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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常樂只覺得被路聽野觸碰的那一塊皮膚要燒起來了,男人的手掌像滾燙的煙火,不停地在她腰上作惡,耳朵里傳來他清冷又溫柔的嗓音,讓她昏聵的大腦處在一種酥軟迷醉的狀態。
可他不過是一個小她三歲的男孩!
她居然有這樣不正常的反應!居然覺得他欲!
她簡直是在犯禁。
沈常樂側頭,瞪了一眼路聽野,眼神警告他可別得寸進尺,不然就滾蛋!
隨即穩著氣息,微笑:“阿喻,陪我去休息室換衣服。梁先生,不奉陪了。你,收拾東西。”
最后一句話是對路聽野說的,話落,她使暗勁推了一把路聽野,好在對方沒有繼續做什么,只是松了手,放任她離去。
路聽野手指摩挲了一下手心,感受著上面殘留的柔軟馥郁,眼神還停留在沈常樂的背影上。
沈常樂走的很快,仿佛身后有什么東西在追她似的,一不留神就踢到了攝影燈的電線插頭。
“小心啊!”阿喻慌里慌張去扶,可手上還拿著一杯奶茶,又怕奶茶潑到沈常樂身上穿的那件高定西裝,當下遲疑了一瞬間。
很自然就讓外人鉆了空檔。
梁楚凡離沈常樂最近,動作比任何人都快,抬手扶住了沈常樂的腰,焦急問:“崴到了沒有?”
路聽野眼里劃過一絲暴戾,緊了下手臂上的肌肉,收回沖出去一半的腳步。
沈常樂驚慌未定,感覺到腰上又突然多出一抹溫度,她厭惡地皺了下眉,沒多想就推開了梁楚凡,不悅地掃過他。
“對不起,我只是一時擔心你,沒別的意思。”梁楚凡溫柔地道歉,他今天戴了一副裝飾用的金絲邊框眼鏡,讓他看上去更像四五十年代的大都會貴公子。
見他如此的斯文紳士,沈常樂還是沒再說什么。都是在一個圈里混的,更何況梁楚凡的小姑嫁到了宋家,是宋家二太太,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圈里最忌諱的就是當面不給臉。
“謝謝。”沈常樂客客氣氣地道謝,又說,“梁先生若是喜歡喝奶茶,我讓阿喻再給你拿一杯來。”
梁楚凡無意識地側頭看了一眼幾步開外的路聽野,笑著頜首: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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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聽野和阿喻跟在沈常樂后面,阿喻頻頻打量了路聽野好幾眼。
“喂,你現在和我家姐姐是什么關系啊?”阿喻小聲問。
路聽野一路沉著臉,不說話。
“你怎么不說話?”阿喻癟癟嘴,冷哼了聲,也不搭理他了。虧她還覺得他比梁楚凡還帥。明明在姐姐面前表現挺隨和的,怎么一下子這么高冷?
進了休息室,沈常樂似乎也察覺到了路聽野有些反常,隨口問了他一句,“你怎么了?”
路聽野從沉思中回過神,“沒什么,就是有點餓。你晚上想吃什么,我給你做。”
“吃什么到時候再說吧。”沈常樂此時對食物并不熱忱,思索了片刻,還是決定簡單解釋一下剛剛發生的事,不然讓這小孩誤會就不好了。
“對了,路聽野。剛剛那些你也別放在心上,我是懶得和梁楚凡糾纏才那么介紹你的。”
說完,沈常樂都有些迷茫,她在說什么?拿他當擋箭牌就是了,有必要跟他解釋嗎?
路聽野聽后頗有意思地笑了聲,嗓音干凈清澈:“我知道,工具人嘛.....這點覺悟我還是有的。”
沈常樂皺了下眉,并不喜歡這男人話里有話。
說話間,阿喻已經把沈常樂的衣服熨燙好,掛在了更衣室,路聽野見沈常樂要換衣卸妝,很識趣地找理由避開:“我出去一會兒,馬上就來。”
沈常樂淡淡嗯了聲,也沒管他出去要做什么,轉身進了更衣室。
路聽野輕輕把門闔上,手里還拿著那杯沒喝完的奶茶。出來后,他隨便攔了一個工作人員,禮貌問:“請問梁楚凡的休息室在哪?”
工作人員見他是跟著沈常樂的,也就沒多問,指了指走廊深處最里的那一間:“走到頭,左邊那間就是。”
路聽野吸了一口奶茶,抬步朝走廊最里面走去。
到了門前,敲了兩下,很快就有工作人員來開門,“你好,請問你是?”
路聽野瞇了瞇眼,一眼就看見坐在化妝鏡前的梁楚凡,一個助理弓著腰在給他取胸口的領結,一個助理蹲在地上在給他換鞋。
路聽野扯唇,沖著梁楚凡的方向揚了揚下巴,“我找他。”
梁楚凡正在閉目養神,忽然聽到有個聲音囂張又不善,他循聲望過去。
路聽野用舌尖抵了下牙背,表情未變,唯有一雙冷沉的眼睛看著梁楚凡,“有話跟你說,你讓他們都出去。”
梁楚凡靜默了兩秒,隨后讓工作人員都出去。很快,休息室里就只剩下他們兩個。路聽野低頭看了眼門鎖,抬手一擰,外面的人就進不來了。
梁楚凡有預感他會來這一遭,但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不過轉念一想,他能做什么?
梁楚凡繼續保持平常的表情,只是雄性天然的領地意識讓他很心下有些不爽,被一個無名小卒找上門,這事兒說出去就跌份。
“來這做什么,是常樂讓你給我送奶茶--”
梁楚凡一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完,路聽野快步走過來,一把扼住他的喉嚨將其從椅子上硬拽了起來,一個反身,壓著他往化妝鏡上狠狠貫去。
青筋賁張的手背帶著野蠻的性張力。
梁楚凡臉色頓時因為缺氧而漲紅,生理本能讓他不是攻擊回去,而是去掰掐他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