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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本體其實是螞蟻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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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真,你看看這個。」翁念德沖了一杯咖啡,靠在辦公桌上,指著電腦螢幕的畫面道:「死者叫沉則林,是一名高三的學生,這是他死前最后一個畫面。」
徐有真湊過去看,發現螢幕上有一名高中生,站在巷口四處張望,似乎是在等什么人一樣。
「他在等人?」
「原本我們也是這樣想。」翁念德苦笑道:「但你先看看下面顯示的時間。」
徐有真往下一看,發現監視器的時間竟然是凌晨三點,因為畫面經過紅外線處理的關係,看上去就如同白日,一時之間看不出來是在凌晨時分。
「一個高三生,早上七點要上課,凌晨三點在自家巷口等人?最后凌晨四點被發現死在自己家里的廁所。」翁念德喝了一口咖啡,若有所思道:「如果是在等人,那么他是在等誰?根據我們的初步調查,他在學校很孤僻,沒什么朋友,不曾談戀愛,所以等朋友等戀人這兩點都可以先否定掉。」
「然后,就是這封簡訊了。」翁念德握著滑鼠,打開一個文件夾,里面是幾張翻拍的照片。
照片是一封簡訊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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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名普通的高中生,成績普通,面容普通,運動也普通。
你不喜歡說話,或者說不擅長說話,別人都以為你是悶葫蘆,你自己也很清楚。
你呀,超級無趣的。
沒有人愿意跟你來往,你不可能交到朋友,你非常非常明白這一點。
這一天,在晚自習結束之后,你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里,看著餐桌上留下的紙條,你知道爸媽又加班了,今晚又只剩你一個人。
打開冰箱,把一些剩菜熱好,囫圇解決一餐,你坐在書桌前,準備明天早自習的考試。
雖然成績不好,但大考就要來了,還是得唸一下書,對吧?
身為學生,你做了一個再正常不過的選擇──唸書。
你翻開參考書的第一頁。
然后──
你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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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徐有真臉上露出一抹古怪,這種既視感,就如同當初看見張中龍那封簡訊時一樣,這急轉直下的收尾,真的是讓人猝不及防。
「嗯,就是這樣。」翁唸德關掉簡訊的照片,將視窗重新拉回監視器,皺眉說道:「這封簡訊與王中龍那一封太過類似,我們不得不懷疑,這可能是一件預謀的連續殺人案。」
「死者沉則林是在晚上七點多收到這封簡訊,然后隔日凌晨三點出現在自家門前的巷口,凌晨四點死在自己家里,死法是割腕,失血過多而死的。」翁念德拿出一疊卷宗,上面不僅有沉則林的個人資料,還有現場的照片。
徐有真仔細看過,然后發現一件事。
沉則林死在自家廁所,地板全是血跡,洗手臺上盛滿了鮮血,彷彿有人曾在洗手臺上放血一樣……
「跟王中龍的現場好像呀……」徐有真喃喃說道。
「你也發現了嗎?」翁念德放下馬克杯,苦笑說道:「就因為太像了,再加上那封類似的簡訊,現在是誰也不敢輕易認定這起案件是自殺了。」
徐有真若有所思。
「如何?這案子能調的監視器都調回來了,但真正有用的線索不多。」翁念德指著電腦螢幕,沉吟道:「沉則林死前的最后一個畫面也沒能看出什么,他就像是在等人,但最后也沒等到人,將近四點的時候又往自家的方向走去,最后……死在家里。」
「他的父母那一晚加班不在家,大門和窗戶沒有被侵入的痕跡,如果這真是他殺案件,那將會是相當棘手的密室殺人。」
說到這里,翁念德嘆了口氣,道:「現在只能先期望現場的跡證採集能採到有用的東西了,不然這案子很有可能會卡在這里。」
「採不到的。」唐茹果忽然小聲說道。
這聲音很小,只有徐有真聽見而已。
「你說什么?」
「不可能採到跡證的。」唐茹果盯著電腦螢幕,監視器畫面里的沉則林一臉蒼白,正站在巷口左右張望。
「怎么說?」徐有真放下卷宗,瞥見翁念德正好去盛水,便湊過來低聲問道:「你看見了什么?」
唐茹果認真看著螢幕,或者說,她的目光放在螢幕中沉則林的背后。
「那里有一隻鬼,墊起了他的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