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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田作之助】沒有叫他的假名,但是他從來沒有告訴過他這個名字。
果然,【織田作】已經遇到了他的太宰治。
【織田作之助】在叫出他的名字之后,就沉默了下來,太宰治與【織田作之助】的四目相對,看著看著,不知怎么的,在【織田作】平靜目光的注視下,太宰治竟然有些心虛。
他不由低下頭看著自己的皮靴,仿佛上面有他最喜歡的蟹肉似的,仿佛縮進紙殼子的貓貓,這副逃避的可憐樣,令一旁本來處于敵人方的織田作之助都不由懷疑自己之前的反應,是不是誤會太宰治了,他好像是過于激動了。
木里走了進來,他先是無奈的揉了揉太宰貓貓的頭發,隨后看向織田作之助:一起喝一杯嗎?
芥川他們已經回偵探社了。木里看都不看驚訝的貓貓,反手就把他摁回了座位上。
太宰治:
委屈.jpg
織田作之助看了一眼仿佛蔫打茄子似的港|黑首領,又看了一眼平靜地仿佛什么都發生擼貓達人,仿佛陷入了無量空處。
織田作之助將手|槍別回腰間,重新了回去,他現在腦子有點混亂,也沒空再去思考這是不是港|黑首領布置的騙局。
我是織田作之助,你好。【織田作】向織田作之助伸出手。
織田作之助這才回過神,握住了【織田作】的手:你好,我也是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看了看還處于宇宙大爆炸中的太宰治:他是太宰,是我的朋友。
坐在兩個人中間的太宰治恍恍惚惚。
兩個織田作碰面了,織田作們握手了,織田作說我是他的朋友!!
首領宰:!!!
這、這這這是真實存在的嗎!
能見到這種場景,就算讓他立刻切腹自盡,他都愿意啊!!
死而無憾了。
太宰治:安詳.jpg
雖然初次見面有些出人意料,甚至是驚嚇,但是織田作之助畢竟是武裝偵探社的王牌調查員,很快就回過神來,他是知道這個世界出現問題的知情人之一,所以在回過神之后,對木里的來歷也有了猜測。
你也是從其他世界過來的嗎,織田。織田作之助微微頓了頓,叫自己織田什么的,感覺蠻新奇的。
木里點了點頭:是的。
也,你還見過其他世界的人?木里突然意識到這件事。
太宰治垂下了雙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織田作之助剛想開口,卻瞥見了低頭不語的太宰治,木里說道:沒事的,太宰是我的朋友。
是亂步先生推測出來的。織田作之助將之前發生的事復述了一遍。
織田作之助:你認識亂步先生嗎?
木里搖了搖頭:不,我不認識。
織田作之助想了想說道:不知道你有沒有經歷過這樣一件事,當年我還是殺手的時候,曾經接過一個任務,那個雇主在殺死自己的上司之后,想要嫁禍給我,后來被福澤社長和亂步先生戳穿了,這就是我們最初的相識。
木里恍然大悟:那個給監獄的我送咖喱飯的亂發少年,就是他啊。
織田作之助點頭:沒錯。
和他初次知道這件事的反應一模一樣,過程并不重要,印象最深刻的果然是監獄的伙食,還有那頓咖喱。
木里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太宰治,隨后對織田作之助說道:我之前去過偵探社,還和國木田君說過話,他沒有和你說關于我的事嗎?
太宰治的身體微微一僵,他竟然不知道這件事。
織田作之助沒有注意太宰治的反應,他自己已經懵了:沒有,國木田并不提起過你。
否則,織田作之助怎么會在見到木里的那一刻,那么驚訝。
其實這件事也并不全怪國木田獨步,他本來是打算等著社長他們都回來之后,在上報的,但是沒想到的是,亂步先生他們是回來了,但帶來的麻煩也接踵而來,一件又一件,等他再想起來這件事的時候,偵探社的織田作之助早就不見了蹤影。
正確來講,偵探社現在只有織田作之助并不知道木里的事情。
織田作之助認為今天晚上經歷的這一切,比夢還要夢幻,先是見到了港|黑首領,那個橫濱的夜之統治者,隨后在他們對峙的時候,異世界的木里闖了進來,打斷讀條。
現在他們還坐在一起聊天。
只是織田作之助不得不承認,在得到芥川已經回到偵探社的消息之后,他頓時松了一口氣,與首領宰劍拔弩張的氣氛自然就化解了。
他雖然愿意再殺人,但是為了重要的人,他或許會重新拾起武器。
三個人的氣氛竟然前所未有緩和了下來,織田作們是不擅長聊天的,在交流完之后,各自就沉默了下來。
反而是太宰治,也不知道他是想通了還是自暴自棄起來,一點不見之前危險的氣質,反而變得沙雕了起來。
我試過那種硬豆腐撞頭,哇超級痛,咬下去能把人的牙都硌掉了哦。太宰治手舞足蹈的描述著。
味道怎么樣呢?織田作之助問道。
蘸上醬油,超級美味!太宰治比了個大拇指。
太宰治:還有我研發的活力燉雞,吃下一口,馬上喪失吃活力燉雞的記憶!
織田作之助:太厲害了。
太宰治愣了愣,隨后笑出了眼淚:噗呲,不愧是織田作,你們的反應簡直是一模一樣。
木里不由感慨:太宰你是想安吾了吧。
因為織田作完全不會吐槽嘛~太宰治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織田作之助疑惑:安吾是?
我們經常一起喝酒,應該是朋友吧。木里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對了,太宰,我好像并沒有在港|黑見到安吾。
太宰治晃了晃散發著琥珀色的酒杯:啊因為我把他開除啦!
現在的安吾應該在異能特務科加班吧,真是可憐啊,安吾君,為讓他逝去的頭發默哀。
正在加班的坂口安吾:阿嚏
辻村深月擔憂的望著他:前輩,你生病了嗎?
坂口安吾擺了擺手:沒事。
他看著桌旁堆積如山的文件,嘆了口氣,不知道為什么最近港口黑|手|黨的報告又多了起來,他現在做夢都是處理港|黑的文件。
只要不下班就不用上班的社畜也是會累的啊。
lupin酒吧里太宰治似笑非笑:現在這個時間,安吾君應該還在加班吧。
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