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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她有那么一點點喜歡他。
“你好煩啊。”沈常樂后退兩步,喝了一口路聽野調的酸甜可口的草莓飲料,心里有點暖,嘴上還是厭煩地說著,“行了行了,別在這礙我眼。”
路聽野:“那我去那邊呆著,你若是想我就發微信。”他揚了揚下巴,示意甜品臺那邊。
想個屁。沈常樂在心里哼了聲,可臉上還是不可控地泛起熱。
相處這么久,該有的默契還是有,見路聽野往甜品臺看,就知道他肯定是餓了。好吧,才二十一歲的男孩是容易肚子餓,吃得也多,但他也太愛吃了一點。
沈常樂又是覺得路聽野可愛又是覺得路聽野討厭,心里各種情緒擰成一股麻花,最后只是擺擺手,隨他。
“別吃多了。免得別人說我把你餓壞了。”沈常樂一邊說,一邊笑著對一個珠光寶氣的老婦人招手,隨后也不管路聽野,走了過去。
路聽野順著沈常樂的視線望過去,見到那老婦人的瞬間,眉宇里浮現出一絲厭惡,迅速偏過目光,面無表情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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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是稀客啊,般般,算起來我這也有七八年沒見到你了吧?你奶奶身體還好嗎?”
說話的老婦人是方家方董事長的夫人,和沈常樂的奶奶曾是大學同學,曾經關系挺親密的,只因為她嫁到了方家,去了港城,這才慢慢不走動了。
沈常樂在長輩面前總是格外乖,笑容滿面地答:“好著呢,跟您一樣精神,就是沒您顯年輕。”
方老太太笑得合不攏嘴,一個勁兒地夸沈常樂可真漂亮,比在電視上看她還要漂亮,又說沈常樂這幾年拍的電影她都有看,每次都是讓孫子訂票,陪她一塊兒去看,說著就把站在她身后的年輕男人拉過來。
“般般,這是你珩哥哥,你還記得嗎?小時候你倆搶魚食,最后灑得滿池塘都是,差點把你奶奶的魚都撐死。”方老太太笑得燦爛極了,催促著她的孫兒趕緊跟沈常樂打招呼。
年輕男人頗有些無奈,朝沈常樂投去一個溫和的笑容:“常樂,好久不見。你應該都不記得我了吧。”
沈常樂確實不記得了。什么小時候一起搶魚食她也全忘得一干二凈。
“是沒什么印象了。”
“那我重新介紹也不晚。”男人笑了笑,伸出手來,“方知珩,今年二十七。”
沈常樂不想和他有肢體接觸,但又繞不過人情禮節,干脆把手里的杯子送過去,輕輕碰了下他的酒杯,就當是握手了,“你好,方先生。”
方知珩沒料到是這么“新穎”的打招呼,稍稍挑了下眉,不動聲色地收回手。
路聽野正在吃海鹽奧利奧巴斯克,好巧不巧看見了這一幕,沈常樂一臉嬌笑著拿酒杯去碰一個男人的酒杯。
“............”
牙齒咔噠,咬碎了一塊奧利奧。
她不可能不知道這嬌滴滴地去碰人酒杯對一個男人來說殺傷力有多大吧?
路聽野覺得嘴里的芝士甜得發澀,這就是做她男朋友會很慘的意思?
如果是的話,那是挺慘的。
他好歹五分鐘前才給大小姐聲情并茂地表了白.......
他好歹半小時之前才和大小姐在樓道里吻的醉生夢死........
草。
只有把她在床上弄死,她才會知道她是有男朋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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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沈常樂:這是你一個弟弟該說的話嗎?
第26章 糜爛水果
宴會廳里吊著很多盞水晶燈, 一眼望過去琳瑯滿目,少說也有數百盞了。很快,場內響起一陣悠揚的小提琴聲, 是現場的管弦樂團在演奏。
廳內中央被開辟出一片空地,已經陸續有不少人在其中跳舞。
方知珩招來服務生, 笑著把酒杯放在托盤上, 隨后伸出手向沈常樂發出邀請,“沈小姐,肖斯塔科維奇的second waltz, 不知是否合你心意?”
這是要邀她跳舞的意思。
沈常樂沒有立刻接受邀請, 下意識地抬頭往甜品臺望去,就想看看路聽野在做什么。
某人不是吵著鬧著說喜歡死她了嗎?怎么見她被別的男人纏了這么久也不來找她?
甜品臺這頭,路聽野剛想去找沈常樂,還沒走出兩步就被人攔住了。
一個打扮得甚是仙氣的少女站在他面前,笑盈盈地望著他。
“好久不見啊, 二哥!大哥說你今晚會來, 我還不相信,沒想到你真的來了。還穿得這么帥!”傅硯染很開心, 這幾年里最開心的就是今天了。
“我今晚真的好開心!”她展露著天真的笑顏, 神色雀躍極了,引得旁邊往來的賓客紛紛往這邊望過來。
路聽野只是冷淡地退后兩步,和她保持一定的距離, 不咸不淡地說:“若是沒被你們倆兄妹死纏爛打, 我今晚也會很開心。”
傅硯染癟癟嘴。
她可是港城里風頭最勁的千金, 被人捧著寵著, 更何況有傅硯澤這么一個寵妹狂魔在, 她從小到大可以說沒受過一點委屈。現在被路聽野這么冷淡對待, 小姑娘總是受不住,很是委屈地紅了眼睛。
“你欺負我,小心大哥削你!”傅硯染把眼淚憋回去,上前一步,湊的更近了,差一點勇氣就要挽上路聽野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