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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聽野被她逗笑,“姐姐誒,我那可是川崎h2。”
意思是,對他的寶貝尊重點,什么小摩托,加個小字簡直就是瞧不起車好嗎。
沈常樂低低笑,“我說是小摩托就是小摩托。”
“行,你說是小電驢都可以。”路聽野趁著等紅燈,伸手掐了一把她長肉的小臉,手感絕佳,“我那車從沒載過女人,你下次坐就是拿了它的第一次。”
沈常樂心尖微顫,抿唇笑了笑,隨后假裝淡定:“那它的主人呢。”
路聽野深深看她一眼,眸色幽邃,低聲回答她的問題:“它的主人比它牛逼,第一次早被沈常樂拿了。”
“里面外面都是。”他補充。
沈常樂被臊得不行,手指扣了扣裙擺,小聲問:“里面外面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也是我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性..幻想對象。”
“我第一次見你的那天晚上,我就夢到你了。”
沈常樂羞得說不出話來。什么夢,自然不言而喻。
路聽野記得很清晰,那次早上起來,他先是無措地對著天花板發呆片刻,緊跟著沖去浴室洗內褲,整個人是火燒火燎的熱。
洗完后,才十六歲不到的他沉默地站在浴室里,靜靜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看了許久許久,最后他猛地撈起一把涼水潑在臉上,暗暗發誓。
總會有一天,夢里夢外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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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傅家切割之后,路聽野把所有的東西都寄給了傅硯澤,不論是別墅、車、銀行卡還是傅家給的資產,還有一大堆的奢侈品,全部原封不動退回。
沈常樂問他訂婚對戒要不要退回去,路聽野笑著說不用,這戒指是他給她買的。他一個大男人,給自己女人買戒指,怎么可能花外人的錢。
不過那臺柯尼塞格沒有還回去,路聽野直接買了下來,他和沈常樂在這臺車上做過,他是絕不會讓第三個人碰。
路聽野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依照傅閆封強勢專橫的性子,不可能會罷休,可一連大半個月過去,居然無事發生。
再次收到傅家的消息是在新聞上看到傅閆封逝世的訃告。路聽野完全沒有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他愣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緊跟著,傅硯澤的電話就撥了過來。
“新聞看到了嗎?”
傅硯澤的聲音有些低沉,背景音鬧哄哄的,路聽野依稀聽到哀樂,大概是在靈堂里。
“看到了。”路聽野咽了咽,“到底怎么回事。”
“電話里說不清楚,我派人來接你。小野,最后一次,你來給他帶個孝。碑上不會刻你的名字,這個你放心。”
“你不在,外界或多或少會議論,好嗎?”
路聽野頓了頓,答應了他。
靈堂就設在傅宅,場面蔚為壯觀,前來吊唁的賓客很多,都是新聞電視上出現過的大人物。
路聽野思慮再三,還是穿上了孝衣。披麻戴孝,是他為傅家做的最后一件事,從此之后,恩怨兩清。
他也不會再恨這個已經成為一具冰涼軀殼的男人了。
事后,傅硯澤找路聽野談了一次,沒說別的,主要就是關于父親的遺囑分配。
“父親的遺囑上寫了,港城那棟城堡留給了你,那是你和小姨住過的地方,還有馬術俱樂部的一半股份也給了你。本來你是可以繼承傅家百分之二十的產業,但父親的遺囑上寫了,必須是你進中奧中宇工作五年以上才有資格獲得。若是你想的話--”
“不想。我不要,那是你的東西。”路聽野打斷他的話,垂著眼,聲音很淡,“至于港城的房子和俱樂部的股份。”
傅硯澤已經預料到了他會拒絕,可對方卻一口應了下來。
“這兩個東西我要。”路聽野笑了聲,“不過,我可以轉給沈常樂嗎?”
傅硯澤:“.........”
“遺囑里沒說這東西不能送人吧?”
傅硯澤:“.........”
“那你找律師幫我擬一個轉贈協議,我把這些都送給她。”
傅硯澤無語,冰冷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弟弟,覺得他怎么能這么傻?還是被沈常樂那女的給傳染了?
“瞧你這出息。戀愛腦。”傅硯澤搖搖頭,點了一支煙。
他眉宇里帶著疲憊,這幾天忙前忙后,人情酬酢的事一大堆,還得穩定大局,整整三天都沒有睡夠五個小時。
路聽野看著傅硯澤沉默地抽著煙,不知不覺思緒飄遠到久遠的過去。
遠到他都快忘記了,他也曾有過很幸福的童年。
港城的那棟城堡,的確是他為數不多的幸福的記憶。在那里,他最愛的媽媽每天都陪著他,還有對他很好很好的姨媽,他還可以和他的硯澤哥哥踢足球,和染染一塊跑到山上打鳥。
不知不覺間,他們都長大了。
“哥。”
突然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