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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小聲說了句:不要拍頭會長不高。,然后邁著小步子走到阿治旁邊,說:走啦,阿治。
不要!阿治搖搖頭,說:我要看熱鬧。
伏黑惠還沒明白阿治要看什么熱鬧,不過他站到阿治旁邊,仰頭看了眼像巨人一樣的爸爸,回頭對阿治說:那我也看看。
伏黑甚爾:......
幼稚園大門口人來人往,伏黑甚爾可不想在這里起什么沖突,他沖那個他壓根沒一點印象的青年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跟過來。
青年不屑的哼了一聲,跟著甚爾離開了這里。
想看熱鬧的森鷗外/阿治/愛麗絲:......
伏黑甚爾帶著青年走到了一個偏僻的小巷子里,確定這里離幼稚園很遠之后,他才不耐煩的道:你誰啊?
禪院直哉:......
他一臉被侮辱到的表情不可置信的看著伏黑甚爾,活像個被拋棄的良家女子,驚愕道:你不記得我?甚爾你可真是......前所未有的爛人啊。
伏黑甚爾活動了下脖子,說:有事快說,我可沒時間陪你。
禪院直哉翻了個白眼:一百萬買你一個小時。
伏黑甚爾也震驚了,不知道世上怎么會有如此自信卻普通的男人,區區一百萬就想買他?他的身價可不比當年,伏黑甚爾道:這點錢,打發乞丐?
禪院直哉:......那你想要多少?
伏黑甚爾看了眼這個送上門來的傻子,雖然還沒想起來這人是誰,不過好像的確在哪里見過樣子,既然這樣就不要怪他宰人了,伏黑甚爾云淡風輕道:你身上所有的錢。
禪院直哉瞪圓了眼睛:你搶錢啊!
過了兩秒,他憤憤的開口:卡號。
伏黑甚爾默默報了張卡號,看在這個大白羊傻瓜金主的份上,他決定在錢到賬之前都安靜的不說話。
兩人在原地等了好幾分鐘,伏黑甚爾的手機上傳來了到賬信息,他盯著屏幕數了數究竟有幾個零,123456789......伏黑甚爾揚起笑容,道:想要我做什么?先說明一點,我不賣身哦。
......誰要你賣身啊!禪院直哉臉紅了下,他仔細分析了下伏黑甚爾的表情,頓時屈辱的說:我是直哉!
可惡!忘我忘的這么徹底的嗎?!
伏黑甚爾下意識脫口而出:這誰啊?
伏黑甚爾:......
禪院直哉:......
啊......伏黑甚爾在禪院直哉想殺人的目光中,終于從丟棄的腦海深處回憶起一點過往的事:......是禪院啊,你變化還挺大來著。
甚爾離開禪院家四處流浪的時候,禪院直哉才十二歲。
御三家的唯血統論和唯咒力論對于出生在御三家,卻沒有繼承到好的術式或者咒力低下、以及根本沒有咒力的人來說,就是一場災難。
禪院甚爾是天生的天與咒縛。
天與咒縛并不是普通的束縛,它不能術師自主立下,而是生來就被強制施加于□□,天生就帶有的詛咒。天與咒縛有兩種表現方式,一是以咒力置換身體強度,一是以身體強度置換咒力,禪院甚爾是前一種。
而且是更加罕見的,身體里一絲咒力都沒有的天與咒縛。咒術師能看見咒靈是因為擁有咒力和與術師相匹配的大腦構造,禪院甚爾能看見咒靈完全是因為肉/體的強大,直接憑借肉眼和感知看見咒靈。
而從如今甚爾的強大來看,如果他不是一出生就是天與咒縛的話,大概會有相當強勁的咒術天賦和生得術式。
但是沒有咒力就是沒有咒力,沒有咒力的少爺在禪院家活的還不如一個仆人,禪院甚爾小時候一個人摸爬滾打的長大,承受著不該有的毆打和辱罵當然他都打回去了,像是不服輸的小狼崽子一樣,打人的時候專挑痛的地方打,直到仆人將被打的人救出來為止。
禪院家壓抑的環境和氛圍很不適合孩童的成長,年紀小小的禪院甚爾生活在四處不利于他的環境中,理所應當的沉淪到了地獄里。
在沒遇到千理之前,他骨子里蔓延著自暴自棄和無所謂,花錢從沒節制,沒有錢了就依靠身體和臉蛋尋找優質富婆(愿意被上的小白臉也包括在內,反正甚爾是不會虧就是了。),相當的不愛惜自己。
他成為術師殺手去殺死一個個擁有咒力的術師,也許想證明自己并不比擁有咒力的人差,也許只是單純的想要賺錢才去獵殺術師,也或者兩者都有。
他所生活的環境里沒有良善,放眼看去全是渣滓。
接著在某一個平凡的下午,因為賭馬輸掉了所有的錢,禪院甚爾沒有落腳之地,準備隨便去找一個富婆渡過一晚,然后他就遇到了,跟了他兩條街的千理。
后來,甚爾問千理為什么當時要跟過來,真是一點都不知道社會險惡,結果千理一臉被擊中了的表情回答:因為甚爾身上有一股獨特的,危險又迷人的氣息,我一眼就看中了呢!
還沒改名為伏黑甚爾的甚爾無語了下:原來千理喜歡大惡人啊。
我不允許你這樣說自己啦,而且甚爾真的很壞嗎?千理說:我不知道甚爾過去經歷了什么,但是甚爾絕對沒有你自己想的那么壞哦。
伏黑甚爾從回憶里抽出思緒,他眼神軟和了一瞬,沒有剛才那么冷酷。
禪院直哉見甚爾周身的氣氛沒有剛才那么刺人,還以為甚爾終于想起來過去和他相處的美好日常,禪院直哉理直氣壯的命令道:今天就帶著你兒子回禪院家。
伏黑甚爾:......?
他掰了下手指,然后伸出拳頭:來,讓我教你好好說話。
禪院直哉看著甚爾的動作就知道他要開始打人了,他身體抖了一下,眼角一顫,后退一步:你想干什么?
嗯?伏黑甚爾挑眉看他一眼:不就是你花錢找打?
說完,伏黑甚爾一拳過去。
第六十六章
禪院直哉鼻青臉腫一瘸一拐的回了禪院家。
真依躲在走廊拐角注視著禪院直哉罵罵咧咧的走過院落,雖然不知道是誰打的這家伙,但她很高興,心想:活該!讓你昨天打姐姐!
真依踩著木屐回到了和室,她和姐姐真希住在一起,真希此時還在榻榻米上趴著,她雖然是天與咒縛,但肉/體強度并沒有伏黑甚爾那樣強大,就連伏黑甚爾在幼年期都因為被扔進了咒靈群導致嘴角留下了一道不能消除的疤痕,更別說才六歲的真希了。
雖然禪院直哉在教訓真希的時候并沒有下死手,但真希得在床上養好幾天才能完全好起來。
姐姐。真依推開門,小跑到了正把幛子門打開,一邊吹風一邊看書的真希那里,她拿了張墊子坐在真希旁邊,說:我跟你說,直哉少......禪院直哉他今天天沒亮就出門了。<script>chapter1();</script>