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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猗窩座一看這個反應,一下子泄了氣:不是吧,那家伙還真得沒和你們說啊。
其實也并不是中原中也不想告訴他們,真得就是單純的忘記了,如果剛才一見面就開打,那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
灶門炭治郎在這個時候,突然想起來中原中也臨走之前交給他的藥劑,他本來并不知道這個藥劑應該給誰,在聽猗窩座解釋完之后,他突然意識到,那支用來脫離鬼舞辻控制的藥劑正是給猗窩座準備的。
那個灶門炭治郎突然舉起手,中也先生臨行之前,給了我一支擺脫鬼舞辻無慘控制的藥劑。
這番話不僅令富岡義勇和不死川實彌愣住了,就連猗窩座也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他突然低頭笑了:這家伙,到頭來竟然還想得這個嗎?
真是的。猗窩座垂下眼眸,心中卻感到開心,小鬼,把藥劑給我吧。
我的名字是狛治,接下來和那家伙的戰(zhàn)斗,加我一個。
這廂灶門炭治郎三人成功和鬼殺隊鬼柱會和,那邊對對戰(zhàn)上弦之一的中原中也卻感到了棘手。
汗珠從他的發(fā)梢滑落,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并不好,本來就是依靠著緣一信仰的老本在支撐著這具人類的身體,戰(zhàn)線拉得越長,對于自己來說,越是不利,當身體承受不住力量的時候,就會崩壞,再與鬼舞辻無慘對上之前,那可是大大的不劃算。
中原中也將被黑死牟釘在墻上的時透無一郎救了下來:沒事吧。
時透無一郎搖了搖頭,雖然疼痛令他冷汗直流,但是他早已經(jīng)將這些東西排除在外,現(xiàn)在的他只有一個目標,砍下上弦之一的頭顱。
你叫什么名字。黑死牟突然向時透無一郎發(fā)問。
時透無一郎。
黑死牟聞言,竟有一瞬間的怔楞,隨后恍惚嘆息道:原來如此,就連繼國之名也已經(jīng)消失在歷史長河之中了嗎?
我本名繼國巖勝,是你的先祖,哪怕百年過去,你的身體中仍舊有稀薄的繼國血脈在流淌,血脈真是個神奇的東西啊。
時透無一郎被這個消息驚到,隨后死死地盯著黑死牟:不,我不會承認你這樣變成鬼的祖先,失去了自己的本心,墮落成惡鬼。
你說你叫繼國巖勝?中原中也突然出聲道。
黑死牟這才將目光投向中原中也:對。
你是緣一的哥哥。中原中也肯定的說道。
緣一,這是黑死牟永遠越不過的高山,他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后,心中頓時一沉,直勾勾盯著中原中也: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叫中原中也。中原中也說道,是一個小小的山神,不知道你有沒有聽緣一提過我。
繼國緣一當然提過中原中也,緣一從來不會防備自己的哥哥,所以黑死牟知道的還不少,在中原中也說起自己的名字之后,他就想起來了,不僅如此,他還將面前這個穿著鬼殺隊服裝的人逐漸和那張畫像上的人重合起來。
我知道。黑死牟輕輕的吐氣,緣一曾經(jīng)拜訪過很多畫師,就是想要為你畫一張畫像,明明天生就是為了執(zhí)劍而生的雙手,卻非要拿起拿一桿筆。
一旦開啟了記憶的年輪,回想起來就不是困難的事情,黑死牟看著中原中也說道:他練習的一年多,才終于有把握將你的風姿躍然于紙上,我一直對他的畫很懷疑,畢竟那樣風華的人怎么會真的存在于這個世界上呢。
但是在見到你的這一刻,我發(fā)現(xiàn),緣一的畫很像,并不只是樣貌上的,氣質(zhì)更是渲染的很成功。黑死牟一邊說著手中握著劍的手,卻忍不住青筋暴起,緣一,果然是天才,不論是哪一方面。
你對他很重要。黑死牟將劍橫于眼前,我會使用全力殺死你。
中原中也聞言,輕輕擦了擦嘴,笑得張狂:說反了吧,是你將會成為我的手下敗將!
時透無一郎同樣拿起了日輪刀,斑紋在他的臉龐上浮現(xiàn),他眼中的世界逐漸變得透明了起來。
中原中也與時透無一郎開始全面與上弦之一戰(zhàn)斗了起來,后方趕來的煉獄杏壽郎和悲鳴嶼行冥后來也加入了戰(zhàn)斗。
結(jié)局,毫無懸念。
這廂上弦之一的戰(zhàn)斗即將拉下帷幕,那邊灶門炭治郎幾人也終于見到了最終BOSS。
鬼舞辻無慘。
你們竟然能闖到這里。鬼舞辻無慘絲毫不將幾人放在眼里,看來,猗窩座失敗了。
三人沒有對此表達任何感想,只是各自拿起了日輪刀,使用呼吸法向他攻了過去。
日之呼吸,水之呼吸還有風之呼吸,他們?nèi)齻€人雖然沒有一起行動過,但是默契十分高,但這對于與鬼殺隊斗智斗勇千年的無慘來說,只是略微有些加中呼吸而已,并沒有什么艱難的。
你們就這點本事嗎?鬼舞辻無慘狂笑,太弱了,真是太弱了,這種程度的日之呼吸,根本毫無威脅。
哦?是嗎?后方一個陰森森的聲音傳到了鬼舞辻無慘的耳朵里,那這個呢!
一針藥劑有力的插進了鬼舞辻無慘的身體,藥劑被注射了進去,鬼舞辻無慘不可思議的回頭,瞬間暴怒:猗窩座
沒錯,這個背后陰了無慘的人正是狛治,而他給鬼舞辻無慘注射的藥劑,正是珠世與蝴蝶忍研發(fā)出來的,由鬼變成人的藥。
呃啊鬼舞辻無慘的頭發(fā)瞬間變成白發(fā),他身體的細胞正在瘋狂老去,將近萬年的時間就此逝去,但是還不夠,僅僅是這樣,萬歲爺還死不了。
鬼舞辻無慘笑得陰森:很好,猗窩座,你竟然敢背叛我。
狛治冷冷的看著無慘;既然我已經(jīng)不能和戀雪在天堂相聚了,那么,我會用我的生命將你拖進地獄的,鬼舞辻。
為我過去所做得錯事,贖罪,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事。
這也是為什么狛治在恢復記憶之后,沒有馬上自殺的原因,他還有事要做,而在這里面,將鬼舞辻無慘拖下地獄,是最重要的事情。
呵呵呵呵鬼舞辻無慘晃悠著站起身,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殺死我嗎,太天真的。
血紅的瞳眸死死的盯著灶門炭治郎他們:我會先把你們送去地府。
說完,他就像幾人發(fā)起了進攻,鬼舞辻無慘已經(jīng)被注射了藥劑,哪怕是這樣,他們對付起來竟然還是吃力,狛治作為鬼的身體,也他們分擔了不少的攻擊。
這就是鬼王嗎?灶門炭治郎咬牙,日之呼吸幻日虹火車!
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轉(zhuǎn)!
風之呼吸陸之型黑風煙嵐!
破壞殺腳式流閃群光
哪怕是面對這樣的強敵,鬼殺隊也并不會放棄,他們的最終目標近在咫尺,怎么可能放棄呢!
鬼舞辻無慘與他們陷入了纏斗,再這樣下去,剩下那些劍士趕來可就沒有勝算了,他一咬牙,決定撤退,在使用血鬼術短暫擊退鬼殺隊之后,鬼舞辻無慘準備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