子也不去,它就盯準了余冬冬。帕克這是第一次在音樂上得到人認同,它已將余冬冬引為知己。余冬冬上班時,它就飛在余冬冬身邊,跟他說它寫了什么歌,它臉上洋洋得意嘴上卻說著還不滿意要再修改修改,問余冬冬什么時候有時間好唱給他聽,給它提提修改意見。
余冬冬心里是敬謝不敏的,表面上自然要客客氣氣地,一直找借口說自己很忙,等以后有時間一定聽。他用了個“拖”字訣,反正這群歪果妖獸只待一個月,如今都過去大半個月了,再忍一段時間就清凈了。
帕克唱不了歌給知己聽,自然不會放棄,糾纏余冬冬的時候就更多了。
余冬冬的注意力因此被帕克分走了,他便十分反感帕克纏著余冬冬的行為。他覺得心內十分不快,好幾次忽然就面無表情地將帕克用大風刮走。
帕克打不過陲風,依舊百折不撓,每次都頑強地飛回來了。先時帕克還忍著,后來就躲在余冬冬背后指責陲風太蠻橫,不講道理。
余冬冬也覺得陲風這樣不好,畢竟帕克是歪果妖獸,它家族勢力不小,帕克自己在族里也是舉重若輕的地位。
然而余冬冬越是維護帕克,陲風看帕克的目光就越不善,捏死它的心都有,并猶如一個神經病一般,好幾次突然就暴起抓著帕克捶了一頓。
有次帕克的兩只翅膀都被陲風弄折了,結果余冬冬立即就拿藥出來給帕克治療。當時余冬冬是想親自給帕克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