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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人人都見到謝影帝?!?
“對了,這么久怎么一直沒有見過口罩小哥和周文禾?。俊?
“他們不是也在第一天上山起霧的時候“失蹤”了嗎?”彈幕看到其他人,這才想起來衛韞和周文禾來,都有些疑惑。
這都快一天了,鏡頭怎么一點也沒有給兩人?
周文禾不知道網友們在找她,她現在正疲于奔命。
她比魏檬檬幾人幸運點,一進來的時候雖然失蹤身體被控制了,但是她呆的地方距離譚袖和鄭承宇的位置很遠,那兩個人沒有追到這兒來。
但是她也并不好過。
探險家的身體素質雖然好,可是也耐不住一天一夜不吃不喝。
她隨身的背包在失蹤的時候就不見,醒來后又被困在一個祭壇一樣的林子里,始終走不出去。
一開始只是饑餓困頓,這還能忍住,但是昨天晚上的時候那祭壇上不停的滲血,叫她徹底變了臉色。
她雖然不是醫生,但也分得清人血和其他血的味道,在嗅到那濃郁的血腥味時,周文禾再也無法相信這只是一個簡單的真人秀。
沒有一個真人秀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那祭壇上流出來的分明就是人血!
周文禾臉色發白,不住的后退,想要往后跑連滾帶爬地離開林子,但卻始終動不了。
所有求救的辦法都試過了,但是始終卻無法向外界傳遞消息,她都不知道自己一個晚上是怎么過來的。
發瘋,精神崩潰,卻都阻止不了那從臺子上源源不斷流下來的血。
這樣的血量已經不是死了幾個人就能造成的。
可是出不去身體又不受控制,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絕望地等著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也會變成那祭壇上流下來的血水。
一直到中午的時候太陽重新出來,周文禾都不知道自己在這里等了有多久。
沒有裝備后她幾乎已經分不清時間,也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活著。她嘗試著再次走出祭壇林子,只是這一次還沒等她出去,就聽見了背后傳來的腳步聲。
在這種時候,背后刻意放重的腳步聲叫人悚然而驚。
周文禾甚至不敢回頭,就在身體的應激之下被控制著往前跑,這完全是身體自己的本能,也越發顯示出祭壇外出現的人的恐怖。
靳寒庭聽見腳步聲卻沒有追。
他手指被日光燒灼,在祭壇外停了下來,眼神有些寒意。
幾分鐘前他尋找那邪物找不到蹤跡,但是卻追尋著林子里的尸氣找到了這祭壇。
剛一進這祭壇靳寒庭便辨認出那邪物身上所有的陰氣都來自于這兒。
他皺眉看了眼天色,冷酷陰鷙的面容上看不出表情,卻在那太陽愈濃的時候,冷笑一聲拂去腳下纏繞上來的人手,嘲諷地走了進去。
這座山整個都是受邪物控制,那邪物和他一樣不能見太陽,自然不會讓這里真的有晴天,剛才只不過是一點陰氣遮目營造的障眼法而已。
他目光沉了些,打量了眼四周,穿過密林走進祭壇。
他倒要看看這害人無數的鬼東西原型到底是什么。
人鬼避退的煞氣從靳寒庭身上蔓延,他走過的地方那些花草瞬間枯了一大半,露出真實的模樣來,竟然是人骨與血肉堆砌。
這地方怨氣漫天,已成百人屠坑。
靳寒庭腦海中思緒一頓,想起自己死前的事情,眼中閃過一絲厭惡。沒有理會林子里那個狼狽奔逃的女人,轉身走了進去。
天上烈濃的日頭散去,在靳寒庭進去的一剎那間瞬間又恢復了陰沉天色。
衛韞和謝宙走著走著便見突然變了天,不由皺了皺眉。
“怎么感覺好像又要下雨了?!?
謝宙也看了眼天色,卻是感覺到了腦海里洞神的怨氣暴戾,似是被觸動了什么。
記憶不受控制的共享,謝宙淺灰的眸色一瞬間變成深色,看到了祭壇上走進去的人。
他在看到那人時微微皺眉,只一個背景就察覺到一股不悅的感覺。心底的直覺告訴他,他很不喜歡這個人。
穿著鬼紋墨袍的人消失,謝宙收回目光,倒也明白了洞神暴怒的原因。
——他的領地被人發現了。
腦海中的氣息愈加暴動,在進入祭壇的人影刺激下,洞神已經按捺不住爪牙,失去了冷靜忽然之間發怒,寧愿拼著受傷也想要強行附身謝宙。
衛韞從天上收回目光,沒聽到回答回過頭去,卻見謝宙臉色霎時蒼白,緊閉著眼竟然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樣。
但他向來能夠忍痛,都這樣了硬是也沒有出聲。
謝宙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冰冷漠然的青年這時候額上青筋直跳,眼尾甚至已經流出了血珠。
衛韞目光一凝,這時候也顧不得保護謝宙的攻一之后又要找他麻煩了,走過去扶住對方。
“你怎么了?”他聲音傳入謝宙耳中。
謝宙這時卻無法說話,衛韞的擔憂在此時像是觸碰到了他的哪根神經,他的身體一瞬間受到洞神影響,慢慢睜開眼來。
謝宙冷峻分明的面容上血跡還在,此時卻看向了衛韞,唇上動了動。
衛韞以為他不會說話,誰知道這人在睜開眼后,卻出聲道:“我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