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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姿起身掀去遮腿的外套,拿起包:“我先走了,你們繼續。”她掏出車鑰匙扔給陸鹿:“車留給你們,我打車。”
陸鹿接過車鑰匙還不知道她為什么要走,再抬頭她人就已經走出去好幾米遠了,她目光又飄到還在獨自打桌球的季讓身上,嘀咕著:“這個也挺帥……”
陳睿遠剛找好的角度,見狀,收桿:“阿黎她干嘛去了?”
“走了。”陸鹿說。
“那你還打嗎?”陳睿遠心不在焉地問。
陸鹿扶著陳睿遠的手臂:“打。”
盡管她再怎么沒心思打球她也是要打完這局的,好歹陳睿遠是她叫來一起玩的,也為了謝人家在她喝醉那天抱她也是要還了這份情的。
她陸鹿從不喜歡欠別人什么,如果欠一定是她骨子里認的人。
黎姿就是那個人。
不過現在她有些自身難保,不夸張,沉林齊什么性子她知道,更何況她今天跟陳睿遠在一塊,哪怕陸鹿也在也沒用。
夜晚冷風摻半,朦朧的月光被幾片烏黑的云有擋住了幾分后更加不清,臺球館地面入口的花城兩個字被霓虹燈修飾得暈人刺眼,花圃前藍色的沖鋒衣被照得更藍,反光的鏡框下黑眸斂著紅光像是黑夜里衍生的渾然雕塑,在現實與虛幻間讓人捉摸不定。
黎姿出了臺球館上了一層樓梯手機才“叮叮”出聲,微信置頂新添了幾條信息,是兩個多小時前的未接語音和十五分鐘前以及兩分鐘前的:
沉林齊:【跟他打球得爽嗎?】
沉林齊:【衣服蓋好。】
光是幾個字就讓人脊骨一陣發麻。
黎姿裸露的大半截長腿被寒氣包裹,她清醒了幾分回了他:【你沒上課?】
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