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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灰原哀突然捂住胸口,無力的癱軟在地上痙攣,緊接著她感受到熱流在身體中翻涌,骨骼開始伸展,疼痛遍布了全身。
吉田步美十分害怕,她蹲下身體,不斷的安慰自己。
沒關系,小哀去找人幫忙了,步美只要乖乖呆在原地,小哀很快就會回來的。步美不斷的喃喃自語。
陰影中滴落了幾滴水,打濕了地面,步美急忙伸腳踩了踩。
步美沒有哭,步美很堅強!步美為自己打氣,深呼吸緩解情緒。
突然,不遠處傳來了布料摩挲的聲音,步美急忙朝那塊看去。
宮野志保喘著粗氣從角落里走了出來,她剛剛恢復身體,此時頭上的冷汗還沒有干,疼痛的感覺仍在令她的指尖發抖。
是步美,對吧。宮野志保努力緩和語氣,不想嚇到她,我是灰原哀找來幫忙的。
小哀找來的!步美十分驚喜,姐姐,小哀呢!
宮野志保笑了笑:我剛剛送她出去了,現在來幫你。
吉田步美更高興了,她的朋友能逃出去,自然比什么都令人開心。
我就知道,小哀她一定可以的!!步美興奮極了,沒有注意到苦笑的宮野志保。
宮野志保點了點頭,隨后在步美的身邊蹲下說道:步美,你到我身上來,我把你舉到那邊的臺階上,你順著那個窗戶出去,然后從樹上下去,要小心,知道嗎?
步美點了點頭:明白,我會爬樹的!
宮野志保溫柔一笑:那就好,上來吧。
步美聽話的爬上宮野志保的肩上,二年級的小學生不算特別重,但是對于剛剛恢復成年人形態的灰原哀卻有些吃力,她咬著牙,不顧直打顫顫的雙腿,站起身,隨后走到墻邊,伸手抱住步美的雙腿,將她有舉高了不少。
步美也努力配合著,終于夠到了墻邊,然后用力爬了上去。
在步美爬上去的那一刻,宮野志保也因為力竭跌倒在地,步美趴在上面向下看。
姐姐!你怎么樣,你等一下,我馬上找繩子把你拉上來。
宮野志保搖了搖頭:沒事的,步美,你先出去,我有辦法出去的。
可是!
沒有可是!宮野志保突然兇狠起來,對步美大聲呵斥,小屁孩別搗亂,快出去,然后把這里發生的一切告訴江戶川!
這樣,說不定自己還有一線生機。
、
步美被吼的抖了抖,看著面前這個溫柔姐姐突然翻臉,又想到了逃出去的小哀,點了點頭,表示會按照她的吩咐做。
步美離開了,這里只剩下變回大人的宮野志保,她還穿著基德的衣服,而那邊的綁匪也終于繞過來了。
嗯?沒看見那兩個孩子,只有一個女人啊,大哥。綁匪十分疑惑。
另一個綁匪皺了皺眉:算了,是誰都一樣,馬上就要進行交易了,不要節外生枝,先把這個女人綁起來,我們再去追那兩個孩子。
這里荒郊野外的,兩個小孩跑不了多遠。
宮野志保已經沒有力氣再跑了,她又被兩個綁匪抓了回去,還是那個地方,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她現在是以大人的身份被綁的吧。
盡管如此,她也并不氣餒,一是因為步美已經被她送出去了,二是她早就啟動了偵探徽章,江戶川很快就會來這里,警方當然也會來,只要她沒有性命之憂,就有一線希望。
領頭的坂本清一突然皺起眉頭,他抬手看了看手表。
都這個時間了,怎么還沒來。他不耐煩的點了點額頭,你去看看。
綁匪小弟恭敬的鞠了一躬,然后去門外找人去了。
果然,不一會兒,屋內的人就聽到了門外的腳步聲。
宮野志保本在正在閉目養神,但隨著門外的腳步聲逐漸走進,她的身體卻違背了她的思想,下意識顫抖了起來。
這、這個感覺是!
宮野志保的瞳孔不斷放大,恐懼的酥麻感瞬間遍布了全身。
是、是組織的人。
大、大哥!那個女人是!來人的其中一個驚訝的看著他,而這個人的出現也徹底打破了宮野志保最后一絲希望。
是伏特加。
那么另一個人就是
嗯?從伏特加后方出現的銀發男人玩味的笑了笑,這不是組織的叛徒,雪莉嗎?
琴酒!!
第28章 028
宮野志保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她悶哼一聲,緊接著琴酒抓住她的頭發,又講她提了起來。
雪莉,真是好久不見了。琴酒靠近宮野志保,野獸般的呼吸打在她嬌嫩的肌膚上。
疼痛與恐懼使宮野志保不斷痙攣,都已經被琴酒發現了,她也不想示弱。
琴酒。宮野志保咳嗽兩聲,怎么,現在這樣的垃圾都可以和組織做交易了嗎?
她指得自然是坂本清一等人,他們一直再說交易,而琴酒來到這里,正是說明交易的對象就是組織。
組織結交的對象一直都是達官顯貴,能夠為組織帶來利益的人,以琴酒的地位,哪怕是有坂本清一這樣的低級棋子,也不應該是他來進行交接。
琴酒眼角抽動:你也就能逞口舌之力了。
俗話說光腳不怕穿鞋的,宮野志保想,反正早晚要死,在臨死之前她也要好好與琴酒斗一番。
亂步先生走了之后,組織就已經放棄你了嗎?宮野志保嘲笑他,看來你這個第一殺手也不怎么樣。
你和亂步先生相處了那么久,也沒有看出來他就是組織里面隱藏最深的臥底,所以被懷疑了。宮野志保最清楚組織的規則,所以嘲諷的毫不留情。
真是搞笑啊。宮野志保說著說著,竟真的發自內心笑了出來,你與亂步先生搭檔這么些年,怕是從來沒有懷疑過他吧。
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的感覺如何?
不可否認,琴酒現在很惱怒。
要說琴酒現在最為忌諱的話題是什么,毫無疑問就是所有關于江戶川亂步這個人的問題。
組織對他忠誠度的懷疑,琴酒并不放在心上,因為他知道自己會洗清嫌疑,只是早晚得問題。
但江戶川亂步叛逃,卻是對他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這么多年了,江戶川亂步從少年時期就在自己身邊,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上,他們都是相伴時間最長的搭檔。
琴酒從一開始的不以為意,到后來的事事都為江戶川亂步著想,就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般。
要知道,這對于殺手來說,是怎樣一件難以置信的事,可以說,他將所有人的情感都放在了那個少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