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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鷗外:先學習一下新的語言文字。
想辦法搞來了一些錢,森鷗外帶著愛麗絲沒有在島上多待,他說是來旅游的就真只是來旅游的,半個月后,他就乘坐著一艘大船,離開了這座島嶼。
夏油杰和五條悟就比較囂張了,全程走空路,一個仗著咒靈的便捷,一個仗著本身的術式對他來說根本沒有消耗,在離開鯨魚島后,到了某座城市,兩人在買甜品的時候才發現貨幣不通用。
那怎么辦?
夏油杰和五條悟對視一眼:要吃霸王餐嗎?
你們兩個,是想要吃霸王餐嗎?似乎是看出來兩人給不起錢,一個身高兩米多的肌肉壯男朝他們走了過來。
夏油杰微笑:怎么會,我只是想問,收不收黃金?或者寶石?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規規矩矩的坐船出海,中途中原中也踩鯊魚沖浪,太宰治靠在船邊,享受著海風。
他們到達了一個國家,名為巴托奇亞共和國,兩人拿著旅游地圖,在又用武力威脅了一個試圖打劫他們的勇士后,太宰治嘆了口氣:是我長得太好騙了嗎?
你現在這樣子的確看著好騙。一副沒出過門的貴族少爺的樣子,你怎么就那么能裝呢?
中原中也道:還有殺手世家參觀,要去嗎?
太宰治:要哦。
中原中也也很想見識一下什么叫做合法納稅的殺手一家人,于是,兩人坐上觀光車,在導游小姐姐的介紹下,來到了枯枯戮山。
在見識了一撥人被從側門伸出來的爪子吃掉只剩衣服后,中原中也又被這個世界刷新了三觀。
太宰治抬頭看了眼很高的黃泉之門,說:要進去只能推這邊的門,中也要試試嗎?看上去超重。
伏黑惠、釘崎野薔薇和虎杖悠仁在幾經亂走亂搭車亂乘船后,莫名其妙來到了天空競技場。
虎杖悠仁眼冒圈圈:這又是哪兒?
釘崎野薔薇:我怎么知道,像是比武場?呃,死人了
對了,兩面宿儺呢?
伏黑惠:誰知道,最好跑了就不要回來。
兩面宿儺:你好無情,我好喜歡(不是)。
伏黑甚爾和千理正在甜甜的度蜜月中。
真希和真依姐妹誤入了獵人考試的考場,稀里糊涂混完全場后,姐妹倆分別得到了一張獵人證。
江戶川亂步在一個名為友客鑫市的地方開了一家偵探社,但由于這個世界魚龍混雜啥人都有,偵探社在開了兩天后就被江戶川亂步叫停了。
江戶川亂步:這個世界好危險,亂步大人在這里更危險。
嗯?名偵探?挺有自知之明的嘛。一個金發少年從角落走出來,臉上掛著開朗的笑容:我叫俠客喲。
江戶川亂步:QAQ。
亂步大人不適合這個世界,亂步大人要回去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橫濱的天色已經暗下來,烏云在空中密集,當森鷗外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站在一條河流面前。
森鷗外:?
我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又是一年的冬日,森鷗外囑咐好阿治和中也過年的時候要回島根縣后,他就先一步回去了。
今年過年島根縣會來很多與森氏有關聯的人,按過去的說法,算是森家的家臣,但現在大家都各過各的,有苦難森氏會伸出援手,平常過節也會互送東西或者回信,不過每三年森氏都會邀請大家一起過年。
最主要是要看看這些人的生活是不是真的沒有問題,有沒有需要關照的后輩。
所以森鷗外最近很忙。
但就算他在忙,也不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里。
森鷗外暗紫色的眼瞳微微轉動,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下四周,還沒等他想起這里的熟悉之處,從河中飄來的一道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心頭一跳,那道身影就被河水推到了他的面前。
森鷗外還沒看清楚這是誰,身體就已經先做出了行動,他給這個渾身濕漉漉的少年做了急救措施,在少年咳嗽了幾聲,吐出污水之后,他松了口氣。
這是,十四歲的太宰治啊。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來到這里,他什么時候會回去,但森鷗外無法做到將這個孩子仍在這里不管,他輕呼口氣,在十四歲的少年太宰睜開眼后,笑道:鄙人姓森,森鷗外,是一家診所的醫生。
太宰治有氣無力,不要指望一個剛自殺醒來的人有什么精力,更別說這是他第一次試著自殺,業務還不熟練。
我是,太宰,太宰治。
被人救了嗎?這個醫生,有些奇怪。
森鷗外回憶了下自己第一次遇到太宰治的場景,努力還原:要是沒地方去的話,我的診所還缺一個人。
他有預感自己還會回去,但不知道是在什么時候,所以,還是不要和少年太宰建立過深的關系,這個世界原本的森鷗外在哪里他也不清楚,反正
不管是兒子還是弟子,都是債啊。
他等待著太宰治那聲無所謂的好啊,結果卻聽到少年太宰道:不去。
森鷗外:??
到底是哪里出了錯?這不應該。
太宰治躺在冷冰冰的河岸上,心想:這個醫生最開始對他的態度不對勁,他醒來的時間要比睜開眼的時間要早些,所以就感覺到了這個醫生的奇怪之處。
雖然在他睜開眼后的對話表情都顯得很正常的樣子,但太宰治就是直覺不對。
他倒要看看,要是他不答應的話,這個醫生要怎么辦。
不去?森鷗外垂眸:太宰君,你確定自己沒說錯話嗎?
太宰治聲音低低的:沒有哦,森先生,就讓我在這里自生自滅吧。
我覺得我在這里躺上一個晚上,就會沒救了。
森鷗外:在一個醫生面前談自殺的話題,你真勇啊。
在太宰治迷茫的目光中,森鷗外直接把他帶回去了。
太宰治:?
干什么啊?是對我有什么圖謀嗎?
太宰治趴在森鷗外并不算寬厚的背上,他把頭擱在森鷗外的肩上,漸漸的睡過去了。
自殺也是很費精力的,他身體很疲憊,還有些墜河后遺留的痛苦,腦袋昏昏沉沉,不知不覺就失去了意識。
回到了診所,還好診所的布局和以前一模一樣,病床什么的看上去也很干凈,森鷗外把太宰治暫時放在另一張病床上,接著把面前這張病床的配置里里外外全部換了一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