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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入硝子緊隨其后,也向太宰治問好,并且做了自我介紹:家入硝子,是三人中唯一一個非戰(zhàn)斗人員。
我知道。太宰治再來之前也對他們有基本的了解,能使用反轉(zhuǎn)術(shù)式治療其他人的人才吧,你在外面很出名哦。
硝子。
家入硝子耳朵動了動,沒有再說話。
最后一位同學(xué)。太宰治將目光投向了依靠椅子看天花板的出神五條悟。
五條悟沒有動作,夏油杰疑惑了拽了拽他的衣角。
悟?
五條悟這才仿佛如夢初醒:啊,叫老子干什么。
輪到你自我介紹了。夏油杰提醒道。
五條悟抬起頭與太宰治對視,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隨后像是看見什么不舒服的東西似的,嫌棄的移開了目光。
嘁。五條悟不耐煩的撇了撇嘴,老子是五條悟,完了。
這個反應(yīng),任誰都看得出來,五條悟很討厭這個新老師。
第一次與五條悟見面的木里:???
咋回事?我還沒做什么呢,為什么這只五條貓貓一副很嫌棄他的樣子!
套著太宰治馬甲的木里表示很懵逼。
作者有話要說: 木里:為什么雞掰貓會討厭我【跪地不起.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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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晉江文學(xué)城獨家正版
放學(xué)之后,夏油杰與五條悟一起回高專的宿舍,路上,夏油杰有些奇怪的詢問五條悟:悟,你不喜歡太宰老師嗎?
他的某些行為是有些奇怪,但總體來說還算合格吧。夏油杰回想這一天中,太宰治的行為,雖然在某些事情上有些出格不靠譜,但總體來說是一位知識淵博的教師。
而且他也是夜蛾正道推薦的,還是他們的學(xué)長,怎么說都不是個壞人,對于咒術(shù)的講解也是妙趣橫生,深入淺出,至少夏油杰聽得津津有味。
五條悟聞言停下腳步,他蹙著眉頭:杰,你不覺得他笑得很假嗎?
夏油杰對此倒沒什么感想:成年人的世界是很復(fù)雜的,我能感受到,太宰老師對我們態(tài)度一直是很真誠的。
五條悟煩躁的撓了撓頭: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當(dāng)然知道他是真的想要教我們真本事的,如果不是,老子早就摔門走了。
他雖然不是很喜歡這個新老師,但那個人教東西的態(tài)度還是值得肯定的。
夏油杰更好奇了:那你究竟為什么討厭他?
這可不是夏油杰無的放矢,今天課表上所有太宰治的課,五條悟都是能離太宰治多遠就離多遠,一旦靠近,五條悟恨不得一個高竄上天。
這問題要讓五條悟給個準確的回答,他一時間也說不出,他思索了片刻,調(diào)整了自己的措辭,想要準確的形容出那種感覺:就是第一眼見到他,就能感受到氣場超級不合,一種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感覺。
悟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那種感覺,很讓我很不舒服,一靠近他我就感覺我整個人都要裂開了!
夏油杰:黑人問號.jpg
悟這個形容,讓夏油杰先裂開了。
很抽象呢。夏油杰無奈,只能這樣回復(fù)他。
五條悟撇了撇嘴:反正就是不喜歡!
那個人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我不是好人的氣息,那種令人窒息的感覺,比咒靈還要令人厭惡,很危險。五條悟發(fā)自內(nèi)心的討厭太宰治。
杰,你可不要離他太近。五條悟轉(zhuǎn)頭,嚴肅的看著夏油杰,我的直覺告訴我,太宰治可不是個善茬,他和你保護弱者的理念一定是背道而馳的。
夏油杰推開這只莫名炸毛的雞掰貓,無奈的附和:好好好,我保證,除了學(xué)習(xí)時間,絕對不會和太宰老師走太近的。
五條悟也不管夏油杰是不是敷衍他,聽到他的保證之后,湊過去摟住自家摯友的脖子:這才對嘛,老子可不會害你,今天晚上繼續(xù)打游戲啊!
又通宵,明天早晨起不來遲到,可又要被夜蛾老師訓(xùn)了。夏油杰這次沒推開五條悟。
夜蛾現(xiàn)在正為校長交接奔波呢,哪有那個閑工夫管我們。五條悟大手一揮,來不來!
來。
夕陽下,兩個志同道合的少年暢快的嬉笑著,這就是青春的美好啊。
那邊,結(jié)束一天課程的兩個少年投入了游戲的懷抱。
這邊,剛剛結(jié)束社畜一天的木里也回到了自己的家,他在高專也有教師宿舍,但他在東京租的房子還沒有退,每個月的租金也很貴,不住多浪費呀。
木里盤算了一番,如果退不了,他就打算再將房子租出去,收費低一點兒,二手房賺點租金。
雖然他現(xiàn)在并不缺錢,但是誰會嫌棄錢多啊。
【太宰治】當(dāng)然不是個精打細算的人,甚至說花起錢了還大手大腳,但木里不是,在不用人山凹人設(shè)攢能量的時候,他本人就想過個舒坦的小日子。
剛剛到達自己租房的門口,太宰治就敏銳的察覺到,這間房子里面有人。
他像是沒發(fā)現(xiàn)一樣,不動聲色的拿出鑰匙,打開了門,進到玄關(guān)換了拖鞋。
呦!回來了。一個健碩的黑發(fā)男人坐在他的沙發(fā)上,看到太宰治回來,十分自然的打了聲招呼,然后又嗦了兩口面。
太宰治的情緒毫無波動,他早就猜到里面的人是誰了。
畢竟能避過他布下的監(jiān)視器竊聽器,潛入進來的人鳳毛麟角。
不僅如此,更是因為這種情況,這個月發(fā)生了已經(jīng)是第四次了。
甚爾君,你很閑嗎?太宰治真誠的發(fā)問。
如果不是很閑,為什么三天兩頭往他這里跑。
沒錯,在別人家吃面,和自己家似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咒術(shù)界頂頂有名的天與暴君,術(shù)師殺手伏黑甚爾。
哪怕是太宰治這樣的人,此時都覺得有些頭疼,他揉了揉額頭:我記得我已經(jīng)把報酬寄給你了。
他們也只是雇主與對雇傭的關(guān)系,在結(jié)束上一段交易之后,本不應(yīng)該有任何往來。
所以說你快點兒走哇!
太宰治殼子下的木里有些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