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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島敦反抗的動作在做完手術之后逐漸停了下來,他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雙眼無神的望著天空。波魯那雷夫對著阿布德爾小聲逼逼:喂喂喂,他怎么不說話,連眼睛也不眨,承太郎是不是沒有把肉芽拔出干凈,傷到腦子了。
空條承太郎轉頭看了波魯那雷夫一眼:不會,我確定已經處理干凈了。
那他這是?波魯那雷夫疑惑道。
芥川龍之介健步向前,一腳踢翻了半死不活的中島敦,怒道:中島敦,你這是什么意思!一心找死嗎!
如果你還是個男人,就應該去找DIO,而不是擺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你這個樣子,太宰治就會重新活過來嗎!
你忘記,他在跳樓之前和我們說過什么了嗎?芥川龍之介說這番話的時候,嘴唇也在微微顫抖。
空條承太郎注意到了,他第一次見到芥川這樣的姿態,憤恨中又夾雜著悵然還有命運的無奈。
中島敦這才眼珠微動:芥川,我
晶瑩剔透的淚珠從他的眼角滑落,中島敦止不住的愧疚:太宰先生,我、我、對不起。
其實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究竟說了些什么,只是首領的離世是他心中永遠的痛,在場只有芥川龍之介和泉鏡花能理解他。
哎!??波魯那雷夫大驚,他他他他,他怎么哭了。
花京院典明沉默片刻道:或許,和那位太宰先生有關吧。
這個名字從一開始就一直在他們的耳畔環繞,不僅僅是中島敦,看芥川龍之介和泉鏡花的表現,就知道,他們所有人都認識太宰先生。
泉鏡花心疼的走到中島敦面前,她拿起袖子給他擦了擦眼淚:阿敦,不是你的錯。
鏡花中島敦默默流淚,他竟然把對我太宰先生的感情轉移到自己的身上,明明,不一樣的,他騙我。
阿敦
在中島敦的陳述中,眾人也勾勒出了這件事的前因后果,在他被DIO俘虜之后,因為他強大的能力,被DIO種上了肉芽,但是他的精神實在太過強大,一直在反抗DIO的控制。
如果DIO強行控制他,最后不過是魚死網破的局面,這個時候,他想到了另一種方法,就是將中島敦的記憶攪亂。
人類的大腦構造是很奇妙的,往往一個小小的沖擊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更何況肉芽能夠深入人類的大腦。
太宰治占據了中島敦過去將近一半的時間,他的死亡也是中島敦不能原諒自己的事情,那是信仰是支柱。
而DIO所做的一切無疑是在踐踏他的真心,他最重要的記憶。
肉芽讓中島敦將DIO當做自己一生要追隨的首領,而DIO卻毫不留情的在利用他。
不可原諒!花京院典明憤恨道,將人類最寶貴的記憶玩弄于鼓掌之間,實在令人作嘔。
空條承太郎走上前,向中島敦伸出手:起來吧。
中島敦愣愣的望著空條承太郎,直到泉鏡花期待的拍了拍他的腰,他才恍惚回過神。
芥川龍之介站在不遠處看著他,中島敦抿了抿唇,伸手搭上了空條承太郎的手,隨后被拉了起來。
空條承太郎嘴角露出了一個微不可見的笑意。
咳咳咳喬瑟夫咳嗽兩聲吸引了眾人的注意,既然中島已經歸隊,那我們接下來就要面對DIO的大決戰了。
說實話,我并不想你們參與。喬瑟夫沉下了臉,天已經快黑了,接下來無疑是DIO的主場。
接下是的事情是屬于喬斯達家族與DIO之間的舊怨,為了荷莉,也是為了我們自己,我和承太郎是一定會進去的。
喬瑟夫真誠的對眾人說道:我已經聯系SPW了,你們出去坐車就能離開開羅,接下來的戰斗,不必參加了。
開什么玩笑!波魯那雷夫第一個反抗,就這就這?喬斯達先生,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啊,我波魯那雷夫才不是那種棄朋友而不顧的人!
喬斯達先生,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但是大家這一路上也是歷經千難萬難走到這里的。花京院典明搖頭,只差臨門一腳,我是絕對不會退縮的。
阿布德爾不贊同的看著喬瑟夫:喬斯達先生,你這種做法實在令人生氣。
伊奇直接上去咬喬瑟夫的褲子:汪汪汪
芥川龍之介皺眉:在下不會離開的,DIO欠在下的東西,在下必定要拿回來!
中島敦與泉鏡花對視:我們和芥川站統一戰線。
空條承太郎無奈的看向喬瑟夫:老頭子,你還真是老了啊,這種事,他們怎么可能答應。
就像喬瑟夫不愿意讓自己的朋友們來趟這趟渾水一樣,芥川他們同樣不愿意自己的朋友去艱難的與敵人戰斗。
喬瑟夫苦笑著拍了拍頭:是,是我想差了。
他拿出了相機,他的替身是能夠念寫的紫色隱者,替身很好用,就是費錢,每次總得報廢照相機。
本來想用這個相機來找DIO的下落,但現在也用不上了。喬瑟夫建議道,來拍張照片吧,我們這趟旅途也即將迎來終點。
這不是很值得紀念的事情嗎?
眾人沒有意見,于是,星塵十字軍于太陽落山之前,在DIO的公館前面,留下了寶貴的照片。
照片上每個人都發自內心的笑著。
而討伐DIO的最后決戰,也即將拉開序幕,他們每個人都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人類的贊歌是勇氣的贊歌。JOJO的奇妙冒險
(jojo完)
作者有話要說: 照相PTSD(惡魔低語)
看玩笑噠!這個世界是HE,結局是無一傷亡,錘死DIO,芥川等人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完結撒花
第105章
杜王町,仙臺市外圍的一個小鎮,雖然屬于旅游的大城市仙臺,但是這個鎮子的人都很神奇,他們對旅客從來都是不假辭色,愛買買不買滾的優良傳統。
天氣逐漸轉暖,籠罩在這這里的黑暗也在前不久褪去,如同絲綢一般的陽光,越過酒店窗戶洋灑在干凈的桌面上,桌面的旁邊坐著一個身著白色外套帶著帽子的男人正在寫著什么東西。
叮鈴鈴叮鈴鈴
電話的響聲讓沉浸書寫論文的男人驀然一怔,他微微嘆氣,放下了筆,去拿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