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深夜。
家里的時鐘是老舊式的鐘擺,滴答滴答的計算著時間,偶有一些蟲鳴叫聲,在在訴說此時應(yīng)該是多么的平凡與靜謐。
除了,那不合時宜的腳步聲……
噠,噠,噠……
腳步聲停在門外,辜彩薇把自己包裹在被子里,用雙手緊緊捂住耳朵,但在腳步聲停止之后,一道敲門聲卻是很蠻橫的竄進她的耳膜里。
叩,叩,叩……
很有規(guī)律,也很有耐心的敲門聲。
「不要,不要進來……」辜彩薇緊縮身子,無論怎么捂耳朵,敲門聲仍如同就在耳邊回盪一樣,怎么也避不掉。
滴答滴答……
鐘擺還在計算時間,約莫過了一分鐘,也好像是一世紀,敲門聲總算是停止了。
辜彩薇的身軀稍微一緩,旋即,一道清晰的聲音使她猛地僵硬。
吱呀──
門被打開了。
有人,進來了。
「我……我有鎖門啊!」辜彩薇嚇得瑟瑟發(fā)抖,眼睛緊緊閉著,但門被打開之后就毫無聲息,彷彿剛剛的一切都只是錯覺。
過了許久,她忍不住,稍微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鐵青的臉,與她互相對視。
那張臉的眼睛很小,小到幾乎看不見眼白。當辜彩薇睜開眼的那一瞬間,那張臉的嘴角忽地微微上揚……
「啊──」
一聲尖叫,辜彩薇從床上坐起來,大口大口的喘氣。
「夢……夢嗎?」她心有馀悸的左右張望,渾身都被冷汗浸濕了。
拍了拍被子,確認床上沒有其他人之后,她才稍微松了口氣。
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剛好是下午六點。
猶豫片刻,辜彩薇翻身下床打算盥洗,畢竟馬上就要上夜班了,被噩夢嚇得一身冷汗,不沖洗一下也不行。
只是,但她坐在床邊要穿脫鞋時,卻發(fā)現(xiàn)有一雙老舊的皮鞋放在她的脫鞋旁,鞋頭對著床,就像是……剛剛有人脫了這雙皮鞋爬上床一樣。
這一瞬,辜彩薇的呼吸彷彿被強行停止了,她拿起手機,直接衝進浴室里,然后蹲在角落顫抖按下三個數(shù)字……
「喂?110嗎?我……我撞鬼了……」
□
「又一個撞鬼的案子,這陣子怎么老是有這種精神異常的人?」值班員警放下電話,無奈嘆了口氣。
通知巡邏警網(wǎng)前往報案地點后,值班員警轉(zhuǎn)過頭來,發(fā)現(xiàn)徐有真正好泡了一壺?zé)岵瑁踔璞毤毱穱煛?
「學(xué)姐,王中龍的案子結(jié)束了?」值班員警挑了挑眉頭。
「結(jié)束了,唉……」徐有真嘆了口氣,放下茶杯說道:「法醫(yī)已經(jīng)相驗完了,確認是自殺。」
到頭來,那封詭異的簡訊還是查不出來源,在沒有更多線索支撐的情況下,王中龍的案子仍然被定性為自殺。
徐有真很沮喪,她總覺得這件案子沒那么簡單。
「反正家屬也沒意見,不是嗎?這樣就很好了。」值班員警安慰道。
徐有真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
警察工作便是如此,只要家屬沒意見,很多事情都會變得很簡單,這也導(dǎo)致了,真正的真相很有可能就此被埋沒在厚重的卷宗里。
「對了,你剛剛說又有一個人報案撞鬼?」徐有真抬起頭,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說道:「地址呢?」
值班員警愣了一下。
「喔,地址在南陽街二十三號。」
□
「南陽街二十三號……」給唐茹果傳送完訊息后,徐有真收起手機,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該下班了,便起身收好東西,離開了派出所。
那天紫藤湖發(fā)生的事件影響甚鉅,因為有游客擅自直播的關(guān)係,再加上現(xiàn)場目擊者太多了,導(dǎo)致社會大眾已經(jīng)有不少人相信世上真的有鬼。
對派出所來說,就是這類報案變多了。
一旦有人精神不濟,出現(xiàn)幻覺的話,就會直覺認定自己撞鬼,然后不停打給110,這陣子派出所可說是忙的人仰馬翻,徐有真也暫停了對刑事隊的支援,返回派出所幫忙。
當然,也是因為王中龍的案子結(jié)束了,沒有太好的理由留在刑事隊,不然徐有真倒是比較愿意留在刑事隊偵辦其他案子。
「鬼呀……」走在街道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潮,徐有真總覺得鬼這個字眼相當不現(xiàn)實。
但偏偏,她就是親眼見過了,而且還不只一次。
不過這陣子突然爆發(fā)的撞鬼案件,有一大半都只是民眾自己疑神疑鬼,真正撞鬼的只有寥寥幾件,都被唐茹果事后過去祭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