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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護士進來之后看見他又戴上了口罩,不由有些驚訝。
“你怎么又戴上口罩了?”說完又忍不住道:“這么年輕長的這么好看,怎么有這怪癖。”
負責衛韞的護士之前也不認識衛韞,也是這幾天《遇見》節目組爆火才知道他的。昨天下晚班回去還看見有人在討論衛韞的臉,不由搖了搖頭。
她年齡大些,女兒都已經上高中了,不像年輕人好奇心那么重。不過看到衛韞又戴口罩還是有些疑惑。
畢竟這年輕人即使她在這種保密性很高的明星醫院里工作這么多年,在摘下面具看見的時候也驚艷不已。
這樣一張臉,拿出去進娛樂圈都可惜,何況遮住。
網上好奇的要死,一個卻完全不在意護士小姐有些不懂現在的年輕人。衛韞按了按眉心,知道自己舉動很奇怪。這時候只得道:“不想網上議論而已。”
他垂眸后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我什么時候能出院?”
“我感覺身體已經沒事了。”
護士小姐拿著藥水給那淺色傷疤刷了刷之后才道:“先等等吧,你身體還是有些虛弱。”
“再住一天觀察一下,如果明天沒問題就可以出院了。”
“你們的住院費用環宇娛樂已經提前報銷了。”
棉簽從手腕上被洞神割傷的淺色傷痕上離開,衛韞皺了皺眉有些遺憾今天不能離開。
護士臨走前道:“對了,等會兒可能有警方的人過來一趟,好像是要詢問什么東西。”
她知道的不清楚,只是提醒了衛韞一聲。
衛韞之前一直一副興趣淡淡的模樣,聽到警方時才抬起頭來。反應過來發生這么大的事,警方不可能不知道,肯定是要過來詢問幾句的。就連他們住院兩天消息一點也沒流露出去,恐怕也有官方的保護在。
衛韞沒做什么不好的事,自然不怕,只是淡淡點了點頭。
果然,在護士離開沒多久,就有敲門聲響起了。
“請問衛先生在這兒嗎?”
衛韞看了眼醫院床頭柜鏡子里自己的形象,確定沒有什么暴露的地方之后才開口:“請進。”
衛韞都做好面對幾個拿著備案錄的警察的準備。結果沒想到一打開門,進來的竟然是一個警察和一個……道士打扮的中年人。
“衛先生您好,這次古村發生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
“我們想找您再具體了解一下情況。”
衛韞是古村靈異事件中唯一清醒且鎮壓洞神的人,官方要想了解更多信息就得找衛韞。
不過礙于剛開始救了人衛韞身體虛弱混睡他們就沒有上門,現在在和醫院確認了衛韞醒來之后道協的人和警方才過來。
雖然有些出乎意料有道士過來,衛韞還是點了點頭。
“可以。”
他躺在床上,三言兩語的將古村里的事情復述了一遍,只是省去了靳寒庭的部分。衛韞不知道暴露靳寒庭的存在自己會不會有危險,這時候還是謹慎了些。
即使是已經猜到事實,但在聽到他們在古村里的遭遇和三十年前被騙上山的教授隊伍的遭遇后,兩人面色都有些沉重。
“這洞神居然作祟了這么久,還一直沒有被發現。”
來的警察年齡不大,臉色難看,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殘忍的非人類案子。
道協的中年張姓道長也搖了搖頭道:“幸好這次嘉賓里有純陽之體。”
“衛先生你又畫出了惡鬼圖,這才鎮壓住人皮。”
“衛先生放心,我們這次來也是來告訴你后續的。”
“那幾副身份卡被銷毀后,卡里的怨魂也已經請人超度。”
“古村里其他人已經恢復了正常。”
衛韞到底也不是鐵石心腸的人,對白阿婧幾人被囚禁三十年重復痛苦的遭遇也有些不適,聽見張道長的話眉梢這才松了些。
“還有一件事不知道衛先生知不知道。”衛韞尤其寫個怪。
警方的任務完成,張道長想到來的時候道協的話,又多問了句:“衛先生,你知道惡鬼圖現在在哪兒嗎?”
衛韞原本還想著白阿婧的事,聽見惡鬼圖才有些疑惑:“那幅畫我沒有帶出來。”
“在知道有道協的人過去之后,我就在了祭壇里。”
“沒在你們手里嗎?”
張道長心道果然如此,不由苦笑著搖了搖頭。
“我們過去時,惡鬼圖已經不見了。”
“我們最終只能推測那座山上應該還有另一個邪祟的存在。”“不過那個邪祟只拿走了惡鬼圖,沒有對道士有敵意。”
“要不然我們現在也不能在這兒。”
他說完之后有些無奈。衛韞卻猜到了那個邪祟。
——靳寒庭?
在山上能夠拿走他的惡鬼圖的除了他再沒有其他人了。只是他也有些疑惑:靳寒庭拿他惡鬼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