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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什么書。“叮當決定裝傻到底。

他難道真的看見她翻看這本書了？

若是沒有，她就有充足的理由裝傻。

“哼。”他的牙齒在她耳垂上徘徊，繼而輕輕地咬下去，疼得她咝咝出聲，“小東西，你最好乖一點，我最討厭女人裝傻……”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他再次咬嚙她耳垂，溫熱的舌尖又極有技巧地撩撥著耳垂周遭的柔嫩肌膚……

“你，你干什么……我說了不知道就……”她雙頰通紅，火燒云彌漫上頸脖。

“不要跟我繞圈子！”他一把伸出手，掐住她的下巴，“我沒有時間跟你兜圈子——那本書對我很重要，現在書已經燒毀了，只有你一個人看過，快告訴我！”

他的語調雖然是命令式的，然而眼底依舊泄露了一絲的焦灼。

叮當鼓起勇氣抬起臉凝視著樊曜：“火是你放的？”

就是那把火，令得她都沒能夠再看那張畫像一眼……那種遺憾恐怕永遠不能彌補了。

“哼，我怎么會做這種蠢事？”樊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這傻子自然不知道那凝煙宮中有機關，只要那本《龍經》的暗室被人打開過，三個時辰之內就會引動機關……整座宮殿付之一炬！”

“是，是這么回事？——”叮當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那么說，難道是她自己引火燒了這座宮殿，和那張畫像……？

“我騙你這樣的傻子對我有什么好處？”樊曜俊朗邪氣的面容露出煩躁的表情，“你不需要知道太多，就把那本書的內容告訴我就好！”

“……我只翻過它一次。”叮當見已經無法裝傻到底，心想只有再找個借口為自己開脫，“我怎么可能都記得？”

“說謊不是好事，小叮當兒。”樊曜的指尖描繪著她鎖骨的形狀，仿佛在留戀她皮膚的溫潤帶給他的觸感，“你不是有著超強的記憶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