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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豬豬寶貝,寵愛你不累不累,每一天給你的愛是一千倍……親親豬豬寶貝,陪伴你夜空很美,把快樂都告訴了全世界,everyday~」
突兀的鈴聲響起,回盪在南陽街二十三號的門前。
面對徐有真和唐茹果詫異的目光,翁念德面不改色的拿出手機,按下接聽鍵。
「喂?」
「你說什么?那個證物皮鞋不見了?」
「快去調(diào)監(jiān)視器!不然要怎么跟報案人交代?」
「有結果之后再打電話給我!」
掛掉手機,翁念德揉了揉眉心,嘆氣道:「那幫不長進的年輕人,竟然連證物都可以搞丟,見笑了?!?
「您說的證物,難不成就是南陽街二十三號這件案子的皮鞋?」徐有真瞪大眼睛問道。
翁念德無奈點頭。
偏偏是在這節(jié)骨眼弄丟的,等會兒報案人要是問起來,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才好。
「對了,報案人辜小姐說多久會到?」
「她說她正在上班,從那邊趕過來可能要二十分鐘?!?
「二十分鐘嗎?」翁念德看了看四周,指著不遠處一家麵店,笑道:「正好,你們還沒吃早飯吧?我請客?!?
「這怎么好意思……」徐有真準備婉拒,卻發(fā)現(xiàn)唐茹果已經(jīng)跑到麵店門口,拿著菜單陷入了深深的苦惱。
「吃什么呢?」這位年輕的祭靈使面色凝重,掙扎半晌,烏黑的大眼閃過一抹決然。
「老闆娘,我要一碗大的陽春麵,麻煩幫我加二十顆滷蛋!」
她還比了個二,氣勢逼人。
二……二十顆?
正在煮麵的老闆娘面色一僵。
「不好意思,我妹妹這里不太好。」徐有真連忙跑過去指著腦袋,一臉歉意說道:「給她一碗小的陽春麵和一顆滷蛋就好?!?
唐茹果愣了一下,扭頭過去,卻迎來徐有真警告的眼神。
于是年輕的祭靈使低下頭,那委屈是怎么樣也藏不住。
翁念德走過來正好看見這一幕,不由得失笑道:「再多給她一顆滷蛋好了?!?
唐茹果抬起頭,大眼睛撲閃著感激的光芒。
「翁隊,那怎么行……」
「沒關係的?!刮棠畹聰[了擺手,笑道:「你呢?想吃什么?」
「我嗎……跟翁隊您一樣就好……」
沒多久后,餐點到齊了,三人坐在靠近馬路的位置,徐徐的晨風吹來,倒不顯得悶熱。
唐茹果拆了筷子埋頭就吃,呼溜溜的吸麵,活像個好幾天沒吃過東西的可憐動物。
徐有真看了有點懊悔,早知道就別說她是自己的表妹了,這個面子可得往哪兒擺呢?
翁念德一臉笑意,夾了一口麵,像是話家常般的說道:「對了,有真,今年第二次刑警報考的日期確定了,有興趣嗎?」
徐有真愣了一下,還沒拆解的免洗筷停滯在半空中。
過了一會兒,她才低聲說道:「應該……不會去考了吧……」
本以為會被追問理由,徐有真甚至已經(jīng)準備好了幾套說辭,結果發(fā)現(xiàn)眼前的刑事隊隊長只是點了點頭,接著就低頭吃麵。
「您……您不問為什么?」徐有真反倒有點不習慣,忍不住問道。
翁念德抬起頭,微微笑道:「我想你應該有自己的難處,如果你想通了,刑警的大門隨時為你而開?!?
放下筷子,他呼了口氣之后繼續(xù)說道:「雖然跟你認識不算久,但我覺得,你容易把事情想得復雜了。」
「當然,我不是你的直屬上官,我也沒立場說什么,但以一個學長的角度來說,給你一句忠告。」
翁念德指了指不修邊幅的自己,笑道:「要活成什么樣子,是由你自己決定的,別去管別人怎么說,不然呀,太累?!?
「呼溜!」
唐茹果放下空蕩蕩的碗,抿著油膩膩的嘴,目光投向一旁那基本沒動過筷子的乾麵。
徐有真將乾麵推過去,換來祭靈使一聲感激的歡呼。
此時天色漸漸明朗,時間約莫接近早上七點,南陽街二十三號的屋主不知為何還沒回來。
風,漸歇。
麵店老闆娘唱著不算好聽的歌,雖然早上的生意不是很好,但看起來著實有幾分自得其樂的意味。
「老闆娘,菜單我填好了?!挂浑b手遞過來一張菜單。
老闆娘正在熬湯,順手接過菜單,瞥了一眼之后問道:「要外帶呀?我的麵外帶可就不好吃了,要不要內(nèi)用?」
那名客人是一名男子,臉色異常蒼白,兩邊臉頰還擦著腮紅,像是剛拍完古裝劇的演員。
「不用,要起風了,我買完麵就要回去了?!鼓凶用鏌o表情的說道。
老闆娘也沒多說什么,抓了一團生麵,丟進熱水后稍微攪拌,接著灑了一點白菜葉,動作俐落而嫻熟。
此時一陣風吹來,男子左右晃動了一下,很勉強才站穩(wěn)腳跟。
「年輕人,你身子不好喔?!估祥浤镏笾I調(diào)侃。
「還好,剛剛出門時有點趕,這個身體剪得不好,下次會注意。」男子依舊沒有表情。
莫名地,老闆娘覺得有點詭異,彷彿有一陣寒意冷颼颼掠過,她直接低下頭不敢再看那位客人。
沒多久后,麵打包好了,男子接過麵,掏出了一張紙鈔。
紙鈔皺巴巴的,彷彿經(jīng)過很多年歲月一樣,老闆娘有點不想收,但那客人的目光十分漠然,搞得她有點不自在,紙鈔也就顫抖著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