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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聽野:你以后會叫我哥哥的。
沈常樂:........
第33章 秦晉之好
沈家二房和宋氏聯姻的消息有如重磅炸彈, 由二房控股的沈氏置業開盤股價飆升,集團內部隱隱有人心不穩的征兆。
沈氏在錦城規劃的項目是集團近兩年的重頭戲,各方利益牽扯其中, 加上宋家的作梗,銀行貸款出了點小問題。元宵節過后, 沈時如決定帶團隊親自去一趟錦城。
沈常樂安插了一個自己人在團隊里面, 她跟媽媽的保證可不是開玩笑,每次父親在外地出差,她都會安插人手在團隊里。
外頭人看他們這個圈子總覺得璀璨光鮮, 遙不可及, 其實掀起畫皮,臟的臭的不堪入目。
小時候,每次去別人家玩兒,就能聽見一些太太們聊圈里的八卦,什么哪家的私生子, 什么誰誰誰又養了小情兒, 聽得她幼小的心靈受到很大的震撼,那些養尊處優的太太們喜歡逗小孩兒玩, 沈常樂也被逗過。
現在看來都是些很荒謬的問題, 但那時候她就像是天塌下來了。那些太太笑盈盈地問她,若是你爸爸在外面給你生個小弟弟,你怎么辦啊?
沈常樂為這事偷偷哭了。之后沈時如去國外出差, 沈常樂悄悄找到父親的秘書, 問他能不能幫忙把爸爸看牢?這事被沈時如和裴珊知道, 兩人啼笑皆非。沈時如再三跟她保證, 說爸爸絕對不會做對不起媽媽和般般的事, 沈常樂才放心。
也許是沈時如在背后敲打過, 之后圈里那些太太再沒敢在沈常樂面前開這些“玩笑”
之后沈常樂在父親的團隊里安插人當然不是用來監視什么。四年前,沈常西在美國差點出車禍這件事給她敲響了警鐘,有些事,不得不多個心眼。
集團總部交由沈常樂坐鎮,最近的日子她常常劇組和集團兩邊跑。很多時候會住在總部辦公室,或者劇組下榻的酒店,工作室回得很少。好在集團的運轉無需她過問,只需要幫父親簽些文件。
這樣一來,路聽野就辛苦了很多,她在集團加班,他就把餐食送到辦公室,她若是在劇組拍戲,就在她的房車上做飯。沈常樂都覺得很麻煩,她干脆吃外賣得了。
路聽野不肯,仍舊一天天送。
“若是送飯給你都不準了,那我一個星期見你一面都難。”路聽野漫不經心地靠在沙發上,就這樣一瞬不瞬地看著沈常樂吃飯。
她吃飯很優雅,小口小口的,絕不會把醬汁油漬弄得滿唇都是。
路聽野喜歡看沈常樂吃意面,她會拿叉子把意面卷成小小的一團,然后不緊不慢送進嘴里,吃完了一簇才會去卷下一簇,像嬌養出來的貓兒。
“昨天在劇組沒人欺負你吧?”沈常樂笑著望過去,和他漆亮的眸光交匯,“你若是呆的無聊,就開車回去。”
路聽野抱著手臂,很是吊兒郎當地看著她,對她的話很不滿,“我看著像是很好欺負的嗎?”
按照拍攝日程,最近兩周的拍攝地點在京師大,大學周邊好吃的好玩多,比那種專門的攝影基地條件要好上不止多少倍,路聽野中午陪沈常樂吃完飯后,就去了師大的圖書館,看了一下午的書。
劇組里人多嘴雜,他若是一直跟著沈常樂,會被人說閑話。
沈常樂點頭,對他的話深表認同:“你就是很好欺負啊。天天被我欺負。”
路聽野笑得肩膀直顫,東倒西歪地,最后仰頭倒在沙發上,把腿架在沙發扶手,雙手擋住放肆而來的陽光。
“那是因為我給你欺負,乖乖。”
他的嗓音里有種秋天銀杏葉墜落一地的溫柔,融融的暖黃色,落在耳朵里,讓人心情很好。
兩人在一起后,路聽野反而不叫她姐姐了,而是喊她乖乖。這樣寵溺又縱容的稱呼,讓她真的生出了一種柔軟的錯覺,她才是那個被人保護的,照顧的小孩。
事實也是如此,一直是路聽野在照顧她,她生病時照顧她,她工作忙時照顧她,她低落時他哄她,她高興時他就陪她瘋,永遠把她當作珍寶一樣的收藏,妥善安放,細心保存。
沈常樂嬌氣地哼了聲,忸怩了兩下,還是不甘示弱地回:“我非要欺負你,你也沒轍。”
路聽野只是笑,浪蕩地挑了挑眉尾,任由她頤指氣使。
沈常樂心神馳了下,藏在胸腔里的心跳一聲比一聲強烈。
她好像開始很喜歡很喜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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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常樂安排在沈時如團隊里的人是冷秘書。冷秘書是退伍軍人出身,做事非常有規律,每天下午七點,都會準時把行程匯報給沈常樂,分秒不差。
沈常樂對這些具體的行程并不關心,只需要知道父親在外平平安安,就一切都好。
這天,吃完晚餐后,劇組繼續開工。
劇組借用學校的場地拍攝是需提前報備宣傳部教育部備案,流程很繁瑣,要協商各種事宜。有些學校非常難借,《花束》劇組能成功進到京師大,還是動了沈常樂動私人關系,托了上面人給師大領導打招呼。
一共借用了兩周,必須趕進度拍完,拍到三更半夜是常有的事。
到了七點,沈常樂習慣打開手機看冷秘書的消息,可今天倒是奇怪,七點過五分了,對面還沒有動靜。
“沈導,道具組的雪準備好了,您看是不是讓演員就位?”執行導演的聲音通過耳麥傳到沈常樂的耳朵里。
沈常樂放下手機,讓人調整機位和燈光,又跟男女主交代了一遍走位,這才喊了action,場記拍板。
圖書館門前的路燈濃釅昏黃,像無窮冬夜里燃燒的一根火柴,女主從圖書館出來,才發現不知不覺下雪了,雪如鹽粒紛紛而下,就在這時,一群意氣風發的少年從遠處走來,剛打完籃球的身體是火熱的,在冰冷的天里發出陣陣白霧狀的熱氣,男主和女主驚鴻一瞥,監視器定格在這個回眸。
“cut!”
“再拍一條遠景的。存喻,你記得走出來一點,不然機位的角度拍不到你整個側臉。”
“好!”
又拍了幾條,這場戲算是過了,時間不知不覺到了八點半。沈常樂第一時間拿起手機進到微信,冷秘書那邊還是沒有消息。
她心里無端慌了神。
怎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