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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三杖只是皮外傷,他用整個冥界最好的藥養著她,不過五日已經復原。
日暖生煙,菩提樹影拂窗,她坐在他的腿上,雙手托腮看他給她剝核桃。
這一日,他的手伸進了她的衣服里,隔著一件奶白色的肚兜,揉握她胸前的雪嫩豐滿,她伏在他肩頭喘息,瑩白的耳根紅透,清澈的雙目卻是盈盈閃爍,似乎很喜歡。
果然是只狐貍精。
他漸漸發現她不僅黏人,還很喜歡撒嬌,然而撒嬌的分寸又掌握的很好,因而總是顯得很乖巧。
他教她學陣法,代她寫課業,握著她的手寫字,偶爾不留神時,無意寫下的都是挽挽二字。
情絲如繭,作繭者自縛難解,他的心已經被挽挽這兩個字占滿了。
夙恒把早已備好的冥后之戒送給了她,戒指上刻了一行小字,贈愛妻挽挽。
挽挽長住在了冥殿,很少回屬于月令的摘月樓。
有一次她半夜做噩夢,在夢中哭出了聲,枕邊沾著清透的淚痕,無助到了極點,夙恒伸手將她摟進懷里,輕吻她的額頭,低聲喚她的名字,哄了大概一刻鐘,她蹭了蹭他的胸膛,窩在他懷里睡得很安靜。
她的父母是如何去世的,她在傅及之原的那些年過得如何,這些問題,夙恒都想知道。
他動用了許多手下。
過了一段時間,他如愿得知了那些事。
挽挽每夜都要他抱著睡,她的噩夢漸漸變少,早上醒來瞧見他,還會親一親他的臉。
但與此同時,夙恒也忍得十分辛苦。
他花了一早晨在書房看完十幾本春.宮圖冊,就此掌握了很多種姿勢,但一直沒有去實踐。在遇到挽挽之前,他不曾體會過情之一字的深意,風月之事更是從未沾過,卻也明白在這件事上要循序漸進。
那夜傾盆大雨,挽挽抱著他送她的狄萍花站在樹下,全身都被雨水淋透,濕了的衣服貼在她身上,細致勾勒出窈窕的身形,瞧見他以后,烏黑水潤的雙眼清亮如天界星辰。
他感到無法再忍。
他將她打橫抱起放到內殿的床上,脫了她全身上下所有的衣服,她不著寸.縷地躺在他的床上,膚白欺霜賽雪,身姿容色勾人血脈噴張。
窗外夜幕深沉,雷雨狂風交加,殿內卻是晴好春.光無限,九尾狐貍精天生極品名器,夙恒進入的那一刻,方知何為銷.魂蝕骨的快意。
然而畢竟是第一次,她痛到受不住,極輕聲地喊疼,漂亮的雙眼中滿含汪汪熱淚,指甲將自己的手心攥出了血。
他盡力克制,緩了半晌,忍得快要捏碎床板。
挽挽抬腿勾上他的腰,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他無法多忍耐一瞬,同她纏綿了一整夜。
他的情絲皆因她而起,得不到她的那些年,仿佛在歷一個漫漫長劫。
然而這個劫,他丟盔棄甲卻歷得心甘情愿。
☆、第76章
晌午日頭正好,西南花園的湖心亭中,紗幔迎風飄蕩,水色波瀾起伏。
今天中午我來花園溜達,遠遠瞧見了紅裙素妝的花令,她身旁很少見的沒有其他陪伴在側的男子,有些出神地獨自坐在湖心亭發呆。
于是我顛顛跑了過去,不動聲色地坐在了她身邊。
花令眼角瞥到我,唇邊漾開一個笑,千嬌百媚地挪近幾分,語調提高同我道:“哎呀,好巧啊,又在花園里碰見了挽挽……”
我嫣紅了臉頰,接過話道:“你在這里想事情嗎?”
她手里原本握著一支杜玲花,聽見我的問話,纖白的手指一松,那花盞落入湖中,隨水波飄蕩到遠處。
花令輕笑一聲,淺茶色的眸子波光流轉,側過臉看著我道:“剛才是在一個人發呆,但現在有了挽挽呢……就不是一個人了。”
我仔細揣摩了一下,覺得她大概有些心事,但又不好直接問她,安靜地思索一陣以后,聽見花令懶洋洋道了一句:“昨天我閑來無事,遣散了所有男寵,現在家里已經沒什么人了……”
我分外震驚地將她望著,她百無聊賴地斜坐在長椅上,一手撐著腮,眼角的余光瞥過我,話中多了些難以排解的怒氣:“這么多年來,我頭一回瞧見氣性這般大的男人。呵,時不時就抽劍拔刀,說什么話都哄不住……”
我心想這位“氣性大”的男子定是右司案大人。
話說到這里,花令嘆了一口氣,撐腮也撐得更頹廢,話里很有些破罐破摔的意味:“倘若不把那些心肝寶貝送走,家里的房梁都要被他拆了……”
她垂首看著湖水粼粼蕩漾,喪氣道:“我很少有后悔的時候,因為無論做了什么,是對是錯,再后悔也無濟于事……但是這一次,我確實很后悔招惹了他。”
右司案大人吃醋后的言行舉止我有幸見識過一次。
那是天朗風清的早晨,冬日霜寒未化,右司案大人握著一把長刀,若然無事地站在花令面前,刀光、殺式和他臉上的表情,都比積攢了一個冬天的霜雪還要冷。
那時不過一個來歷不明的尉遲公子,尚且能讓右司案大人有如此激烈的反應,思及花令家里風姿各異的男寵,我沒來由地打了一個冷戰。
我有些理解為什么花令會后悔招惹了他。
然而在這個時候,我還是想為右司案大人說兩句好話。
我默了一小會,抱著手里的陣法書坐得離花令更近,誠心誠意道:“雖然他做了這些事惹你生氣,他也一定是真心喜歡你的。”
花令聞言怔了一瞬,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似乎很想反駁,卻找不到鑿鑿證據,過了半晌,竟是頹然道:“你不如再告訴我一句,他到底喜歡我哪里呢,無論他喜歡什么,我都可以改……”
正于此時,掛在腰間的月令鬼玉牌亮了亮。
我低下頭看著鬼玉牌,一時摸不清狀況,又見那玉牌綠光通透,后知后覺地從乾坤袋里取出了死魂簿。
我打開死魂簿凝神看了半刻,吃驚地豎起簿本,又盯著看了一會,聽見花令不解地問道:“發生了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