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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開始在博士家里被嚇得不輕的印象。
工藤優作看著死魚眼的柯南,就知道他怕是想不起來了,他優哉游哉的給出了提示:想想江戶川亂步的本名是什么。
他指的這個江戶川亂步自然不是名偵探江戶川亂步了,而是名作家江戶川亂步。
平井太郎。對于偵探小說如數家珍的柯南自然不可能在這方面掉鏈子,平井、平井
柯南瞇起眼睛,他好像對這個姓氏有印象,就像是勇者遇到了魔王,但最后的結局并不是勇者打敗了魔王,而是魔王搶走了公主,奪走了武器,還被魔王戳戳小圓臉,最后被戳哭了。
工藤有希子拍了拍手:沒錯,就是被逗弄哭了哦,說起來那時候的新一哭起來真是可愛,我還拍了好多照片呢,對了,我有隨身攜帶備份哦~
說著,工藤有希子就開始翻找手機里的相冊,不一會兒就找到了那時候的照片,柯南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相冊上那個心形的符號,真的是膩歪的不行。
柯南看著照片上坐在地上大哭的小男孩不是自己是誰,他趕緊往下翻,看到了公主裙的小蘭,保護公主的勇者新一,還有
柯南瞳孔微微放大,他不得不承認照片里面那個摟著哭泣的新一與小蘭的少年,正是江戶川亂步。
那他柯南幾經轟炸,嗓子已經有些干澀,他頓了頓,聲音喑啞,那他現在怎么會在黑衣組織里面。
工藤優作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們已經十幾年沒有聯系過了,如果不是新一你的這番話,也許我永遠不會知道他還活著。
柯南靈光一閃,他抓住工藤優作的袖子:當年那個什么世界偵探大賽踢館也不是你,是他對嗎?
工藤優作驚奇的看著柯南:沒錯,沒想到這么古老的消息你都知道,當時我受邀參加,順道將亂步帶去長長見識,結果你也知道了。
沒錯,他是知道了,他爹幫亂步先生背的黑鍋。
工藤優作對于自己這個兒子自然是十分了解的,見他低著頭不說話,大致也能猜出他在想什么,于是工藤優作主動對柯南說道。
亂步的父母都是普通的警察,并沒有亂步那樣超凡的推理能力,但是他們深愛著亂步是毋庸置疑的一件事。
工藤優作頓了頓,還是決定繼續說下去:后來,他的父母因公殉職,他也輾轉借助在親戚家,但是因為他本身特殊的能力,有哪個普通人能忍受自己的秘密被一個小孩子不留情面的揭穿呢。
我想現在他應該有所收斂,但還是會露出本性的對不對。工藤優作了然的對柯南笑了笑。
柯南還真沒有辦法反駁,因為他爹說道都是大實話啊,確實是這樣的,一點都不夸張。
深受其害的柯南徒留一把辛酸淚。
我和江戶川警官還算有些交情,聽說了這件事之后,就決定看護這孩子一段時間。工藤優作眼神深邃,明顯是陷入了回憶的漩渦。
亂步確實是個天才。工藤優作搖了搖頭,再后來,他就去了警察學校讀書,在之后我也不知道了,據說是被趕出了。
柯南咬了咬牙:為什么被趕出來了啊,他是個天才,如果成為了警察,一定會是個了不起的人。
世界上的事情沒有那么簡單的,新一。工藤優作最后只能這樣說道。
工藤有希子與工藤優作沒有呆很久,一家人續完舊之后,夫妻二人就離開了酒店。
工藤優作仰躺在駕駛座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他有些不確定的問道:我是不是不該和新一說這些事,讓他忘了也好。
是我先提了,而且不是你說的,兒子大了,有自己的主見是好事。工藤有希子扯下他的胳膊。
至于亂步工藤有希子對于江戶川亂步的感官非常好,這個小孩確實惹人心疼。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他已經選擇了自己道路,我們能做的就是等待并心懷希望。工藤有希子俏皮的說了一句話。
臥底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工藤優作冷靜的分析,我一直不贊同亂步去當什么臥底,就是因為他不是那塊料,做偵探,做警察,或者做個作家,干什么都比那份危險的工作強上百倍。
但我又不得不承認,他是個天才,做個比我想的要出色的多。工藤優作長舒一口氣。
他想為他的父母報仇,你還能攔著他嗎?工藤有希子心疼的摸了摸工藤優作的額頭,都出汗了,你也別自責了。
工藤優作緩緩地合上了雙眸,他順著工藤有希子的力道,緩緩靠近了她的懷里。
是我把他拉近了這個光明的世界,我希望他一直向著光生長,他選擇其他任何一條路,我都可以為他保駕護航。但是,亂步從來沒有給過他這個機會。
工藤有希子摸了摸懷中大男孩的頭發:越是向上生長,向下扎根的越深。
他們與亂步的緣分開始于一個十分平常的清晨,開始的突然,結束的匆匆,留下的痕跡大概只有深藏在記憶中的情感,與寥寥幾張的照片。
他只是短暫的停留過,然后收拾行囊奔赴他的遠方。
安室透經過幾天的探查,終于鎖定了情報的攜帶人員,他跟蹤著這個人來到了一個安全屋,他先是裝作問路的上前敲門,確定沒有其他的無關人員之后,就準備將竊聽器安裝上去。
此時,后腦傳來的金屬槍支的觸感打斷了他的動作。
波本。琴酒冷酷的聲音從安室透身后傳來,你在這里干什么。
這句話是我問你才對。安室透心臟跳動的快要蹦出胸膛,但是語氣仍舊平穩的不像話。
琴酒冷笑:這是我家,你說我為什么在這里。
不妙!
那個攜帶重要情報的人,為什么會在琴酒這里,哪怕是上交情報,這樣不明智的舉動顯然不符合琴酒的作派。
安室透下意識咽了一口唾沫,難道
琴酒低笑出聲:看來你想到了,誰順著這條線找到我這里,誰就是組織的叛逃,而你,波本,將會成為我槍下的無名亡魂。
這條線索竟然只是組織丟出了誘餌,而他就是那個咬勾的蠢蛋。
嗡嗡安室透的電話響了,他一看,是亂步打過來的,是亂步先生的電話。
接。琴酒面無表情,就是不知道心中是不是咬小手絹了呢?
莫西莫西。安室透接起電話,是我,亂步先生。
我讓你去琴酒那里搬ps5,為什么到現在還沒回來,我晚飯還沒吃啊!亂步尖銳的聲音透過手機清楚的傳入兩人的耳朵里。
安室透立馬反應過來:琴酒把我扣在了這里,真是抱歉啊亂步先生,要不您先點個外賣。
不要亂步拒絕的語氣超級堅決,日本的外賣都被琴酒點了個遍,我才不要吃外賣!
莫名被插刀的琴酒:
我命令你十分鐘內拿著我的ps5回來,否則我要你好看!說完這句話,江戶川亂步啪一聲掛斷了。
安室透無辜對著琴酒眨了眨眼:你聽見了哦,是亂步先生讓我來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