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魚的病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口干舌燥,趙謨喉結(jié)劇烈滾動,下身撐起帳篷,手臂青筋暴起緊握住方向盤,忍得骨節(jié)用力到發(fā)白。
女人膝蓋并攏,大腿上下交迭著蹭,企圖給饑渴敏感的小穴止癢,小手偷偷伸進(jìn)衣服下隔著內(nèi)褲搓揉陰蒂,卻還是止不住那一片空虛。
“主人、主人……”她小聲急切地喚他,也不說做什么。
此時趙謨同樣不好過,他“磋磨”阮梢的同時更像是折磨自己,勃起的肉棒幾乎脹得要爆炸,胯間高高支起,撐得褲子緊繃,檔口的連接線幾乎快要迸裂。
“讓你自己摸了?”他拉過她的手,指尖幾道淫靡細(xì)絲粘黏,又聞到一股淡淡的騷味。
偷偷摸小穴被抓住,阮梢別開眼,臉紅得更甚。
趙謨冷聲:“自己調(diào)到最高。”
嗡嗡嗡——
跳蛋的頻率調(diào)到了最高,阮梢再也忍不住呻吟,她哼哼唧唧地像只蠶蛹般亂拱。
“好難受,想要主人插進(jìn)來,啊、啊、嗯……”
一聲一聲叫著,哄著男人把肉棒插進(jìn)去。
趙謨眸色更沉,并不應(yīng)答她,荷爾蒙飆升的同時油門加深,生理與心理的刺激齊飆,借著車速緩解他無法釋放的欲望。
無人的公路上連灌木叢都少見,毫無遮掩,趙謨油門到底,拉滿的速度下終于找到一座廢棄的舊時驛站,他停在一處廢棄的圍墻旁,車頭對著那塊殘缺的土墻,熄了火。
“過來。”趙謨聲音啞得不能再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